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沒有想到風千墨會做這樣的事情,也是沒想到風千墨竟會對她說出這樣的話語,淩寒整個人都有些呆愣。
不知作何反應。
見淩寒沒有說話,風千墨也沒有說些什麼;他想淩寒還需要時間去適應這樣的生活,或者去適應他這個人。
沒關係,五年的時間他都已經過來了,如今她還在他的身邊,哪怕是她還不接受自己,他也有時間去等。
兩人的沉默,導致的是整個房間的寂靜;沒多大一會的時間,風千墨便是聽到了輕緩的呼吸聲在耳邊響了起來。
低下頭去,床榻上的淩寒已經閉上了雙眼,那長長的睫毛蓋住了平日裡那雙靈動的大眼睛。
此時,安詳如她。
輕歎了一聲,風千墨卻是沒有多說些什麼,輕輕地給淩寒掖上被子,而後輕手輕腳的離開了房間。
他沒有發現的是,等到他離開房間之後;房間內床榻上的人兒睜開了雙眼,那一雙美眸如同夜空中的星星般閃亮。
一點睡意都沒有。
也許是她在逃避,但是她此時真的不想和風千墨討論感情上的事情;又或者說她的心還沒定下來。
淩寒不知道風千墨是不是自己的菜,因為她喜歡的是強大的男人,可是現如今,風千墨沒有一方麵表現出有這麼個能力。
像是今日裡發生的事情,風千墨本應下定決心,也應該知道怎麼做,可是卻是詢問她。
其實內心裡很是明白,但是淩寒還是覺得這樣的風千墨遠遠不夠。
她可以陪著他一起變強,但是現如今,兩人還沒到這種地步。
偌大的景王府,此時卻是寂靜得厲害;而另一邊,從景王府中慌忙離開的大夫卻是遊竄在小巷裡,最終在一個小店裡消失。
沒多大一會的時間,出來的卻不是大夫,而是一個長得十分妙齡卻是給人一種陰森感覺的女子。
女子沒有多加停留,轉身就離開,最終出現在易王府的門前;甚至沒有經過通報,門口的侍衛便是把她放了進去。
不遠處的暗處,一個黑衣人等了一會之後,確定女子沒有再從易王府中出來,轉身飛速離開。
“王爺。”
進到易王府中的女子很快便是來到了正廳的位置,見到坐在主位上悠哉地喝著茶水的風揚羽時,恭敬地低下了自己的頭。
這個恭敬,與方才對風千墨和淩寒的恭敬是截然不同的;從心裡麵都是透著恭敬,卻也是有著其他的原因存在。
宛若,合作的關係。
主位上的風揚羽放下了自己手中的茶杯,伸出手來,“坐吧。”
沒有多餘的話,女子很快便是開口說道,“我已經打探過了,他們確實是因為馬車而受傷……”
“什麼?他們果真受傷了?傷得重不重?”
連續三個疑問,語氣卻是十分的欣喜以及不敢相信;甚至有著幸災樂禍。
完全不像一個兄長有的態度。
而女子已經很習慣風揚羽這個態度了,所以並沒有多說些什麼,“看起來隻有他的王妃受傷,其他人看起來是沒有傷勢。”
明顯的看到了風揚羽的臉色變得深沉起來,女子繼續的開口說道,“王爺,我看你還是少讓她做彆的事情,畢竟……”
沒有把話說完,女子斂下了自己的眼眸,眸底裡都是不讚同。
守候多年,終究還是未能如願在一起。
還沒等到風揚羽去說些什麼,門外便是傳來了秦雪蔚的聲音,“王爺,你千萬不要聽信那些小人的話語啊。”
聲音裡悲悲戚戚的,活像死了爹娘一般。
坐在位置下方的女子沒有說什麼,隻是抬起頭來往門外看去,她很想知道,是什麼樣的女子竟是進了風揚羽的眼。
沒多大一會的時間,門外的秦雪蔚便是搖曳著腰肢走了進來,並且在進門時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坐在下方的女子。
眼底暗自發狠。
若不是丫鬟告訴她有一個女子在這裡和風揚羽說著事情,她還真的會被他們瞞過去。
女子?真的是好笑至極!她才剛剛過門,今日裡才第三天,風揚羽便是忍不住的想要納側妃了嗎?
果然男人的話都不可信!不僅僅是風千墨的,就連麵前風揚羽的話都好像在放屁一般,臭過了也就算了。
主位上的風揚羽見到秦雪蔚走進來,臉上明顯有些不悅,“誰準許你進來了?怎麼不好好在房中呆著。”
沒有像平日裡一般,在彆人的麵前都裝作十分恩愛的模樣,反而是像私底下一般,完全沒有把坐在一邊的女子當作外人。
首先就是訓斥起秦雪蔚來。
秦雪蔚的心機很重,她自然能夠感覺到這其中的不對勁,心裡已經是恨得牙癢癢的,但是臉上卻是沒做什麼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