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見風揚羽的臉色越來越黑,秦雪蔚的心裡也是越發的發顫起來,嘴唇都不停的抖動著,因為害怕。
但是她卻肯定,就算風揚羽現在怒意再大,對她也是做不出什麼狠心的事情。
畢竟,若是她在易王府出了什麼事情,彆說她的娘親,就連她的爹爹也是不會饒過風揚羽的。
想來爹爹也是當朝的丞相,雖然平日裡為人比較低調,但是並不代表就要被彆人如此欺負而忍氣吞聲了。
越想秦雪蔚心裡就越是肯定下來,也終究是有了幾分底氣麵對麵前的風揚羽。
“是,妾身承認,在嫁與王爺之前,確實是對景王爺存著念想。
這樣的話語落下,風揚羽的臉色不禁又黑了幾分,但是秦雪蔚卻是依舊開口說道,“但這都是王爺知道的,而且當初咱們也已經說好了,可是王爺卻是說話不算數,現如今又是責怪妾身不夠沉穩。”
說到這個,秦雪蔚的心裡還是恨的,不僅覺得自己嫁與風揚羽就是個錯誤,她甚至覺得這一切都是淩寒的錯。
若不是淩寒,她萬萬不會做到這種地步。
風揚羽明顯是有些不悅的,“說話不算數?本王從來都是一諾千金。”
見秦雪蔚把目光放到自己的身上,風揚羽隨後很是肯定的開口說道,“本王哪怕再缺女人,也不會對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霸王硬上弓。”
“何況,”他戲謔的看著身側的秦雪蔚,冷冷一笑,“成親當日,可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
那日裡的情景依舊很清楚,現如今倒是想著把事情推到他的身上?
若不是秦雪蔚最後的那落紅,風揚羽真的會覺得是秦雪蔚放。蕩至此。
“你不要告訴我,當日裡是本王逼迫於你。”
說起當日的事情,秦雪蔚的心就狠狠的揪動了一番,惱怒得厲害,“若不是你用了那些卑鄙的手段,妾……”
話還沒說完,便是收到了風揚羽那冷到了骨子裡的一瞥,整個人都噤聲了下來。
這一回,秦雪蔚真的能夠從風揚羽的眼中感受到殺意。
狠狠的甩了甩袖子,風揚羽的眸裡便是冷意。
“本王還不至於饑不擇食到這種地步,沒想到堂堂的丞相府千金,竟是自己做出的事情都不知道,如今卻是怪在本王的身上?”
“你當真以為隻有你這一個女人嗎?”
秦雪蔚臉色蒼白的看著麵前的風揚羽,他話裡的意思,她是清清楚楚的。
她認為是風揚羽對她下手,但是風揚羽卻是否認,並且暗地裡嘲諷了她隻不過是一個女人而已,若隻是解欲,風揚羽大必不必如此。
本來,她會因為風揚羽這些話生氣,但是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這件事情不是風揚羽做的,那是誰?那是誰?
能夠接觸到她的,除了當日裡的丫鬟,就是8212淩寒!
不敢相信的睜大了眼睛,秦雪蔚的腦海裡回放了當天發生的一切,越發的肯定了下來,對,一定是當日裡她停頓在風千墨身邊的時候淩寒對她下手。
這個毒婦,賤人!
秦雪蔚的牙根都已經緊咬了起來,心裡滿滿都是憤怒,眼裡的怒火好像要噴發出來了一般。
而站在她身側的風揚羽便是明白過來,想來當日裡發生的事情不是她所情願。
這是他早已經想到的事情,但是不管怎麼樣,他還是很感激那個人,不為彆的,若不是因為如此,到時候他的綠帽子就會被戴得牢牢的。
麵前的秦雪蔚,現如今心沒在他的身上,若是身子都不屬於他,那他要她來做些什麼?
把頭扭向了一邊,風揚羽冷然開口,“怎麼?現在想明白了吧?這是個圈套還是你自己沒用,你自己很清楚。”
甩了甩袖子,風揚羽邁開腳步往門外走去,絲毫不管站在門口的秦雪蔚,但是聲音卻是從不遠處飄了過來。
“回門還是趕緊回的好,若是你不想回,那就不回吧。”
秦雪蔚自然是希望回到丞相府中的,跺了跺腳,雙手攥緊了又鬆開,沒多大一會的時間便是把自己平靜了下來。
她要冷靜,冷靜;脾氣若是太過浮躁,什麼事情都會前功儘棄了。
在心裡歎了歎氣,秦雪蔚沒有再說些什麼,快步的跟了上前。
來到易王府門外時,馬車已經準備好了,秦雪蔚和風揚羽很快便是坐著馬車離開。
而另一邊,景王府中,一個黑衣暗衛在暗處不停的穿梭著,沒多大一會的時間便是躍進了景王府,消失在景王府中。
“王爺,都查清楚了。”
書房內,風千墨坐在了書桌前,而他的麵前,則是恭敬的站在一個黑衣暗衛。
此時,黑衣暗衛臉上的黑布已經取了下來,一張冷峻的臉出現在風千墨的麵前。
暗翼。
點了點頭,風千墨連頭都沒有抬,隻是看著書桌前的書本,而後淡然說道,“說。”
隻是簡單的一個字,卻是讓暗翼的心裡泛起了波瀾,心裡糾結無比。
是她。他早已經想到了會是她,當初的事情也是與她有著關聯,但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她竟會做到這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