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沒有花月顏的指示,站在風揚羽身邊的秦雪蔚蓮步上前,尤為溫和的看著麵前的秦暉,“爹爹不必生氣,想必兄長隻是覺得心煩氣悶才會如此。”
把小棉襖的性質表現得很是突出,她的談吐之間儘是溫柔,完整一個大家閨秀。
在秦越那裡受到挫折的秦暉,無疑是在秦雪蔚這裡得到了安慰。
沉下氣來,尤為無奈的看了一眼麵前的秦雪蔚,長歎一聲,“你兄長若是有你一半懂事,爹爹就不用如此操心了。”
秦雪蔚隻是微微一笑,“爹爹想得過多,兄長始終都會知道爹爹的心意,雪兒就好像那潑出去的水而已。”
絲毫不理會身側的風揚羽投過來的目光,秦雪蔚依舊是一臉的笑容,隻是那種笑容,得體卻是讓人看不出有一點的端倪。
這樣冷靜的秦雪蔚,風揚羽沒有見過;從這個時候開始,他突然覺得秦雪蔚好像有那麼一丁點的不一樣了。
雖然說出的話像是在貶責她自己,但風揚羽卻是能夠感覺到這樣一句話卻是有彆的意思存在,好像在探問。
不過卻是讓彆人感受不到她探問的意思,因為說得太過平常。
聽到這句話的秦暉抬起頭來,尤為認真的看著麵前的秦雪蔚,“雪兒多想了,在爹爹的心裡,你和你兄長都是同等的。”
秦雪蔚並未再說些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隨即,秦暉意識到身邊還有風揚羽的存在,老臉有些掛不住了,尷尬一笑,“讓易王爺見笑了,老臣的逆子向來如此,還請易王爺不要見怪才是。”
方才秦越的態度確實是算不上好,若是風揚羽要針對秦越,說實話是十條性命也不夠糟蹋。
風揚羽並未把方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又或者說,看在秦暉的麵子上,他也是萬萬不可能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搖了搖頭,風揚羽說道,“嶽丈大人不必客氣。”
幾人並未再說些什麼,而是往客廳的方向而去。
沒有人注意到,在她們離開時,身後一雙眼睛帶著恨意的看著她們離去。
“嫂嫂,我來了!”
景王府的上空,一個清脆的聲音響了起來,話語裡都是輕快,而聲音落下的時候,則是響起了一個稚嫩的童音。
“慕寒,我來了。”
相互牽著手的兩人越過了景王府的府門之後,快速的往門內走,眼看著馬上就要走到客廳的時候,突然出現的李管家卻是攔住了二人的去路。
“李伯伯,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李管家站在風天樂和風揚汐的麵前,弓著腰,那布滿了歲月痕跡的臉微微揚起,恭敬的開口說道,“還請公主放低聲音。”
有些疑惑的看著麵前的李管家,風天樂不明所以的抓了抓自己的腦後勺。
她平日裡前來時也是這樣,可是李管家也從來沒有攔過自己,今日裡是怎麼回事?
還沒等到風天樂問出聲,麵前的李管家便是開口說道,“王爺有吩咐,府中的人不能吵到王妃歇息。”
平日裡景王府都是十分寂靜的,今日裡則是顯得格外靜謐;若不是管家突然出現在這裡,風天樂還真的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
隻是,大白天的,淩寒究是歇息的什麼?
“管家,是不是景王府喜事將近了?”
有些興奮的看著麵前的李管家,風天樂甚至都已經想到了風千墨下達這個命令的原因。
該不會是有喜了吧?
喜上眉梢,有些興奮的看著麵前的管家,卻是看到管家搖了搖頭,“公主想多了,今日裡王爺和王妃準備出去遊玩,卻是在路上遭到了襲擊……”
話還沒說完,麵前的人已經是沒了蹤影。
“嫂嫂……”
抬起頭來,看到的是匆忙離開的風天樂和風揚汐,無奈的搖了搖頭,李管家並未再多說些什麼,轉離開了現場。
心裡都是著急,雖然風天樂很是明白淩寒應該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心裡還是忍不住的擔憂。
畢竟淩寒可是她在這個陌生的朝代認識的唯一一個現代人。兩人之間雖不說些什麼,但是心裡卻還是會感到親切。
身邊的風揚汐畢竟還是人比較小,風天樂心急之下步伐也就放大了許多。
風揚汐並未吭聲,一張小臉上布滿了層層的密汗,呼吸有些急促起來。
眼看著馬上就要到了風千墨和淩寒的院落時,風揚汐腳下一個踉蹌,“啊”的一聲落下,整個人就栽倒在地上。
“小汐!”
手上被用力一拉,風天樂意識到身邊的風揚汐出事,慌忙回過神來,看到的卻是風揚汐整個人都趴在了地麵上。
膝蓋上也是磨破了皮,手掌也已經被磨破。
連忙的上前把地上的風揚汐抱了起來,風天樂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心急而導致了風揚汐的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