偽裝了這麼多年,這個時候風揚羽自然也是不會因此而慌了自己的陣腳。
首先低下了自己的頭,眼都直接看到了地麵上,尤為恭敬地開口說道“父皇,這件事情兒臣也聽說了。”
隻是這麼一個回答,便是把今天的事情都撇得乾乾淨淨了,說明這其中的事情與自己一點關聯都沒有。
而身邊的風千墨並未說些什麼,而是靜靜的看著麵前風揚羽和風奇嶽的對話。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
雖然是疑問的,但是口氣卻十分的篤定。畢竟風揚羽用的是“聽說”,而不是其他的詞。
風揚羽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回父皇,兒臣確實不知道。”
啪的一聲響了起來,寂靜的養心殿中更加沉靜起來,就連呼吸都已經屏息了起來。
坐在龍椅之上的風奇嶽臉上禁不住的惱怒,“你居然說你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你當朕是傻子嗎?”
“那是你王府中的馬車,出入行駛你怎麼可能不知道!”
風奇嶽很生氣,本來這事情其中就有蹊蹺,如今問到馬車的主人,風揚羽竟是說不知道這其中的事情。
這是多睜眼說瞎話啊。
何況探子來報,這易王府的馬車和景王府的馬車當時就裝成了碎片,就連馬匹都已經死了。
若不是人幸運一點,早就葬生在馬車中。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風揚羽竟是告訴他,不知道!
能夠感受到風奇嶽的怒氣,風揚羽臉上表現得十分驚恐,但是內心卻是習以為常。
老頭子,如今你坐在這位置上才能如此大聲氣的對我說話,日後,等我坐上這皇座,我一定會告訴你。
你寵愛風千墨是錯的!
滔天的恨意從心底湧了上來,風揚羽感受到自己的情緒變化,很快便是把自己的情緒拉了下去。
很好的掩飾了自己的情緒。
“父皇,兒臣確實不知道這件事。”縱使是低著頭,風揚羽依舊能夠感受到龍椅上的風奇嶽是惱怒到什麼程度。
恐怕是已經青筋暴露了吧。
想到風奇嶽的臉色,風揚羽心裡一陣快感經過“父皇,今日裡本是兒臣與王妃的回門之日,但是早晨時分,王妃帶著丫鬟等人出門了。”
而那所謂的早晨,自然是馬車相撞的時候了。
坐在龍椅上的風奇嶽臉色微變,閱曆多如他,此時卻有點猜不透風揚羽的做法。
看著風揚羽的臉色確實不像作假,但是這般的說法似乎又好像有些許的牽強。
如果說這件事情是與風揚羽等人有關係,那這般的說法無異是把事情放到了秦雪蔚的身上去了。
隻是,兩人才成親沒有幾天的時間,而且這場婚事還是風揚羽親自求他賜婚的,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把秦雪蔚推出來?
有些不明白風揚羽的意思,風奇嶽微皺起眉頭,“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很多種猜測糾纏在一起,卻是始終都未定這其中的主要原因,而風揚羽身邊的風千墨卻已經想到了風揚羽這樣說法的意思。
嘴角微扯了起來,看來這風揚羽早已經想到了後路了呢。
不過這件事情他還真的沒有打算去多加追究,不為彆的,就因為現在不是時候。
風揚羽的腦袋一直都低著,表示自己對風奇嶽是多麼的尊敬,“父皇,據兒臣的王妃所說,當時她就在裁縫店內選著布匹,但是馬車突然發狂,她並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這樣的話讓誰聽起來都會覺得是敷衍,更不用說他麵對的人是風奇嶽了。
然而風揚羽說話時的神情和語氣都讓人挑不出毛病,一時之間風奇嶽也不好去多說些什麼。
何況,這件事情還沒有完全的查清楚,他就讓他們二人前來,未免也是有些失策。
沒有去說些什麼,而是看向了站在麵前默不作聲的風千墨。
想要知道風千墨究竟是個什麼樣的想法。
從海公公前往王府中宣風千墨進宮時,風千墨已經是想好了一切的說辭,隻是等待著時機。
如今,風揚羽說出這樣的話無疑是不會承認這件事情與易王府有丁點的關係。
或者說不會承認這樣的事情與風揚羽自己,或者秦雪蔚有關。
就算到了最後,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風揚羽也是會拉出一個替死鬼。
至於這個替死鬼是誰,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朝著龍椅上的風奇嶽作了作揖,風千墨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父皇,這件事情想來也是件意外,不必再追究下去了。”
這話一出,彆說是風奇嶽了,就連身邊的風揚羽都感覺到有些詫異。
完全沒有想到風千墨會就此罷休;這一次雖然並沒有傷害到風千墨和小蒙奇奇,卻也是傷害到淩寒了。
不管是從哪一方麵來說,風揚羽都覺得風千墨不會就此罷休。
可是,風千墨卻是提出這樣的想法,明顯是不想把這件事情計較下去。
難道這其中是有什麼陰謀?
有時候事情太過容易解決,風揚羽的疑心病也會上來。
當然,這是風千墨也知道的,所謂的知己知彼百戰百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