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密室外,秦越把密室門關上之後,十分悠然的拿著一本書坐在自己的書桌前,仿佛外麵的紛擾與他無關一般。
若是此時房間裡有人,便是能夠注意到秦越的耳朵一直在微微的顫動,似乎在聽著外麵的聲音一般。
“十、九、八、七……”他的目光依舊是放在書本上,但是嘴巴卻是輕輕的呢喃著一些數字。
直到“一”從口中吐出來時,秦越的房門也在那一瞬間被打了開來。
炙熱的陽光從外麵照了進來,本來就敞亮的房間裡越發的光亮起來,甚至有些耀眼。
首先走在前麵的花月顏進屋前就是在秦越的房間內四處掃視了一番,沒有發現任何的異常之後才乾笑著說道,“原來大少爺真的在屋裡呢。”
已經是四十出頭的年紀,但是因為保養得當,花月顏的膚色還是那般的亮麗,笑起來的時候還是能夠輕易的勾走男人的魂。
當然,這個男人不包括秦越。
她的無辜詢問在秦越聽來實在是諷刺極了,不管她是出於何樣的目的,但是秦越唯一能夠肯定的是花月顏不希望他好過。
嘴角微微揚了起來,秦越放下了手中的書,那沉穩的模樣好像是她們的幻覺一般,隨即換上的是典型的痞子笑,“不然姨娘以為我會在哪裡?”
“在外麵的草叢上?”他戲謔的看著麵前的花月顏,微微揚起的笑容就連眼睛都是笑的,但是隻要認真看,都能從中看出,他的笑意並不達眼底。
越過了書桌的位置,他手中的書不知何時已經平平整整的放置在桌麵上,“還是說在這屋裡藏了見不得人的東西?”
花月顏的臉色微變起來,麵前的秦越雖然是與平常一般笑著,但是今日裡卻是給了她一種感覺。
好像麵前的秦越是笑麵虎一樣,隨時能夠在笑著的時候猝不及防的給你致命的一口。
佯裝起鎮定,花月顏的裝作一副良母的模樣,“大少爺說的是什麼話,妾身肯定是希望你能夠好好的,不管怎麼說你還是這秦家唯一的香火呢。”
心裡很是不甘,但是花月顏的忍耐力卻是比常人要更好一些。畢竟有些事情她已經忍了幾十年了,在麵對秦越的時候早已經能夠做到收放自如。
“少爺沒事就好。”話語不卑不亢,而後花月顏開口為自己解釋,“妾身本以為少爺沒在這屋裡,所以門外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妾身生怕有心之人闖進你這房間裡,所以才會一時莽撞。”
若是常人,真的會相信花月顏的解釋。這般的合情合理有什麼理由不相信呢。
不過麵前的秦越不是常人,更不是花月顏想象中那個花天酒地的男人,自然知道花月顏心裡在想些什麼。
擔心他?恐怕花月顏想他死還來不及呢,所謂的擔心又是從何說起呢。
不過,這該演的戲還是要演下去的,不然以後的戲可是不好看了呢。
嘴角微微揚了起來,秦越隻當什麼事情都不知道,一臉感激的看著麵前的花月顏,“姨娘有心了,我沒事。”
沒打算再停留下去,不過花月顏還是有些不死心的看著空蕩的屋裡,再次的掃視了一番,回頭時瞧見秦越一臉奇怪的看著她,花月顏再次乾笑,“咳咳,為了確保萬一。”
沒有看到自己想象中的情景,雖然有些不甘心,但是花月顏也沒有多加停留下去,以免生疑,“既然少爺沒事,那妾身就先行離開了。”
再次一臉感激的看著麵前的花月顏,秦越臉上的痞笑依舊存在,“姨娘辛苦了。”
“不過,”他稍微停頓了一番,而後裝作有些嚴肅的看著跟在花月顏身後的丫鬟和下人們,怒斥出聲,“你們這些丫鬟和下人,養你們本來就是為了看家護院,但是如今明明知道這屋裡可能有危險,但還是先讓自己的主子先行走進來。”
“你們是不是活膩了。”
從來都沒有見過秦越這個嚴肅的模樣,那些下人們也是低下了自己的頭,渾身都直哆嗦著。
就像花月顏說的,不管秦越是什麼樣,他終究是丞相府中唯一的一個男丁,他們這些做下人的,又怎麼可能不害怕呢。
其中幾個下人被嚇得整個身子都顫抖起來,喏喏的開口,“是,是夫人……”
隻是話還沒說完,便已經是接收到來自花月顏那狠戾的目光,連忙的噤住了自己的嘴巴。
這兩個主子,哪一個都不是他們能夠招惹上的,一個宛若地獄裡的修羅,隨時能夠索了他們的命;一個好像閻王爺一般,叫他們三更死絕不會留到五更。
花月顏回過頭來,巧笑著開口說道,“大少爺不必擔心,這本來就是自家的院子,一般不會出什麼事情的。”
“何況,大少爺若真的是出了什麼事情,老爺鐵定不會放過妾身的。”
說得是那般得委屈求全,但是真實情況會是什麼模樣也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秦越也不願再和花月顏囉嗦下去,隻是點了點頭,“姨娘知道便好。我乏了,還請離開吧。”
一句話落下,秦越也不顧花月顏愣在原地,旁若無人的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歇息。
絲毫不顧身後的花月顏已經緊攥起雙手。
她知道就好?她本來隻是客氣的一句話,沒曾想這小賤種竟然還真的拿著雞毛當令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