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雪兒,你該不會是與易王爺生氣了,所以才會回來吧?”花月顏的聲音裡充滿了擔憂,甚至她急躁得沒有給機會秦雪蔚去解釋,繼續的開口說道,“雖然說娘希望你常常回來看看,但是卻不希望你是以這樣方式回來啊。”
也不知道兩人之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竟是鬨到要回娘家這種地步。不管是誰的錯都好,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秦雪蔚鬨著要回娘家,這不等於把自己往易王府門外推嗎?
花月顏的眼裡充滿了擔心,而她眼裡的擔憂都被秦雪蔚看在了眼裡,有些不悅的看著麵前的花月顏,秦雪蔚的眉頭都幾乎要擰成了一團,“娘,你想哪裡去了,隻是我想回家看看你,所以王爺才會送我回來。”
這是最真實的答案,但是有時候,往往是真實的答案卻是沒有一點的信服力,就好像秦雪蔚現在的解釋,在花月顏聽來隻是掩飾罷了。
下意識的扭過頭往身後看了一眼,瞧見秦暉那晦暗不明的臉色時,花月顏傾身上前,在秦雪蔚的耳邊輕聲的說道,“在你娘這裡你沒有必要隱瞞,但是你爹那裡還是要注意一點。”
有些哭笑不得看了一眼麵前的花月顏,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因為她發現,不管自己說些什麼都好,花月顏恐怕都不會相信。
算了算了,何必糾結在這個事情上呢,反正這一次她要回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為什麼還要多加解釋幾番?
上前,往府門前走去,秦雪蔚優雅的開口,“爹,我回來了。”
秦暉並沒有多大的反應,而是點了點頭,“恩,回來住住也好”,隨即,秦暉再次的把目光放到那已經遠去隻剩一個黑點的馬車,呢喃著開口,“這易王爺這麼匆忙的是忙些什麼去。”
順著秦暉的視線扭頭看了看,在扭頭之時,秦雪蔚眼底閃過了一絲陰暗,隨即微微上揚了嘴角,“爹,你還真的是說對了,揚羽昨夜裡就已經說了,今日裡要進宮,父皇找他有點事情。”
她說得認真,同時臉上洋溢的笑容也是十分的幸福,看起來就好像一個沉浸在幸福中的小女人一般,讓人移不開眼睛。
雖然秦暉沒有同她說過他心裡的想法,但是秦雪蔚從小到大都不是吃素的,察言觀色這種事情還真的是做得不錯。秦暉剛才說的話,雖然聽起來好像是隨口一說,但是秦雪蔚卻明白,這秦暉是在套自己的話呢,想要知道自己這一次回來的真正原因。
而秦雪蔚回答得十分自然,沒有一點地彆扭,縱使壓根沒有這樣的事情,但是她說得十分得認真,讓人看不出一點的端倪。
饒是在官場上打滾了十來年的秦暉也看不出來這其中有什麼虛假,也隻好作罷,“好了,既然回來了那就回府吧,站在這府門口影響不好。”
說完,秦暉便是轉身走進了府門內,而身後的花月顏和秦雪蔚也跟著上前。
一路上,花月顏都時不時的把目光投向秦雪蔚,眼裡的疑惑即使掩飾了不少,但最終還是沒能掩飾完全。
而秦雪蔚全當什麼都沒有看見,自顧自的往前走,同時也沒有忘記禮數,依舊是高貴而優雅。
已經正式升級為人婦的秦雪蔚,走走轉轉之間,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韻味,但是總覺得少了一點東西。
在客廳和秦暉嘮叨了一會,秦雪蔚便是借口回房間看看自己的東西,順帶收拾一下回到了房間裡。
秦雪蔚才剛剛坐落到自己的位置上,花月顏便是扭著腰肢從外麵走了進來,那一搖一擺的手絹,讓她看起來就好像那煙花樓裡的老鴇一般,風情萬種。
以往,秦雪蔚還真的是沒有這般覺得,但是今日裡,卻是有這樣一種錯覺,頓時心裡覺得有些泛酸得厲害。
她還真的沒有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是這個模樣,雖然得到了父親的寵愛又如何,但是終究還是個側室。
花月顏沒有注意到秦雪蔚的心裡變化,隻是在秦雪蔚的麵前坐了下來,有些擔憂的開口問道,“雪兒,你,是不是受什麼打擊了?”
隱隱約約覺得麵前的秦雪蔚與以前有些不一樣,可是卻說不出來是哪裡,隻能開口問秦雪蔚本人,希望她能夠告訴自己。
對於花月顏來說,不管秦雪蔚變成什麼模樣,她終究還是自己的孩子,哪怕她已經嫁出去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樣的說法在花月顏這裡是不成立的,畢竟她隻有秦雪蔚一個女兒,先不說日後都得仰仗秦雪蔚,單單從心底說那份親情都是無法割舍的。
但是,花月顏如此想,並不代表秦雪蔚也會這樣想。畢竟兩人的年齡還是相差了一二十年,怎麼說也會有少許的代溝。何況,秦雪蔚討厭這種三番四次問她同一個問題的人,不管是彆人,還是花月顏。
她微微有些不悅的看著麵前的花月顏,兩手之間的指甲尖長得厲害,“娘,我能有什麼事情,易王府現在可是隻有我一個正妃,還沒其她的妃子呢,我能有什麼事情?”
她反問,卻是等不及花月顏的答案,有些煩悶的手拂過了自己的額頭,“娘,我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我可以解決的。”
語氣有些不耐煩,直讓麵前的花月顏皺起了眉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