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淩寒相信,自己做的一切都會有回報的,縱然到玉茗閣來的人此時還有些瑟瑟縮縮的,看到一些東西一副欲言又止,明明是想開口詢問價錢卻拉不下麵子。
擔心價格太高而承受不起。
明明知道是這樣的情況,但是淩寒也沒有開腔,並不急著向他們推薦自己的鏟場產品,一件好的東西,價值多少自然有人知道,買不買也是他們的事情,與自己也沒有什麼關聯可言。
坐在櫃台前,淩寒瞧著裝作溫潤公子的風千墨從外麵走進來,嘴角不自覺的微微上揚,但很快便是斂了斂,因為她發現自己居然莫名其妙的笑了起來。
隻當前來的風千墨是一個平常的顧客,淩寒的心裡壓力也少了許多,直至一個頎長的身影走到她的麵前,擋住她的視線時,淩寒才微微的抬起頭來。
“公子你好,請問需要點什麼服務?”
裝作不認識麵前的風千墨,擺出自己最專業的態度來麵向麵前的人兒;這是個機會,能夠讓這些隻是看看卻是不敢下手的人選擇下手的一個機會。淩寒自然不會錯過,微笑著看著麵前的風千墨。
並沒有立刻去回答淩寒的話,而是認真的看了一眼那放在櫃台裡的一塊璞玉,風千墨伸出修長的手指在桌麵上指了指,“恩,把這個拿出來讓本公子看看。”
風千墨沒有忘記自己此時的身份,頗為認真的開口,相較起來,他與淩寒的情緒變化上都沒有波動,好像兩人就是初次謀麵的陌生人一般。
很多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兩人的身上,不是因為風千墨,而是因為淩寒。他們心裡此時的心理陰影麵積基本上都是一樣的真是不知死活,居然讓景王妃給他拿東西,不給你個衛生眼都算是便宜你了。
驀地,眾人的目光紛紛的變得錯愕起來,不為彆的,就因為淩寒並沒有拒絕,反而依舊微笑著把櫃台裡的一塊玉拿了起來,並且放在了風千墨的手裡,
沒有人想到身份高貴的淩寒居然真的把東西遞給了一個看起來隻是家裡有幾個錢的富家公子。
拿著玉的風千墨也是很認真的看了起來,而後輕聲的回答,“這玉看起來沒有多久的年數啊。”他是個懂行的人,也知道現如今淩寒這個玉茗閣裡需要的是什麼,很快就熟絡起來的風千墨首先就是開口說出這樣的話來。
而麵前的淩寒沒有生氣,反而是極其有耐心的開口解釋,“公子,本店裡這外麵三層的東西都是辨識度極高的贗品。”店內一下子寂靜了下來,或許是每個人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畢竟他們每個人都是認為這店裡的東西真真實實都是從景王府中搬出來銷售的。
周圍的寂靜並沒有讓風千墨轉移自己的話題,反而是站在一個正常顧客的角度開口問道,“掌櫃用贗品來出售,該不會是忽悠人的吧。”
這句話讓淩寒在心裡都是抽了抽嘴角的,這怎麼可能叫做忽悠人嘛!淩寒在心裡不滿的反駁,什麼樣的價錢什麼樣的東西,你確定你不是來拆我台的?
心裡雖是這樣想,但淩寒很清楚風千墨這句話的意思和目的所在,很快便是認真的回答,“公子說笑了,我已經說了,這店鋪的掌權人不是景王府,而是本人自己。”
這句話無疑是在間接的警告風千墨,不要打她店鋪的主意。而與她有著一台之隔的風千墨則是嘴角不著痕跡的抽了抽,隨後才開口說道,“那自然是的。”
得到了風千墨的肯定,淩寒才放心的繼續說了起來,“景王府裡的東西,我自然不可能把它搬出來賣掉,那說到底也是景王爺一生的積蓄,還有他在戰場上的戰利品。如今我會製造這些高仿的贗品出售,原因很簡單,隻不過是在做生意的同時,也能體現這些贗品的價值而已。”
她說得十分認真,就連她麵前的風千墨都有些動容。而且風千墨能夠感受到,當淩寒說起戰場的時候,是十分的熱血澎湃的。似乎對以往的他十分向往,至少是敬佩。
而在場的百姓們聽到這裡的時候,本來是想討伐淩寒的,想法也已經煙消雲散。
淩寒的一番話也讓他們想起了當年那個馳騁在戰場之上英勇殺敵的景王爺,戰無不勝的戰神。如今他雖然是有病在身,但是說到底還不是因為戰爭的緣故嗎?
有些人已經是緩緩的動容起來,而後有些人則是開始問起了價格,“這個怎麼賣?”
既然是景王府中的東西,還是高仿的,放在家裡也是有一定的價值,何況,這景王爺在戰場上繳獲的戰利品,若是放在他們的家中,鐵定能夠辟邪。
那本來就站在櫃台前的紅芪很是耐心的回答,“這個五兩銀子。”
價格落下,玉茗閣裡一片嘩然,有些人更是直接的問出口,“怎麼可能這麼便宜?!”
雖然說是贗品,但是價值卻是不可估量的。畢竟這可是戰利品啊!而且還是從景王府中出來的,雖然五兩銀子對有些人來說是比較多,但是買下這高仿贗品是絕對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