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看了看那碗中黑漆漆的藥水,風千墨忍不住的撇了撇嘴,還沒喝呢就已經想要乾嘔起來。他確實是沒有說謊,這輩子他還真的是比較害怕吃藥那一種。
尤其是這藥看起來還黑漆漆的,看起來都不敢喝了。
一旁的淩寒見狀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而後說道,“不如給你拿個蜜餞吧。”真是沒想到一個堂堂的王爺居然害怕吃藥,雖然要她來吃藥她也不會吃。
瞧著那本來還冒騰著熱氣的藥碗此時也已經是開始涼了下來,淩寒有些著急,“你倒是趕緊喝啊,好不容易熬的藥,你可彆讓我繼續再給你熬一次。”
溫著喝的效果要比冷著喝的效果好上更多,這也是淩寒著急讓風千墨喝藥的原因之一。
再次可憐兮兮的瞅了一眼麵前的淩寒,而淩寒則是毫不猶豫的把頭扭向了一邊,對麵前的情況是絲毫不關心,無奈之下風千墨也隻能狠了狠心捏了捏鼻子一口把藥喝了下去。
藥喝完之後,風千墨整個人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自己此時嘴中的味道了,伸著手就問淩寒要蜜餞,但是……
“我剛剛說要給你拿蜜餞,但是我看你不需要,也沒給你拿。”淩寒說得是理所當然,卻是沒有一點愧疚的意思,讓床榻上的風千墨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整張臉都擰成了一團。
見風千墨那一張俊臉好像苦瓜臉一般,淩寒鬼使神差的脫口而出,“良藥苦口,而且這藥可是我親自煎了一個時辰的,你喝下去了哪裡虧了。”
等到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之後,有些尷尬的把頭扭向了一邊,心裡卻是忍不住的在念叨怎麼就感覺自己好像在邀功一樣?
而床榻上的風千墨聽到這樣的話時,本來還覺得苦得不行,心裡卻是立刻就甜了起來,就連那口中的藥都覺得異樣的甜,忍不住的揚起了嘴角,頗為討好的開口說道,“本王就知道娘子對本王最好了。”
覺得肉麻兮兮的,淩寒忍不住的顫了顫,而後開口為自己辯解,“你以為我願意對你好啊,我才不願意看到自己好不容易救活的人卻因為一個細節而再次丟了性命。那樣豈不是浪費我的感情。”
傲嬌的把頭扭向了一邊,沒有再理會風千墨,但她也沒有離開。
而床榻上的風千墨絲毫不為此覺得心裡有什麼不對勁,隻覺得心裡甜絲絲的。他很明白,淩寒說這樣的話時,有三成是這個原因,但是七成的原因還是在乎他的。
若不是在乎他,為什麼要親自給他煎藥呢,而且聽淩寒的話,他也能從中感覺到,在他中毒昏迷的時間裡,可能都是淩寒在照顧他。
口是心非的小女人。風千墨在心裡笑了笑,寵溺的看著麵前的淩寒,那蒼白的臉上也因此染上了一絲的紅暈。
不經意間瞧見那爬上了淩寒耳根之上的紅暈時,風千墨計上心頭,嘴角微微斜勾起來,趁著淩寒把頭扭向一邊的時候,突然就倒在了床榻之上,嘭的一聲響起,直讓淩寒瞬間回過神來。
“風千墨!”
瞧見那床榻上雙眼緊閉的風千墨時,淩寒整個人都有些慌亂,話語間也是因此而洋溢了著急,而床上的人卻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她快速的把手搭在了風千墨的手上。
然而,就在她的手搭上風千墨的手腕上時,她整個人都呆住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瞪得圓大,不經意間晶瑩的淚水已經是盈、滿了眼眶,“風千墨,風千墨!”
她不停的搖著床榻上的風千墨,連平日裡的冷靜都已經失去,眼淚即將要奪眶而出時,床上的人突然就睜開了眼睛,以猝不及防的速度往淩寒的臉部而去,卻是在即將接觸到她的唇部時,整個人都愣了下來。
本來還有些戲謔的鳳眸裡已經褪去了玩笑,留下的隻有驚慌失措,“娘,娘子……”
手忍不住的要伸上前,即將要碰上淩寒的臉上時,卻是被淩寒打掉,“你當真以為我擔心你啊!”快速的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淩寒把頭扭向了一邊,不自覺的擦了擦已經從眼中奪眶而出的淚水,留下一句話轉身離開。
房間內隻剩下風千墨一個人怔愣的坐在床榻上,遲遲未能回過神來。
不管是玩笑,還是彆的原因,風千墨隻覺得方才的一切很不真實。以前對他冷臉相對,平日裡冷靜自持的淩寒,卻是在方才慌亂過得連他都不敢相信。而且,她的淚……
伸出自己的掌心,手上依舊是濕潤濕潤的。這是在方才淩寒轉身的一瞬間滴落到他手上的淚水,如果說她的情緒可以作假,那這淚要怎麼圓說?
房間內,風千墨怔愣的看著自己手心上的淚水,而房間外,已經是把淚水擦乾淨的淩寒則是在石桌上坐了下來,一直都垂著自己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