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寶寶鬼才娘親!
從小身份金貴的秦雪蔚哪裡受得這樣的欺壓,也顧不得形象的大叫起來,“你個小蹄子,還不趕緊從本王妃身上下去!”
“是不是想要壓死本王妃好上位!”
秦雪蔚不停的謾罵著,而她的聲音比平日裡更是大上了幾倍,那細如蚊的聲音今日裡顯得格外的響亮,在空曠的街道上響了起來。
本身發生這樣的事情就會惹人注目,而她話語中的話更是讓人耳目一新,分明就勾起了路人的好奇心。不管是遠的近的,隻要聽到她聲音的人都紛紛的駐足在不遠處觀看,時不時的伸出手來指指點點。
“她口口聲聲說她是王妃,究竟是哪門子的王妃啊?”由於秦雪蔚是整個人都趴在了地麵上,臉是往一邊扭過去的,有些人看不見,有些疑惑卻帶有鄙夷的口氣說道。
有些人已經是看到了秦雪蔚的臉,自然是認了出來,卻是不敢置信的驚恐出聲,“這不是丞相府的庶出小姐,如今的易王妃嗎?”
聽到有人把秦雪蔚的身份說了出來,很多人都是紛紛的表現不相信,愕然的說道,“怎麼可能?這個女人口出狂言,說出的話如此齷蹉,怎麼可能是丞相府那端莊溫和的庶出小姐所說的?”
……
大家夥你一言我一句的說了出來,完全沒有一點的顧忌。
此時,另一邊被壓在身下的秦雪蔚本來就心情以及臉色都十分的不好,在聽到那些人的談論話語時,臉更是憋成了豬肝色。她方才確實是有些過激了,一時忘記了這是大街之上,如今也不知道能不能彌補了。
那壓在秦雪蔚身上的丫鬟在聽見秦雪蔚的話之後,連連的爬了起來,一臉卑躬而害怕的站在了秦雪蔚的麵前,“王,王妃,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是故意的。”
丫鬟連連的說著,而那趴在地麵上的秦雪蔚是恨得牙都癢癢了。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不知道自己的本分是什麼,沒見到她正趴在地麵上嗎?
難道要她自己起來,不會過來扶她?!
秦雪蔚覺得自己都要下不來台了,而一邊低著頭的丫鬟沒聽到她回應,更是害怕得一下子跪在了地麵之上,發出了響亮的聲音,“王妃饒命,王妃饒命啊,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是故意的。”
重複的這幾句話,平日裡是秦雪蔚最喜歡聽到的,雖然平日裡的饒命並不是對著她求饒,但是對著自己的娘親求饒也就相當於對著她。
平日裡的饒命,給了她一種彆人的生命都掌握在她手心裡的感覺,那些小賤人的命,捏在她的手心裡就好像要捏死一隻螞蟻一般容易。
但是今日裡的饒命,卻是讓秦雪蔚十分的厭惡。即使是趴在地麵上,她能夠感受到無數的視線都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有不敢相信的,也有好像把她看清了一般的目光,更有些人直接向她投去了厭惡的目光,好像她是什麼洪水猛獸一般。
心裡暗暗的發狠,無限的恨意都湧上了心頭。有對丫鬟的,也有對淩寒的。
秦雪蔚是個聰明人,她明明知道自己方才走得好好的,可是卻感覺到腳腕一痛,自然知道自己是著道了,可是她連自己怎麼著道的都不清楚。
還沒等秦雪蔚去為自己辯解些什麼,一個溫和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響了起來,一雙青蔥玉手放到了她的麵前,“妹妹,起來吧。”
熟悉的聲音,可是這旋律卻是讓她覺得發寒得厲害,微微的抬起頭來,卻是見一張國色天香的臉出現在自己的麵前,而那臉上則是一臉的真誠。
有種仿若隔世的感覺,秦雪蔚甚至一時忘記了麵前的人是淩寒,滿腦子都是混沌,整個人都有些怔愣著看著麵前的淩寒,“你,你是誰?”
她愕然的問出聲,這一句話卻好像一根刺一般紮在了淩寒的眼裡,淩寒滿臉的不敢置信以及驚痛,那本來伸出的手猛地縮了回去,有些痛苦的捂著自己的心臟部位,“你,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誰?”
淩寒的眼裡滿滿的都是悲痛,好像受了極大的打擊一般,有些搖搖欲墜的連連往後退了幾步,一雙青蔥玉指都是顫抖,“沒想到以往的妹妹天資聰穎,博得大家的歡心,不認識姐姐我就算了,但是如今,你我同是王妃,隻不過你是易王妃,我是景王妃而已,可是連妯娌之間的情分你都是不認識我嗎?”
她聲聲都是悲痛,然而話語之中隱隱約約之中都掩藏著一種無形的控訴。這種控訴,讓彆人摸不著找不到,卻是能夠讓旁人聽得出來,秦雪蔚是多麼的目中無人,就連自己的長姐都不認識。
而此時的淩寒,在聲聲的控訴之後,低眉順眼的站在了一邊,一臉的泫然欲泣模樣讓人看了都覺得可憐兮兮的,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傷害一般。
事實上,此時的淩寒在心裡都被自己惡心了一般,她居然喊秦雪蔚為妹妹,而且還把自己自詡為秦雪蔚的姐姐。天知道她是多麼的不情願,畢竟她覺得自己可沒有心狠手辣到秦雪蔚這個地步。
而一邊看戲的人在聽到淩寒的話時,很是自主的立場站到了淩寒這一邊,從淩寒的話語中得知了淩寒的身份時,更是有人認出了淩寒,“果然是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