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風揚羽便是不顧秦雪蔚的反對,用力推開門而後走了進去,而門內的秦雪蔚也是因此而被推到了一邊,卻是被風揚羽很好的摟在了懷裡。
“王妃,侍寢吧。”
他的聲音已經是冷得不能再冷了,這讓秦雪蔚的眉頭都已經緊蹙起來,那一顆小心臟更是不停的噗通噗通的跳著,無時不刻不是在擔心自己會被風揚羽給凍死。
“王,王爺。”勉強的站住了自己的腳跟,看著那門在自己的麵前關起來,秦雪蔚差點失控上前,可是腳下卻是被牽製得死死的,連動都不能動。
若是放在平日裡,秦雪蔚些許還有底氣和麵前的風揚羽理論。但是今日裡,她當著風揚羽的麵,與自己的爹娘鬨掰,雖然這隻是她單方麵的事情,但是秦雪蔚目前卻是不容許自己低頭。
最重要的是,她還覺得今日裡的風揚羽有些怪怪的,似乎有彆的事情在極力隱忍著一般。
秦雪蔚很不明白,這幾日裡她都是在丞相府中,應該是沒有機會惹到麵前的風揚羽才是,但是風揚羽那極力隱忍著的怒氣明顯是對她的。
“王爺,妾身今日裡身子不適,你……”侍寢這方麵的事情,她還真的是做不到。瞧著風揚羽的模樣,今日裡一定要和她在一起一般,讓她覺得心裡都有些發寒。
借口。在聽到秦雪蔚的回答時,風揚羽的眉頭緊鎖,那一張臉終於是沉了下來,十分不滿,“身子不適?”
充滿戲謔,更多的是諷刺,風揚羽隻覺得麵前秦雪蔚說的話都是借口,見鬼的身體不適,他還真的是不相信了!
“是,是身體不適。”秦雪蔚有些瑟縮,整個人都有席不好起來,瞧見風揚羽那幾乎要吃人一般的目光時,她雙腿幾乎都要癱軟下來。
也是越發的覺得自己當初決定和風揚羽合作的事情簡直就是在胡鬨。
他是堂堂的易王爺,而她雖然是丞相府的千金,但也是個庶出,說到底這朝中大臣的千金也不少,嫡出而待字閨中的更是有,但是風揚羽偏偏選擇了她。
這本來就有著奇怪,但是當初的她隻是一心想要扳倒淩寒,報複風千墨,並未去多想,如今事情到這種地步,她倒是想明白,卻也更恨起淩寒。
若是沒有淩寒,風千墨就是她的。若是沒有淩寒,她就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若是沒有淩寒,她就不會在彆人的麵前丟儘麵子。
這一切,都是因為淩寒!
在秦雪蔚看來,自己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都是淩寒一手造成的。若不是淩寒,想來她也不會和自己的爹娘鬨到這種如此僵硬的地步。
隻要想起淩寒,秦雪蔚的心就忍不住的恨起來。更是沒有注意到那本來離自己有些遠的風揚羽已經到了麵前。
直到她回過神時,風揚羽已經是直接貼在了她的身上,若有其事的開口道,“本王怎麼覺得王妃說的身體不適是在告訴本王,這幾天的時間不見,你的身體確實是不適了呢。”
隱隱約約覺得風揚羽說的這一句話彆有深意,隻是還沒等到她去多想,風揚羽的話語就再次在耳邊響了起來,隻不過,這一次話語隻是讓她自己一個人聽。
風揚羽是說得一本正經,當他身體前傾,把話語告訴了秦雪蔚時,秦雪蔚那張臉蛋是“轟”的一下紅了起來,好像那熟透的蘋果一般,而她的雙手更是打了出來,怒意衝衝的開口道:“流氓!”
她是狠了心要打麵前的風揚羽,方才風揚羽說的一句話讓她覺得自己受了侮辱一般,心理已經是惱怒至極。
雖沒有防備,但是風揚羽又怎麼可能容許彆人打到自己呢,何況還是一個女人。手立刻就抓住了秦雪蔚那揮過來的手,厲色的看著,“流氓?”
他好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忍不住的大笑了其聲,“哈哈。沒想到臉皮還真的是薄呢,隻不過是說了一句露骨一點的話,你居然說本王是流氓。”
被抓住了手腕的秦雪蔚臉色微變,也沒有想到風揚羽會這樣說,目光也不由的放在了風揚羽握住自己的手腕之上,隻覺得生疼得厲害。
沒有一點的憐香惜玉可言,秦雪蔚能夠感覺到,這風揚羽就算沒有把全身的力氣放在自己的手腕之上,至少放在手上的也有五成的力度,因為她感覺自己的手腕都要斷了一般。
“你放開我!”秦雪蔚終於是忍不住了,手上時不時的傳來陣陣刺痛,讓她整個人都覺得不好,更甚者秦雪蔚的腦海中還閃過一個念頭,如果可以,她真想殺了麵前的風揚羽。
可以說的是,從小到大她都沒有被彆人這樣對待過,尤其是這種致殘的做法更是從來都沒有試過。但是嫁給了風揚羽之後,似乎從來都沒有經曆過的事情,她都在一一的經曆著,就好像現如今的被他捏著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