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得不遠處傳來了倒吸聲,又或者抽氣聲,誰也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結果。
能夠站在不遠處看的人至少都是好奇心比較重,也是極其了解八卦的人。誰人不知道之前秦雪蔚為了能夠嫁給景王爺而使出渾身解數,可是景王爺卻一直中意的人卻是淩寒。
本來以為這秦雪蔚嫁給了易王爺之後就會消停,卻是沒曾想今日前來指明要見淩寒不說,這淩寒沒在府中她居然還厚著臉皮說要見風千墨。
如今倒是好,被景王爺毫不猶豫的拒絕實屬是自作孽。
沒有人同情秦雪蔚,隻是覺得秦雪蔚活該,也覺得這樣的事情沒有什麼看頭,看來看去都是秦雪蔚如同一個跳梁小醜一般,也就各自的散了去。
站在府門前的秦雪蔚看著已經回到了自己崗位上的護衛,長袖之下的雙手都已經緊緊的攥了起來,眼眸低斂,縱然眼簾已經蓋住了她的神情,可是分明能夠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怒氣。
滿腦子怨氣,秦雪蔚心裡越發的憎恨起來。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以前怎麼就喜歡了這樣的一個人,冷酷無情到極點不說,偏偏還把她最憎恨和討厭的淩寒視為珍寶。
身邊的青葉悄然的抬頭看著身邊的秦雪蔚,瞧見她氣得連嘴唇都在抖動時,青葉連忙上前安慰道,“王妃,想來景王爺也是為了你著想,既然景王妃沒在府裡,咱們還是先回去吧。”
“先回去吧。”良久過後,秦雪蔚終於是點了點頭,強忍著心裡的怒火和不情願。唯一支撐她保持理智的原因隻有一個:她絕對不能在景王府的麵前大吵大罵。
而且這裡的地理位置可都是在街麵之上,隻要有些許舉動必然會落在彆人的眼裡。她絕對不能再次因為怒氣而毀了自己!
沒有再去說些什麼,秦雪蔚在青葉的攙扶之下往馬車的方向走去,直到馬車駛離景王府的門前才徹底的恢複平靜。
……
丞相府中,自從那天秦雪蔚憤怒的離開了丞相府之後,花月顏的心裡就鬱悶不已,一直都沒能緩過勁來。整天鬱鬱寡歡的,也執意了不要理秦暉。
這一次是下定了決心,一定要為了自己的地位而爭上一口氣。
“出去走走吧。”呆在府裡的時間心裡總是會不好受,而秦暉也是一直都沒有鬆口卻每天都會想辦法讓她開心。隻是這幾日內可能是煩了,也不想再理會於她,兩人就這樣進入了冷戰時期。
身邊的林嬤嬤點了點頭,隨在花月顏的身側。也沒有說什麼,花月顏帶著林嬤嬤還有兩個丫鬟一起上了街。
隻是才剛剛來到街麵上,花月顏便是聽到了一個消息,忍不住的頓住了自己的腳步,站在原處不自覺的認真聽著。
“你們知道嗎?方才丞相府那個庶出小姐,可是前去景王府找景王妃和景王爺呢!”
“什麼庶出小姐啊,現在人家可是易王爺明媒正娶的易王妃。”
“易王妃又怎麼樣,依舊改變不了那庶出的命,何況你們是不知道,這個秦雪蔚十足十的狐狸精,都已經和易王爺成親了如今卻是親自上門見景王爺和景王妃,擺明了就是挑釁。”
……
聽到那些人的尖銳話語,花月顏豐腴卻是十分精挑的身子不停的抖動著,雙手都攥了起來,忍不住的邁開腳步走上前,準備和那些人來一場口舌之爭。
一直伴隨在左右的嬤嬤連忙的攔住了氣勢洶洶,準備上前為秦雪蔚辯解的花月顏,低聲的開口勸阻道,“夫人,可使不得。”
花月顏眸孔裡都蓄滿了怒火,聽到嬤嬤那故意壓低的聲音時,忍不住的低聲斥罵,“他們都敢在大庭廣眾之下這般說我的女兒,難道我還不能出氣嗎?”
隻要碰上秦雪蔚的事情,花月顏就好像一個瘋狗一樣,就基本的理智都會喪失。
不由的搖了搖頭,林嬤嬤在心裡感歎一句: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隻是夫人這般做法,先不說是不是正確的,還不一定能夠得到小姐的回報呢。
“夫人,這些人敢在這裡說,就不怕彆人聽到。”林嬤嬤畢竟是置身事外的人,看得還是比較清楚,頭頭是道的分析著,“你若是上前與他們辯論,這件事情一定會越鬨越大的。到時候隻怕不能為小姐出氣,反而還會連累小姐啊。”
苦口婆心的勸阻著,雙手也沒有鬆開。生怕雙手一鬆花月顏便不顧一切的上前。
本來心情就鬱悶,聽到他人這般說秦雪蔚的時候,花月顏的心裡是氣不過的。可是如今聽林嬤嬤這麼一說,似乎覺得這倒是在道理上。
不由的深深呼了一口氣,心中還是有些許安慰,“還好有你在我身邊,不然今日裡還指不定鬨出什麼事情呢。”
花月顏有些疲憊,就連頭部都覺得隱隱作痛。不由雙手撫上了太陽穴,揉上幾下便是開口道,“行了,回府吧。”
出了這樣的事情,哪裡還有什麼散心的心情。
林嬤嬤本想說些什麼,但是想想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畢竟誰也不知道這樣的事情會在這裡傳播了多久,要是一會再繼續遇上,心情更是遭到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