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臉上有些掛不住,不過秦暉很快便恢複了過來,瞧著麵前的秦雪蔚時,似乎明白了什麼事情,“你是不是因為上次爹讓你道歉的事情,如今依舊在怨恨爹?”
秦雪蔚沒有回應,這樣的沉默也就相當於默認,秦暉也隻是無奈的歎了歎氣,隻不過依舊沒有辯解,隻是覺得有些失望,“日後當你為人父母時你就會知道爹的用心良苦了。”
沒有回答,正廳內也陷入了一片寂靜;沒過多大一會的時間,府裡的下人也是到客廳裡換茶,倒完茶水之後便是離開;而秦暉在輕啜了一口茶水之後,便是打破麵前的沉靜。
“既然你這一次是前去道歉的,那有沒有告訴王爺;到了景王府中淩寒有沒有接受?”
說到淩寒的時候,秦暉的眼中閃過了一絲亮光;雖然很快就消失在眼底,但是秦雪蔚卻是及時的捕捉到並且看得清清楚楚,心裡頓時又起了一個疙瘩。
難不成還想讓那個賤蹄子認祖歸宗不成?!
想到有這個可能,秦雪蔚的眼裡迸發出恨意,雖然她很好的掩飾著,但有一瞬間上位的秦暉還是感覺到了,有些驚愕的看著麵前一臉無辜的秦雪蔚。
“爹說笑了。如今女兒已經是為人妻,本來就應該順從自己的夫君。”為了打斷秦暉的懷疑,秦雪蔚隻好開口把話題引到這上麵來,而後才繼續的開口說道,“女兒連景王妃都沒有見到,又會死何來的接受一說呢。”
想想這件事情都覺得可惡,沒有想到這個賤蹄子居然如此蹬鼻子上臉,敬酒不喝喝罰酒。還真的把她自己當個蔥了。
若不是因為她在易王府中的地位還需要鞏固,需要得到的是風揚羽的心和人,她才不會舔著臉皮前去給那個賤蹄子道歉。何況這件事情她覺得她壓根就沒錯,又為什麼要道歉呢!
麵前的秦暉倒是有些懷疑,“你真的沒有見到景王妃?”該不會是故意不想前去道歉而找出這樣的借口來吧!
秦暉可是知道,自己這個女兒心高氣傲到極點,曾何幾時會把彆人放在眼裡,道歉這種事情他還真的是有些不敢相信秦雪蔚會去做。
麵對秦暉的懷疑,秦雪蔚的心裡閃過了一絲惱怒。懷疑她?她倒是希望自己不用前去道歉,她也不想放下自己的身段去做這種事情,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
“沒見就是沒見,爹若是不相信大可到外麵隨便拉個人問問。”說到這個秦雪蔚就覺得生氣,“現在滿大街的人都知道女兒前去景王府被拒之門外了。”
其實她這種說法還算是輕的。秦雪蔚甚至都不敢去想外麵會有彆的話會傳成什麼個樣子。
秦暉皺了皺眉,緊接著開口說道,“既然沒有見到景王妃,那你打算怎麼做?”
“還能怎麼做?”秦雪蔚苦笑一聲,“既然所有人都覺得女兒做錯了,那女兒前去道歉就是。”就好像青葉說的,小不忍則亂大謀,日後她一定會讓淩寒為這個道歉而付出百倍的代價!
這倒是有些出乎秦暉的意料。他本來以為這樣的事情出了之後,秦雪蔚依舊不願意再次前去才是,沒想到如今卻是跟他說還要再次前去。
想來是這些日子來想明白了吧。秦暉點了點頭,對秦雪蔚歎了歎氣,“你也彆怨爹娘,這世間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何況這淩寒風頭正盛,惹到她是一點好處都沒有。”
斂下眼眸,聽到秦暉的那一句“弱肉強食”時,秦雪蔚隻是點了點頭,心中暗暗肯定。是啊,如今她已經落到了這種地步,最應該的就是收斂自己的心緒,隻有那樣才能夠打敗淩寒不是嗎?
眼中迸發出一絲勢在必得,秦雪蔚的臉上已經恢複了平日裡的柔和,“女兒知道了。”如果這一次的屈膝,下一次能夠置淩寒於死地,那低頭又有什麼大不了的?!
並不知道秦雪蔚此時在想些什麼,聽到秦雪蔚的話覺得安慰,秦暉才開口道,“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前去?”
與淩寒見麵也隻是上次她初回京城的時候,其他時候倒是沒有見過。能夠風頭這麼盛想必是有一定的能力,他倒是要看看,這淩寒究竟是哪門子的能力出眾。若是可以,認祖歸宗又有何不可?
“怎麼?爹這樣問是有什麼打算嗎?”隻是瞧見秦暉的眼中閃過來一絲勢在必得,但秦雪蔚卻是看不透秦暉的想法,倒覺得有些挫敗,卻也是柔聲的開口問道。
裝作一副若無其事的看著麵前的秦雪蔚,很是理所當然的開口,“你雖然嫁到易王府了,但也永遠是相府的女兒,既然你要去道歉,那爹也登門造訪。”
“那怎麼可以!”秦雪蔚幾乎是嘶吼出聲,頓時就感覺到秦暉異樣的目光放到自己的身上,她自知自己失態,有些尷尬卻也很快吧自己的情緒處理好。
再次恢複了那一臉的柔弱,一雙眸孔裡都是擔憂,“爹身為朝中宰相,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何必與女兒一同前往呢?何況這本來就是女兒惹出來的事情,就讓女兒自己一個人前往解決便是。”
一定不能讓爹和那個小賤人接觸。那個小賤人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好像給景王爺灌了湯似的,把景王爺迷得團團轉。若是爹看到了那個小賤人,小賤人再使計,到時候爹倒向了她那一邊,那她就就得不償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