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落下,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氣。就連風奇嶽身邊站著的宮人都不由自主的把目光投向了淩寒,隨後低下頭不知在想些什麼。
在場的人幾乎都變了臉色,除了淩寒。
“三皇子的意思是說,小汐的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我設計的,隻是為了博取父皇和彆人的信任而以一條性命為賭?”
話語疑問,可是語氣是肯定的。篤定了風瀟梧心底是這般想的,而事實上,風瀟梧確實是有這個意思。
本意是為了,把淩寒往這件事情上麵推。不管真相究竟是什麼都好,在風瀟梧這裡,真相隻有一個。
那就是:風揚汐是淩寒害的,而這場事故,是淩寒設計的。
不過,心底這般想表麵上肯定是不能表現出來的;聽到淩寒這般說,風瀟梧連忙的解釋道,“我可沒有這般說,皇嫂可不要自己把事情往這邊扯了。”
本來他人對淩寒就有著懷疑,經過風瀟梧這樣一個“解釋”,卻是更把淩寒往說出的那個方向推。
淩寒冷笑一聲。沒有再去說些什麼而是把目光放到了風奇嶽的身上。
此時的風奇嶽,低著頭臉色明顯已經變了。比起方才得知風揚汐好起來,多了幾分深沉。
他的心底是懷疑的,從風瀟梧出口說起這件事情時,他總覺得好像真的是這麼一回事。
淩寒確實說過,她並不會醫術,所以他才對風千墨為她擔保對事情很是擔憂。而且風揚汐也真的是在淩寒進去後出來時,才被轉告說已經好轉。
難不成,真的如風瀟梧所說的那般,這件事情都是淩寒的布局,而這宮中的太醫都被收買了?!
想到這個可能,風奇嶽的眸孔都變得深邃起來,抬起頭時更是直接把疑心的目光放在了淩寒的身上。
還沒等他說些什麼,外麵響起了朝鐘的聲音,無非就是提醒他,該去上朝了。
一旁的宮人也已經聽到了,便是上前如同往常般開口道,“皇上,該上朝了。”
不偏不頗的話語,倒是讓風奇嶽心中舒適了不少,但那僅僅是一瞬間,很快風奇嶽的臉色便已經沉了起來。
“今天的早朝就在這裡上吧。”
簡單的吩咐一遍,風奇嶽的聲音都是不容拒絕;宮人也沒再說些什麼,果然是下去傳旨去了。
一片寂靜,沒有人去說些什麼。
風奇嶽在等著淩寒主動解釋。而淩寒卻是如同無事人一般,站在一邊是一動不動的。
對於這種場景,風揚羽和秦雪蔚是樂見其成的。
隻要是這畫麵僵持不下,再加上一會文武百官的到來,到時候他們的勝算就很大,而淩寒一旦是被落下這些個罪名。
哪怕是風千墨也救不了她了。
秦雪蔚希望淩寒死,而風揚羽更加希望的是借此機會能夠打敗風千墨,以免後顧之憂。
各有心思的等待著,指導一刻鐘的時間過去,文武百官已經是齊聚了整個廳內。
倒是顯得有些擁擠得打緊。
在文武百官都行過禮之後,清楚昨夜裡事情的官員們都紛紛開口詢問風揚汐的病情。
就連秦暉也是不例外。
“皇上,今日裡是否要貼出告示,召集良醫?”
有些官員在秦暉的話下之後,紛紛的交頭接耳起來,討論著昨夜裡的事情,沒過多大一會的時間,這朝中的文武百官都已經知道了昨夜裡發生的事情。
一時間掛滿下關心聲不斷。
“還請皇上儘早下旨才是。小皇子的性命要緊啊。”
大臣們是紛紛請旨,而風奇嶽則是深沉著臉,目光時不時都落在淩寒的身上,除此之外便是落到自己的麵前,在心中思慮著這件事情。
似乎在辨彆這事情的真實性,對周圍的聲音是充耳未聞。
一旁的徐太醫見狀便是簡單的把事情解釋了一遍,確實是讓朝中大臣都靜了下來,卻也是讓他們進入了這件事情的爭奪中。
而此時的風瀟梧見場麵僵持至此,也確定了這朝中大臣都已經知道了風揚汐沒事的事情。
“有一句話叫做沉默是金,但同樣也有一句話叫做沉默就是默認。”風瀟梧首先以這樣一句話開口,隨即開口問道,“我倒是想不出來。”
在場的官員們都停下了各自的議論,紛紛的把目光投向了一邊的淩寒,有懷疑的,有堅定的,也有不明的。
各種的目光夾雜在一起,倒是讓人壓力有些大。
淩寒卻是當沒事人一般,不答反問,“三皇子不是擅長猜測彆人心思嗎?不如就先猜猜我此時是什麼想法。”
如此喜歡猜,那她就讓他猜個夠好了。
不過,此時人多口雜的,事情不按照自己的發展也是正常。
“景王妃若是無話可說,那不如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來,也好免了這份罪才是。”
站在風揚羽這一邊的人開始說話了,而淩寒早已經想到了事情會發生變化,自然也沒有多加驚訝。
隻是無辜的反問,“免了這份罪?一五一十的說來?”
“這位大人是什麼意思呢?難不成是要本王妃承認那些子虛烏有的事情?還是說我不承認的話你們要嚴刑逼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