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不和淩寒牽扯上關係,就對不起淩寒是小蒙奇奇母親的身份。
明知道風揚羽是想要把淩寒和孩子扯進這件事情中來,風千墨心裡也是十分沉重。
若是平民,這種爭鬥自然是少很多。
高處不勝寒啊。如今唯一能夠做的,就是好好護好這一對母子,決不能讓彆人的奸計得逞。
這般想著,風千墨也是繼續的開口道,“易王兄能夠保證這世間就沒有天賦異稟之人麼?”
聽起來似乎有種風千墨在自誇自己家孩子天賦異稟,隻是語氣卻不惹人討厭,而他說出的話語也是讓在場不少人表示讚同。
沒有人忘記,昨夜裡小蒙奇奇那出色的表現。
說是天賦異稟聽起來雖有種借此機會推脫的感覺,但更多的人還認為小蒙奇奇的作為也是對得起天賦異稟一說。
“何況,”話語停頓了一下,瞧著風揚羽已經是話到嘴邊,但風千墨還是很好的把風揚羽的話阻攔在口中。
縱然風揚羽不說,風千墨也能猜出風揚羽要說的話,無非就是在天賦異稟這上麵再多添加些事情罷了。
不過,他又怎麼可能答應呢。
“眾所皆知的是,本王的妻兒在外麵生活了幾年的時間,視野也不可能局促在一個皇宮之中。”
“還是說,王兄覺得皇宮中的視野比皇朝的視野還要大嗎?”
三言兩語,風千墨就把方才的話說了過去。
聽起來好像是自圓其說,可是卻給人一種風千墨謙虛的感覺。
也就是說,小蒙奇奇能夠說出這樣的話語來,不是天賦異稟,那與他以前在外麵生活的經曆有關。
皇宮本就險惡,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和一個孩子在外麵,當然是需要眾多注意的。
有這樣一個見識對一個孩子來說是少有。但放在小蒙奇奇的身上,絕對是可以說得過去的。
風揚羽的眼睛微眯起來,隱隱間散發出危險的光芒來。
這樣與他爭鋒相對的風千墨,很少見。除了當年風千墨為了母妃的事情如此伶牙俐齒之外,其他的時候倒是沒有見過。
時隔多年,風揚羽沒有想到自己居然還有見到風千墨的這一麵。
見風揚羽沉悶著不說話,風瀟梧有些著急。畢竟這件事情有直接關聯的人可是他,此時一顆心都掛在自己的脖子間,上不得下不了的,實在是提心吊膽得很。
“外麵的視野自然大,但景王兄總不能一票否決在皇宮中也能學到另外的事情吧。”
比如禮儀,比如教養。這都是那個小利牙身上沒有的。
當然,這是風瀟梧自己心裡認為的。今天裡被小蒙奇奇逼了這麼多回,並且栽了那麼多跟頭,麵子都丟儘了。
風瀟梧心裡對小蒙奇奇自然很是不悅。
隻是,他的話題牽扯到另一邊去卻不代表風千墨願意陪他這麼消耗下去。
“三皇子此言差矣,本王隻是說明孩子之所以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與在外麵的見識脫不了乾係,可從來沒有說過要與皇宮之中的生活對比。”
這本來就是無法去比的。
“易王兄和三皇子都說本王的孩子伶牙俐齒,知道了一些不是孩子應該懂得的事情,那本王倒是有些好奇了,什麼是孩子應該懂的,又是什麼是孩子不應該懂的?”
“或者說,什麼是大人應該明白的,什麼又是大人不應該明白的呢。”
主動的丟出了一個話題,倒是讓風揚羽和風瀟梧都相互看了起來。更甚者這在場的大臣們都忍不住的低下頭來思考這個問題。
“一個孩子懂得這麼多,不是家裡人教的就是經曆的事情多了吧。”
“你這話說得就不對了,俗話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景王妃以往是在外麵生活,一些人情世故孩子懂也是正常吧。”
“有些事情,孩子能夠看得清清楚楚,但是大人看不清楚也是常發生的吧?”
……
各方的人都在討論,都是針對風千墨說的這些話。
而一邊的風揚羽和風瀟梧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去說些什麼,隻能靜靜的相互看著,眼神之間有些交流。
坐在首座上的風奇嶽,臉色很是沉重。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如果他再看不清楚那簡直就要懷疑這皇位就是蒙上去的了。
事實上,風奇嶽能夠坐上這個皇位,自然是有自己的辦法以及謀略,頭腦自然是不可缺少的。
其實事情已經很明朗了,瞧著麵前發生的一切,再聯想起昨夜裡發生的事情,今天到了這裡發生的一切,風奇嶽猛然間就明白了過來。
風揚汐中毒這件事情,肯定與風千墨和淩寒沒有關係,真正能夠扯上關係的,也就是風揚羽和風瀟梧了。
可是,可是風揚汐是風揚羽的同胞弟弟啊!這樣的狠手究竟是怎麼下的?
心中不知道該作何感受,此時的風奇嶽似乎已經看到了兄弟相殘的局麵。
這些年來,儲位的位置一直都沒有定下來,有些爭鬥也是在所難免;可是,僅僅是一個儲位之爭,就開始同胞相殘嗎?
想到這裡,風奇嶽的臉色越發變得難看起來。
悄然注意著風奇嶽臉色變化的風揚羽,瞅見風奇嶽的臉色很是不好時,就已經明白過來。
今天的事情,恐怕沒有這麼順利的完成了,甚至還有可能風奇嶽會追究出事情背後真正的真相,那到時候他真的會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