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不顧在場如此多人在,他直接上前掀起了她手上的袖子,頓時已經結疤的抓痕一下子呈現在他人的麵前。
彆說是風千墨的臉色凝重了,就連在場的小蒙奇奇,風揚汐以及暗翼等人臉都沉了下來。尤其是孤煙和問晴。
因為他們除了送風揚汐和小蒙奇奇回府沒在淩寒身邊之外,其餘的時間可都是陪在淩寒的身邊,可是偏偏他們對此一丁點都不知道。
甚至一點都沒有察覺。
淩寒手上的抓痕明顯就是用了十成的力度抓上去的,並且十分尖利,連肉都已經看到了。而他們竟是一點都與不知道,也難怪孤煙和問晴會大驚失色了。
“若不是本王發現了,你是想隱瞞到什麼時候?”風千墨的語氣很是不好,瞧著她手上的傷眸色更是陰沉。
隨即他更是直接把目光落到孤煙和問晴的身上,“難道王妃受傷了你們一點都不知道嗎,啊?還是說你們明明知道卻是任由王妃幫你們隱瞞?”
本來坐在餐桌上的孤煙和問晴連連的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恭敬的跪在地麵上,一臉受過,“屬下知罪。”
與他們一同坐著的暗翼也是坐不住了,他分明能夠感受到這一次風千墨是真的怒了,並且不同於往常的怒。
至少以前風千墨從來都沒有用過這麼重的語氣跟他們說話,哪怕是五年前發生的事情都沒有讓風千墨說出這樣的話來,如今風千墨卻是因為淩寒的傷說了出來。
並且連緣由都沒問。可想而知淩寒在風千墨心中的位置有多重了。
“王爺,屬下相信孤煙和問晴不是這樣的人,請王爺……”暗翼隨之也跪在了地麵上,他與孤煙還有問晴再一起的時間也不短了,三人間可以是朋友,也可以是兄弟姐妹。
這一次的事情擺明了不會那麼容易解決,他又是怎麼可能看著兩人受過?
“好了好了,他們壓根就不知道我手受傷。”本來還和氣團團的飯桌上,因為自己的傷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的,淩寒也是有些過意不去。
尤其是風千墨說出那些猜想的話語時,孤煙和問晴沒有一點的反對直接應了下來。
這事情若真的像風千墨說的那般也就算了,可是偏偏事情沒有這般,淩寒自然不會讓孤煙和問晴因為自己的傷而承受這些無謂的罪責。
尤其是二人壓根就不知道自己受傷。若是知道她相信兩人鐵定會二話不說的讓她回府並且告知風千墨。
風千墨的臉色並沒有因為淩寒的求情而緩和半分,也沒有再就這件事情多說些什麼,隻是把目光放到暗翼的身上,“還不去拿藥箱?”
語氣依舊深沉,比上之前並沒有好上多少。淩寒本來是想說是個小傷,沒有必要太過在意。
可是在接觸到風千墨的視線時,還是默默的閉上了自己的嘴巴。這個時候,好像不說話情況會好很多。
等到暗翼離去之後,餐廳內孤煙和問晴依舊是跪在地麵上不起來。淩寒瞅著兩人的模樣,都禁不住的為兩人求情,“我說真的,這我手的事情他們兩人是一點都不知道。”
本來想著風千墨能夠鬆口,可是誰知道風千墨卻是緊蹙眉頭,目光如炬,“一句不知道也不能說明他們的失職。”
在這件事情上,淩寒也真的是沒什麼其他的話可說。因為她確確實實沒有把自己受傷的事情說出來。
唯一能夠證明孤煙和問晴不知道這件事情的辦法,那就是淩寒把自己受傷的過程說出來。隻是,她真若說出來風千墨會怎麼想?又會怎麼看藍易槐?
何況,藍易槐明顯就不想彆人知道他這件事情,若是她告知風千墨,那算不算泄露了藍易槐的?
兩方都有糾結,這利弊也是不可權衡的,淩寒心裡也是糾結。
沒等她把處理的方法想出來,暗翼便已經拿著醫藥箱從外麵走了進來。瞅著暗翼拿著醫藥箱那火急火燎的樣,淩寒都忍不住的在心裡吐槽起來。
隻不過是一個不算傷的小傷,可是瞧瞧這一屋子人都成什麼樣了。
一臉的無奈過後,暗翼還是識相的把醫藥箱放到風千墨的麵前,並且打開了醫藥箱把需要的東西都拿了出來。
淩寒本來想說不需要處理,可是風千墨那一臉的深沉,並且暗翼也把所有的事情都準備完畢,淩寒還是收了收心。
識相的坐在了風千墨的麵前。
處理傷口的過程中,風千墨硬是一句話都沒說,甚至手上的力度有時候也會有些大,甚至臉色是越來越臭,好像想到了什麼事情一般。
縱然感覺到風千墨的變化,但淩寒也沒說些什麼。因為她心中正在忖量著怎麼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會好解決一點,既不連累孤煙和問晴,也不會牽扯到藍易槐。
餐廳內一片寂靜。跪著的人依舊跪著,沉默的人——小蒙奇奇和風揚汐依舊是沉默著,就連暗翼也是自主的退到一邊,靜靜的看著風千墨給淩寒清理,然後熟練的包紮。
其實這真的不算是什麼大問題,隻是偏偏淩寒在風千墨心中的位置不一樣。所以也就導致了風千墨會把這當成是一個大問題。
也是無可厚非。
直到風千墨給淩寒包紮好之後,看了看被包紮得美觀卻耐用的繃帶,淩寒都忍不住的在心裡感歎,這樣一個男人,居然還有這樣的絕活。
不過她也相信,這與風千墨以往在沙場上的馳騁是有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