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顏哪裡知道秦雪蔚的肚子裡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啊,也沒有想過秦雪蔚會有這樣的想法。
聽到她話語裡的“客人”時,她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並且拉住了秦雪蔚的手,嗔怪道,“雪兒,你這說的哪門子的話呢。”
在她花月顏的眼裡看來,哪怕秦雪蔚嫁出去了,依舊是她的女兒,還是丞相府中的一員,又是哪裡來的客人一說?
難不成,雪兒是在易王府受了委屈?
想到這個可能性很大,花月顏連忙的把秦雪蔚拉到一邊,神秘兮兮而拉低聲音問道,“雪兒,你這一次回來是為了什麼事情?”
“易王爺呢?怎麼沒陪著你一起回來?”
說到這裡時,花月顏還抬起頭往府門外的方向看著,卻是沒找到風揚羽的身影,眉頭更是皺了皺。
聽著花月顏的話,再看看她的動作,秦雪蔚很是不高興的甩開花月顏的手,“我就是回來一下,哪裡需要他陪著我回來?”
“若是他陪著我一起回來,看府中有聚會卻是連個通知都沒有,他是要怎麼想?”
花月顏不提這件事情還好,一提秦雪蔚就覺得生氣。本來對風揚羽還有些生氣,可是此時卻慶幸風揚羽今日裡沒跟著自己一同回來。
若是讓他知道,丞相府中有聚會卻是連通知都沒有,鐵定拿白眼看她了!
花月顏一開始還真的沒有想到這個茬,可如今聽秦雪蔚一說,覺得還真的是這麼一回事。看秦雪蔚正在生氣,花月顏才連忙解釋道。
“不叫你們回來是有原因的。今天是那小子的生日,這不是為了場麵上的需要,才辦了這麼一個聚會。”
“若是你們回來了,他還真的當自己是這府中的主人了呢!”
說到這裡時,花月顏的眼裡也是迸發出不滿,就連雙手都不由的攥了起來。這段時間那個小賤種也不知道發什麼神經,動不動把她氣個半死。
更是聽從了秦暉的話,沒有再像以前一樣吊兒郎當,反而是進入官場。
僅僅是這幾個變化,都已經足夠讓花月顏害怕。可縱然如此,花月顏還是沒有太放在心上。最讓她放在心上的,是那一次的對峙,秦越的力氣大得嚇人。
她從來沒有像如今這般驚慌過。想著秦越像變了一個人,若是以後丞相府真的成了他的天下,那鐵定沒有她的棲身之所!
想起當時秦越殺意騰騰的眼神,膽大如花月顏,在這個時候還是禁不住的抖了抖自己的身子。
從花月顏的話語中能夠感受到花月顏是為了自己好,秦雪蔚心裡才好受那麼一點。感受到她渾身的顫栗時,她有些疑惑。
“怎麼了?這段時間府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從花月顏的眼中看出一絲的驚恐,秦雪蔚自覺事情不妙可是卻無從說起。
花月顏本是想告訴秦雪蔚,奈何如今的場合不適合,再加上此時客人來來往往的,她需要招呼做到一個當家主母的職責,隻能開口道。
“事情稍後詳談,你既然回來了,就和這些個貴婦小姐們談談吧,全當玩了。”
應酬這些事情,不管是男是女都需要,隻是方式不一樣罷了。
瞧著府內確實有些達官貴人,也是帶著自家的夫人和小姐一同前來,有些貴婦人和小姐們都紮堆說話。
從小看慣了這樣場麵的秦雪蔚,在應酬方麵可謂是遊刃有餘,自然是點了點頭。她還真的需要在這上麵多下些功夫,反正多結交一些貴婦人和小姐對她倒是一點壞處都沒有。
花月顏去招待客人,秦雪蔚則是在身邊青葉的攙扶下,來到一些貴婦人和小姐的身邊,一一款身對待,“夫人小姐們好雅致,不知道在談些什麼呢。”
“談得這麼熱切,倒是讓我也很好奇呢。”
突兀的聲音在耳邊響了起來,貴婦和小姐們都紛紛往秦雪蔚的方向看去,瞅著秦雪蔚端著身子的往她們方向走來,配上秦雪蔚的身份。
眾人也不好說些什麼,自然是一一回禮轉而有個貴婦人道,“易王妃也回來了。我們這些人聚在一起也沒什麼好談的,就是談談衣服之類的。”
聽到“衣服”二字,秦雪蔚莫名的反感。她可是沒忘記上一次在宮中因為衣服這方麵的事情,被宮中的嬪妃們取笑了。
臉色一瞬間變了變,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她繼續的開口說道,“哦?那夫人小姐們繼續談吧,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自覺的退了出去。而貴婦和小姐們也絲毫不介意,轉身繼續的討論起來。
而秦雪蔚則是往另一邊而去,卻是在走近之時,看到有些人的手上挎了個五顏六色的東西,不禁疑惑。
“林夫人還真的是彆致,怎生拿著這樣一個東西?”
秦雪蔚雖然在彆人的嘴裡聽了淩寒的新品,卻是連模樣都沒見過,又是怎麼可能知道此時林夫人的手上挎著的正是淩寒店裡的。
限量版包包呢。
林夫人扭過頭來,瞧見秦雪蔚從另一邊走過來,本來很是高興。可當她聽到秦雪蔚說的話時,眉頭不由自主的蹙了起來。
東西?
要知道她手上拿著的包包可是她高價競拍下來的,秦雪蔚居然說是東西?
林夫人的心裡很是不悅,可終究還是遊走在各種場合中的貴婦人,在麵對秦雪蔚這樣一個稚嫩的少婦時,怎麼可能應對不下來。
臉上的神色依舊沒變,端著自己的架子開口道,“易王妃有所不知,這東西雖然是東西,可它也有另外一個稱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