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采藍心裡對淩寒是充滿了憤恨,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派出去的那些門中弟子怎麼會敗在淩寒的手下。
最為重要的是,她專心飼養的那些毒蠍子,到最後彆說找不到風千墨和淩寒了,也不回來了。
這裡麵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江采藍一點都不知道,她更不知道淩寒的身邊究竟有什麼樣的高手在幫著她,以至於自己的行動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敗。
看來,自己還真的是要好好的和淩寒來一場正式的對麵了。
江采藍在心裡這般想著,也從風揚羽的書房中離開。而此時的風揚羽,在書房中越想心裡越是不安。
想到萬鴻勵死了之後會引起的一切事情,再想想自己目前的情況,忖量再三他還是從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來。
秦雪蔚的臥房裡。
“若是本王沒有記錯,王妃已經許久未回丞相府看望嶽丈和嶽母了吧。”
在秦雪蔚的麵前坐了下來,風揚羽也沒有多餘的話語,開門見山把話說了出來;聽似若無其事再也正常不過,可言語間總是會給彆人一種錯覺。
他的話中有話。
秦雪蔚是個聰明人,怎麼可能聽不出風揚羽話裡的意思呢;她很想直接拒絕麵前的風揚羽,可是卻深知,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風揚羽能夠忍下她。
全都是因為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利用價值。
若是自己開口拒絕把自己的後路都給斷了,日後風揚羽鐵定會二話不說的把自己踢出門,到時候她真的算是徹徹底底的敗了。
低斂眼眸的一瞬間,各種各樣的心思在秦雪蔚的腦海中飄浮起來。也是一瞬間,她把所有的情緒都收回到眼底,並且很好的把它壓在最深處的地方。
抬起頭時,已然是一副卑微的賢妻模樣,“回王爺,妾身確實許久未回丞相府了。”說到這裡時,她的話語中有些眷念,“多日未見爹和娘,還真的是甚為掛念。”
風揚羽一聽,覺得自己的機會到了,也順勢接著秦雪蔚的話說了下來,“那,不如王妃回去一趟,也免思念成疾?”
他像極通情達理之人,更不像彆人那般,在聽見自己的女人說想起娘家時的不悅,完全都是讚同,似乎十分理解女人的思念之苦。
若不是理解風揚羽,還真要被風揚羽這一副嘴臉騙了過去;隻是現在,秦雪蔚也算是看清了風揚羽的嘴臉,更是清楚的知道風揚羽要的是什麼。
他要的是正德王朝那萬人之上的皇座,野心方麵已經是不必多說。若說秦雪蔚之前很不滿風揚羽對自己做的一切,甚至憎恨風揚羽葷腥不忌,連一個陪嫁丫鬟都能下手。
當她知道風揚羽的真正野心時,一切的事情在她看來都已經釋然了。
隻要風揚羽坐上正德王朝的皇座,那她就是這一人之下萬人之上母儀天下的皇後;屆時,風千墨一定會後悔娶了淩寒,隻是那時的她已經不是風千墨能夠高攀得上了。
至於淩寒,隻要她坐上皇後的座位上,還不是任由她拿捏。
想到那一天的到來,風揚羽對她做的一切都可以用往事如煙概括,隻是目前,她該給風揚羽一個警鐘。至少她要保證自己為風揚羽搭橋鋪路,風揚羽達到自己目的後。
不會忘記自己而把自己一腳踢向一邊。
“恐怕不行。”秦雪蔚臉色不變,話語剛落時她分明感受到風揚羽的目光中夾雜著不滿,早已成了習慣所以在麵對這樣的目光時。
秦雪蔚是無動於衷的,卻沒忘記為自己解釋,“外祖父才剛剛過世,就算要回去,至少也得七天過後。”
風揚羽的心在這一瞬間終於是緩和了不少,想到秦雪蔚終於能夠派上些許用場,再想到秦雪蔚想得這般周到時,臉色也不由的緩和下來,“嗯,還是王妃考慮得周全。”
“那就等七天過後,王妃再回丞相府吧。”
最後的話語還是敲定了秦雪蔚的去向。他是一天都等不了了,這件事情越快解決對他越好,越等下去他心裡越發的不安。
可是令風揚羽不安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就在萬鴻勵死了兩天過後,身為九五之尊的風奇嶽開始在朝政上對萬鴻勵的勢力進行清剿,美其名曰他們這些人年紀大了,該在家養老,可實際上,所有人心裡都很清楚。
風奇嶽此舉的行動是做什麼。
偏偏,反抗著不同意的人也就是被清剿的人,至於其他人對清剿的人可謂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有些年紀尚且不大的,可是以各種理由和各種罪名一一的罷黜官職。若是無厘頭的罷黜,確實會讓人心寒,隻是,這些對官員的罪名卻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當所有的證據和罪證都擺在被罷黜官員的麵前時,他們終究是低下自己的頭,再也不去為自己辯解些什麼,也不敢去說風奇嶽其他些什麼,默默的接受下來。
對於他們來說,他們所做的事情沒有掉腦袋風奇嶽已經算是給麵子了。至於有些人做得太過分,掛在褲腰上的腦袋終究還是補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