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下枝頭眉間落!
戶部侍郎府,瑤碧閣中。
聽著碧兒帶來的街上消息,花靈瑤自昨日知道花靈玥沒死後就一直陰沉的表情,此刻更是陰狠滿滿,手一揮,茶具叮啷哐啷的摔了個粉碎。
腦子裡一幕畫麵,她放火意圖燒死君玥兒卻被君玥兒反過來教訓,宗祠中花霄那無情的每一鞭,滿身鞭痕累累的她,一直不停地來回閃現。
袖中的手捏的泛白,花靈玥,不管這一幕是夢還是預兆,我都不會放過你,太子殿下隻能是我的,而你一個庶女,永遠也彆想越過我。
碧兒跪在地上,手被茶具濺起的碎片劃破了一道口,沒敢坑一聲。
她感覺大小姐從畫舫回來後,整個人都不對勁了,要是以往,聽到這樣的話,她一定會摔了所有的東西,而不隻是一套茶具而已,更不會如此的冷靜,而是拿了皮鞭去抽打下人。
“碧兒,我娘呢!”
平緩一聲,花靈瑤起身走了出去。
碧兒也起身趕忙跟上,手臂的血隨意的擦掉。
“小姐,夫人被老爺叫了去,好像說九王爺回來了。”
“九王爺?”花靈瑤頓下了腳步,一瞬,眸中一抹陰狠算計快速出現,又快速消失。
去了前院芳落院。
瑤碧閣中的下人們趕忙收拾打掃了那些破碎茶具,又換了一套新的,就怕花靈瑤回來後他們沒有打掃乾淨,沒有收拾好外閣,又是一頓皮鞭。
……
月下樓。
連抉大步走進樓中去了三樓雅間。
九王爺居然回來了,他們竟無一人察覺。
“殿下,屬下失職,請殿下責罰。”
單膝跪地,一臉沉定的難看。
“九王爺?”
花靈玥發出一聲疑問,看了暮陌染。
“陌哥哥,九王爺不是踹了那護國公府的落三小姐後便消失了,怎麼現在又回來了,他就不怕落公爺還記著仇,在朝堂上哭訴。”
暮陌染擺手讓連抉起來,捏了捏花靈玥的手。
“玥兒,我那九弟,被父皇寵著,誰敢真拿他怎麼樣,而且那落三小姐也是自找的,心儀誰不好,偏偏心儀了我那不近女色的九弟,還敢當眾告慕,沒有被九弟當場殺了已是命大,
彆說這暨陽城,整個大曜誰不知道九弟師承天人觀,最忌女色,雖然九弟並未是真的道人,不曾脫了俗家,也不需要忌諱這些,可他日久跟著天人子道長,又哪有不忌之理。”
“說的也是,九王爺雖聲明在外,卻不是一個良人。”
花靈玥如此直白的評足暮陌情,一點也沒有因為暮陌染而言辭婉轉。
暮陌染也沒有因此就表現出要維護暮陌情的樣子,而是撫了下花靈玥的臉,一臉寵溺。
“玥兒,今後這種話,在我身旁說說便好,在外不可這般口無遮攔。”
“玥兒知道,陌哥哥放心,玥兒隻會是陌哥哥的賢內助,不會成為陌哥哥路上的拖累。”
花靈玥柔柔了嘴角,一臉柔笑,枕了暮陌染肩膀。
閣外,白堯雙手環抱斜靠著門旁,眸子一下一下的轉動不停。
九王爺,那不就是笨蛋口中的那個大哥哥,魔帝要做什麼它是不能插手,可不代表彆人也不能插手,是不是,它隻是不憤那九王爺惹哭笨蛋,所以去討上次沒來得及討的教訓,隻是如此。
唇角彎彎帶起了一抹奸猾。
月上半空,夜風呼呼而過,一道身影快速掠過街道,去了九王府。
輕車熟路的找到暮陌情的寢殿,寢殿的匾額上就寫著‘寢殿’二字,連個雅稱都沒有,可見九王爺的這隨性還不是一般的隨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