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落,玥蔓閣中,花靈玥枕著暮陌染肩膀,柔柔嬌笑。
“今日齊姐姐前來,我就想著陌哥哥會否前來,等了半日,父親都過問了齊姐姐來做什麼,可是來炫耀,卻不見下人通傳太子殿下有來,
我原想著陌哥哥或許是被那些大典禮儀絆住腳步,不得前來,竟不想陌哥哥又做了這梁上君子,陌哥哥做事真是越發沒了規矩。”
這話,暮陌染攬著花靈玥腰身,有些惱的點了一下她的額頭,周身的舒逸被淡淡憂愁所掩,清雋的麵上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糾結之感。
“我知玥兒,齊夢縈她炫耀不了,未曾過早的前來,隻是自己與自己心中糾結不已,我娶齊夢縈,玥兒不嫉妒,我該開心,一個齊夢縈,隻是側妃,什麼也代表不了,
可我卻也傷心,你不嫉妒齊夢縈,可是你心中不在乎,哪怕我身邊有多少個側妃良娣,你都不介意,你都可以這麼平靜的接受,我心裡很糾結,明明你都是為我著想的。”
花靈玥抬眸看了暮陌染,一瞬,雙手捧了他的臉,微怒了麵色。
“誰說我不在乎了,我很在乎,也很介意,可是我不能任性,不能讓陌哥哥因此為難。”
話到這兒,更惱的揉了下暮陌染的臉頰。
“陌哥哥納娶側妃,我無力阻止,也不會去看,你們的大婚,我一點也不想看到,所以那日我不會出現,陌哥哥要答應我,你不會碰齊夢縈,你們有大典,卻不可以有合歡。”
如此任性的花靈玥,三年來暮陌染還是第一次看見,歡愉了,心中濃濃的歡悅之感,環住花靈玥的腰身將她再次拉入了懷中。
“我心悅之人隻有玥兒,想要的女人也隻玥兒一人,除此外,誰都不會去碰的。”
花靈玥笑了,眸底映現了一抹純真之色。
一個側妃,不代表什麼,陌哥哥,才代表什麼。
銀河斑斕,月溪流空,白堯才從自己屋中出來。
看著偏閣,暮陌染離開了,他緩步走了進去。
花靈玥看了他,放下手中杯盞,“一日時間,想好了?”
白堯點頭,“小姐說的對,小姐在乎之人,我就算不喜,也不能評說,小姐是小姐,我隻是一個護衛,沒有資格過問小姐的事。”
小姐不是笨蛋了,所以他也不該是那個小白。
“白堯…”
花靈玥複雜了眸子,微微抿了唇,須臾,還是走至了白堯身旁,踮腳環了他身子。
“抱歉,那日我不該惱你,你在我心中與漁兒不同,我總覺得你應該是最明白我的,我也不知為何,就是覺得我們是這個世間最親的人。”
眼角,一滴淚痕滑落,三年間,她再未軟弱的哭泣過,因為自娘親離逝後,她清楚的知道,再也不會有人為她擦乾她的眼淚,直到白堯出現,他如何出現,她不記得,可是心底總是有一個聲音在告訴著她,哪怕漁兒會背叛她,這個男人也不會離棄她。
聲音,帶著微微沙啞,白堯知,花靈玥哭了,心中倏然自責。
如今的笨蛋不隻是君玥兒,她還是花靈玥,她接受了花靈玥的殘念,又被魔帝封印了她自己的記憶,花靈玥所經曆的那一切苦難,她都是感同身受,
何況凡界女子,一生隻能依附男子而活,暮陌染與花靈玥而言,是能庇護她一生周全之人,他不該以滄玥大陸女子的獨立堅強來要求如今的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