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還有引線!”一個拆車的工匠指了指車裡某處,“這車子一旦行駛開,車輪轉動,牽引著引線隻差一個火星,整個車就會爆了!”
“這是誰要謀害酒仙子啊!鞭炮呢!這不是一點就著了!”
“這花車原來藏著火藥呢!”
“這花車是大司馬差人定做的,難不成是大司馬......”
“大司馬不是捐了二十萬兩金子嘛。難道他心疼了,酒仙子若是被炸了,這金子可就運不到吳國了......”
“這也太明目張膽了,還好,酒仙子身邊有能人啊!”
“大司馬這也太狠毒了......”
被拆穿了花車的秘密,大司馬龍威拉著一張臉對著身後喊道:“去!查!將花車的工匠一個不差的全都拿下!膽敢謀害酒仙子,罪不可恕!”
安憲功夫高強,尋常的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想要乾掉安憲,自然是要想彆的辦法的。此次龍威要求金翎坐花車遊行的時候就計劃好了。讓酒仙子當眾炸掉!這樣金子就留在了應天,留在他手裡了。
他已經找醫者給龍金鳳反反複複的瞧過了。特彆是金翎給龍金鳳的解藥,他更是多留個心眼留下了半顆,讓大夫給瞧了。隻是一顆普通的滋補藥丸。龍金鳳沒有問題,他的功力兩個月也就恢複了。趁著金翎沒有離開,乾掉她,比留下禍患的好!
“走吧!”安憲對著龍威冷笑道,“彆誤了吉時,花車的事,就由大司馬去查吧!”
花車被移到一旁,儀仗隊先行,車隊緩緩走開。
有的人留下看花車,有的人追著車隊看熱鬨,數金車。
大馬車裡,李燕秋,蕊兒都是麵色慘白的。他們都沒有跟著上花車,而是留在了大車裡。一想到花車是個炸藥桶以及近在咫尺劈裡啪啦的鞭炮,兩個人就覺膽寒。
“你是怎麼發現的?”金翎悄聲問。
齊歡一直抓著她的手,坐在車裡也是抓的緊緊的。
“神女說,花車坐不得。”齊歡笑著湊近金翎道,“上次他們都是神女樓放了火油,這次花車是他們裝扮的,他們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呢。其實,我隻是詐一詐。”
“不是啊!”金翎不信,“若是沒找到你說的火藥,我們如何下台啊。”
齊歡衝著金翎一擠眼:“放心,我們的人帶著呢!”
“那方才找到的是?”
“車上的!”齊歡沉聲道,“大司馬提出花車由他提供,葛老就派人去盯著了。”
金翎白了齊歡一眼:“沒句真話!”
“有!”齊歡對著金翎笑嘻嘻道,“我留下來陪著你是真的!這不救了你一命。”
“好意思!”金翎噘嘴,“明明是你搶了葛老的功了!”
齊歡抬手撫了撫長胡子:“我留下陪著你是真的啊,這下安心了吧。”
金翎嘟了嘟嘴沒說話,隻是握著齊歡的手又緊了緊。
方才她著實嚇到了。
這個齊歡也真是的,還有那個葛老也真是的!
這麼瞞著她,然後齊歡再英雄救美的。
齊歡想邀功,又不瞞著她,真是個矛盾的人。
不過他握著她的手帶她離開花車的瞬間,她心裡對他是百分百的信任的。就像現在她緊握著他的手,她心裡是希望齊歡陪著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