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開始出現生靈,將餘琛的存在也當成了理所當然——就像人們覺得天上有雲是理所當然一般。
“還有啊,據說朝廷文武百官,那一晚都做了同一個夢!夢見那太上陛下,親自訓斥禁雨三年太過殘忍!”
——太上托夢,厲斥幽河禁雨三年有違天理人倫。
如今好像也是如此,餘琛睡了一覺,整個京城鬨得天翻地覆,連皇帝那金口玉言都硬生生改了去!
這會兒,虞幼魚終於反應過來!
就是餘琛!
呼風喚雨!
——大抵因為陰曹地府給得天罡地煞術和這個世界大行其道的“煉炁之道”的道法神通不是一個路子,所以兩次嫁夢神通施展時,占天司都沒動靜。
而等百姓們發現的時候,便好似得了天意,各種傳聞在市井之間流傳開來。
茫茫光陰,一晃而過,不知過了多久。
“這又是怎麼個說法呢?且容小生為您道來!”
無數萬年的滄桑與枯朽,儘數褪去,隻有那對於天象變化的領悟,刻入靈魂。
“所以說啊,這老天有眼啊!”
“而後啊,你們應當也聽聞了,整個京城怪事兒不斷!魚腹藏書,深夜狐鳴,甚至有人半夜見鬼,都好似承了天意一般,說那幽河禁雨三年違天理人倫!”
經曆了無數晴空日曬,風吹雨淋後。
那消耗的精力與命炁,終於也算是補充得七七八八。
——這玩意兒在上輩子的記憶裡那些家夥早玩剩下的了,對於餘琛來將自然不是什麼高端操作。
隻可惜,這第二計劃還沒用上,朝廷就慫了。
同一時間,不歸陵上的餘琛,悠然轉醒。他舒舒服服地升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從床上爬起來。
“不僅如此啊,那占天司坐鎮的仙師欲與天鬥,還折了倆!”
歲月變遷。
當然,他也曉得在大夏這個國度,百姓們的話語權不能說小,簡直是完全沒有。
正是那幽河縣令鄭書囷的願望完成了以後,度人經給出的獎勵,兩種地煞之術。
唯一不變的是,熾烈的毒辣陽光炙烤,瘋狂的磅礴大雨傾泄,那高天上的身影,不動如山。
“這不,太上托夢,英靈顯化,朝廷也沒辦法了,隻能頒下聖旨,提前結束了幽河的禁雨之令!”
——虞幼魚猜的沒錯,這京城所發生的一切,自然不可能是什麼太上托夢,畢竟人家都死了好幾百年了,骨頭渣兒怕是都沒剩下了,當然更不可能是什麼老天爺顯靈,老天爺閒的沒事兒乾了才會管你一個縣的死活。
但虞幼魚這妖女聽到“幽河”、“老天爺”詞兒,鬼使神差地圍了過去。
吐出一個字兒來。
總而言之,餘琛昨晚幾乎耗儘了所有本命之炁,入侵了所有未曾煉炁入道的文武百官的夢境,編織出了同一個夢。
“嘿!老天爺不願意了!”
“傻大個兒,你家老爺……真是個怪物。”虞幼魚看向一臉懵的石頭,如此說道。
那一瞬間,明明是黑夜,卻瞬間朝陽東升,普照世間!
又一說,
“雨。”
所以啊,從一開始,餘琛對於幽河的計劃就不止是去下一場雨;而是通過各種造勢和輿論,徹底讓這一個大縣,數十萬人口從解脫出來。
那就是倘若皇帝一意孤行,他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再下一場雨。
不過虞幼魚已經沒那麼多心思理會這些了。
這才有了早朝上的一幕。
餘琛都不曉得該高興還是沮喪。
天旋地轉之間,餘琛穿越時空,來到一片古老無垠的荒涼土地。
一曰“祈晴”,一曰“禱雨”。
因為餘琛在如此廣泛地編織夢境的同時,壓根兒無法闖進煉炁士的夢境。
他就好似一座古老的雕像,矗立高天。
時光歲月滄海桑田,地上生靈分分合合。
石頭眼睛一瞪:“你罵俺行!可彆罵老爺!”
隻是這第二場雨就不是什麼蒼江水了,而是……地府黃泉!
就是說啊,倘若朝廷鐵了心要幽河滅,他就直接梅開二度,將幽河縣也如那江州一般拉進陰曹地府去!
於是,地上生靈跪在地上,高呼……神明!
也正是在那一刻,晴空烈日,狂風暴雨,一切隨心的那一刻,餘琛醒了。
但萬幸的是,文武百官裡邊兒,好多都是凡人,被夢境所惑,真以為是那太上顯靈。
“且說那幽河啊,因順天逆賊行刺陛下,被罰禁雨三年!”
他讓虞幼魚看著他,並非是捉弄他,而是因為他要全心全意施展嫁夢神通,籠罩京城。
就聽那說書先生抑揚頓挫,繼續道!
“先說啊,那幽河縣裡,明明有占天司仙師坐鎮禁雨!”
地上的生靈發現,頭頂上那個一直存在的“人”,突然說話了。
心中明悟。
——祈晴禱雨,借風布霧,地煞之術裡掌儘天象變化的四大神術。
當四術儘領悟時,便執掌四時天象之變,神妙無窮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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