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南水木不懷好意的目光,孟善立馬當機立斷。
“那個,師父,我看這南姑娘與小白也是得之不易的緣分。
人家既然都要嫁給咱們小白了,這處罰可以適當輕一點。”
“哦?
小徒弟有什麼好意見?”
“南姑娘剛才不是說要與我們一起去京都嗎,正好車夫被她趕走了,那就讓她幫我們趕馬車,護送我們一路進京都。
師父,意下如何?”
葵兮點點頭,“就按你說的辦。”
孟善猛然鬆了一口氣,笑著點點頭,轉頭都驚訝的下巴都合不上的南水木笑道:“南姑娘不用謝啊,因為我的求情,師父決定將你的處罰降到最小。
你隻需要趕個馬車,這事就算是過了。”
“你……
我?”
南水木指指孟善,又指指自己。
誰讓他自作多情給她求情了,她剛想開口將以身相許的人換成他,結果他轉身就給她定下來了。
可惡,太可惡了,哼。
不僅南水木猝不及防,連馬車裡的白舟都有些懵逼。
怎麼突然就定下來了?
按他所想,孟善肯定會幫他拒絕的啊。
可是,事實是,不但孟善同意了,葵兮前輩貌似也沒有意見。
不應該是這樣的,劇情發展不對啊。
白舟還雲裡霧裡的,孟善已經扶著葵兮重新登上了馬車。
“前輩?”
見葵兮上車,白舟愣怔的問道。
他們真的就這樣將自己許給那個潑辣又霸道的母老虎了嗎?
白舟心裡委屈,大眼睛裡蘊滿了晶瑩的淚水,也不掉下來,就這麼似落非落的掛在眼睫毛上。
白舟用實力證明,楚楚可憐不止適用於女子,男子同樣可以。
隻要顏值撐得起,男人柔弱起來可真沒女人什麼事。
白舟這麼一副可憐兮兮小白花的樣子看得葵兮直點頭,然後慢悠悠的開口說道:
“回頭,好好教教你未婚妻,這一點,她遠不及你。”
說完,葵兮又回到自己的老位子上,安心的閉目養神去了。
徒留下白舟一個人,尷尬的不知所措。
馬車外,孟善見南水木還呆呆愣愣的跪在地上,好笑的搖搖頭。
“還愣著做什麼,小白未婚妻?”
孟善調笑的聲音將南水木拉回現實,她憤恨的瞪了孟善一眼,倒是沒有再懟他,而是利索的坐在馬車上。
雖然出師不利,但是好歹能跟在神女身邊了。
對,她已經取得階段性勝利,隻要再接再厲,她肯定能讓神女心甘情願跟她回雲碧天的。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
看見南水木自顧自的給自個兒加油打氣,孟善嗤笑一聲,轉身進了馬車。
這麼個女子,他可真慶幸啊!
察覺到孟善也進來了,葵兮突然睜開雙眼,發了會兒呆,又轉頭目光灼灼的盯著白舟看。
葵兮淡然又分外執著的眼神看得白舟不知所以。
他好像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前輩為何用如此奇怪的眼神盯著他看。
最後還是孟善看不下去如此詭異的氣氛,出聲打破尷尬。
“那個,小白,你未婚妻在外頭趕馬車呢。”
說完,又對著白舟好一番擠眉弄眼。
白舟就:???
他能拒絕嗎?
外麵那個母老虎,誰愛要誰要,反正他不要。
“咳咳,小白?”
孟善眨眨眼。
人家好歹是女孩子,一個人趕馬車確實過意不去,你出去幫幫人家。38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