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手天下為卿狂!
春日無邪地點著自己精致柔膩的臉頰,好奇問道“是因為這張臉嗎?”見龍玉嬌默認,她再次嬌笑道“如果我說我們還是雙胞胎你會不會更驚訝啊?”
很明顯龍玉嬌更驚住了,連另一個擂台上的黃天樂也愣住了。
其它不明所以的人都好奇地觀望著他們,現在那些落敗之人都不願此刻離開隻想多看看熱鬨。
對於此虛無道長也沒有太苛刻,也就放任他們的作為。
回過神的龍玉嬌也不再跟她扯著些有的沒的,她直接入正題道“那件事是我與你姐姐約定的,跟你沒有關係,要比也讓她出麵,讓你替她是個什麼意思?”
春日輕甩袖擺,側身斜站,竟生出幾分軟柳扶枝的意味,她不急不緩道“家姐與我一胎所生,血脈相連,既然她有事闌了,那麼我既替她有何不可,你放心不管輸贏其結果與家姐是一樣的。”
龍玉嬌垂下眼眸,暗中沉思,突然想起方才黃天樂的眼神便一陣氣惱,遂抬起頭來沉聲道“好,既然你肯來,我就敢應戰,隻希望你彆光是個花架子!”
春日依舊微笑,沒有特彆的情緒表露,這一刻龍玉嬌有點相信他們是兩姐妹了,因為那該死的笑容,那無所不在的笑容,在那個春日身上她就時常注意到。
當他們這邊還沒有開始,另個二個擂台也新啟了挑戰者,麵帶春風,手拿畫扇一派的陌蘇白優雅立於黃天樂的第一擂台上拱手施禮道“在下陌蘇白,請這位兄台多多指教。”
黃天樂笑道虛扶,也一拱手道“陌兄客氣,在下黃天樂,指教不敢隻當切磋。”
另一頭冷炎鳳派來的白家中年人縱身第三擂台便一劍橫掃,立於台上的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胸前一劍死於非命,這一幕驚住了許多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點恐懼。台上那人雖不是頂尖高手,卻也是步入地門二階如今竟像螞蟻一般毫無還手之力便倒於劍下,隻能說明不是他沒用,隻是對手太過於強悍。
春日餘光孔觀察道了那方局勢,四擂已確二擂主,至於黃天樂那頭不必考慮都知道會是陌蘇白會勝,那麼接下來對決的人果然不出所料是這三人。
春日收起一身軟骨,正色道“接下來請正式開始吧。”
龍玉嬌有點怔然她突然改變憚度,但也顧不得多想點點頭“好,希望你不要後……。”
可當她那個悔字還沒有說完,隻見春日那炫目的臉已近在眼前,她瞠大眼睛還闌及反應,春日已微微一笑,一掌將她推至台下,力道剛好能讓她無反抗的力氣卻又能不傷她。
奇聞,大大的奇聞,眾人下巴已然掉到了地上扶都扶不起了,他們看見了曆史上比武花費時間最短,所用招式最簡單,所勝之人最美的勝利者--夏日。
此時另一麵,陌蘇白也以輕鬆姿態大獲全勝,但是比春日那一場跌破眼球的比賽相比顯得倒不那麼讓人稱奇注目了。
畢竟認識陌蘇白身份的大有人在,一介戰神對戰地門能勝的確是在情理之中,反倒是春日一身模糊的真氣讓人猜不透真實,但卻能一掌推下虛門卻真是翻開曆史上嶄新的一幕。
許多人嘖嘖稱奇,不明這到底是她真正實力強,還是裡麵有著什麼內幕,但是隻有龍玉嬌明白,事情根本就沒有那麼複雜,就是她技不如人,被輕易地打敗下場這麼簡單的事實而已。
她看向春日眼中沒有憤恨與惱意,相反帶著一絲對於強者的頎賞,這個女人不一般,自已的實力她了解,雖說勉強能稱得上是虛門二階,但是這真氣娶非她真正實打實力一步一腳印練就的,所以基礎不紮實,麵對同樣虛門二階就能一下分辨出強弱,但並非虛門一階或二階就能輕而易舉地擊敗她,那這個叫夏日的要不是虛門三階,但是……神階?!可能嗎?她不可思議地望向她。
春日透過眼神明白龍玉嬌性格雖驕橫然失本心,如今對於她的反應倒是沒有什麼出奇,但是見她腦筋好像轉得特彆快,已然在猜測自己的底細,便好嗅醒道“龍姑娘,你不去看一下黃公子的傷勢嗎,據說被一掌打台還吐了血。”
果然黃天樂是她的弱點,一戳她就驚醒,捉起裙擺連輕功都忘記奔向黃天樂那頭。
這樣一來四擂主基本選定,第一擂主陌蘇白,第二擂主夏日,第三擂主白某,第四擂主風陵戰
榜名貼出,次日辰時舉行最後的決賽。
這一次作為特彆勝出的擂住,虛無道長主動上前邀請春日入住靈台山道觀休息,方便明日的比賽。
春日點點朱唇笑得欲拒還縱,纖白的手指伸到虛無道長的臉頰上輕劃,道“道長,有是有心啊~”最後發音拖得有點讓人遐想。
虛無道長畢竟是老江湖,修為鎮定過人,仍是客氣以禮相待“姑娘彆拿老道開玩笑了,請吧。”
春日嗬嗬一笑,也收回了手便是應下了,她眼波一轉足不點地地飛身如大鷹展翅般從人群後鑷出個人再縱身回到原地。
此時所有人才看見原來她手中提著個身穿白衣,麵罩水晶的男子。
這男子是誰?此時他們心中一陣猜測與嫉妒。
春日柔夷輕握住那名男子,深情萬種地倚在他身上,朝虛無道長道“此次我是與夫君一同前來,道長可允他與我一道前去?”
虛無道長點頭“理當如此。”
“如此便多謝了,妾身與家夫就先行告退了。”
虛無道長因還有重要的客人在便囑咐一名小道士領他們前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