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了10年劍的我終於可以浪了!
如先前所談到的一樣。
這出兵容易,但這出兵之後,怕是就由不得匈奴一方像現在這樣繼續高坐釣魚台、坐看風雲起了。
畢竟朝廷一方既然敢明火執仗擺開車馬來,就由不得匈奴一方在縮回去。
就如同現在,九原這邊。
鎮北軍確隻來了一萬精騎,然這領軍的,卻是鎮北候府的世子,也就是白禮的大哥!
這一旦有個好歹,鎮北侯府上下豈能乾休!
那麼白禮的大哥會有危險嗎?
這還用問嗎?
朝廷花了這麼多的力氣,將白禮的大哥給引來,為的就是將匈奴和鎮北候府交惡,然後克製不住大打出手,朝廷好從中謀利。
怎麼可能讓白禮的大哥從容走脫。
所以……
“大人,匈奴出兵了!”
雁門,大行司的據點之中,被派去盯梢的人第一時間便返回,來報道。
“由誰領軍?”鄭泉聞訊眼中頓時閃過一抹精光,繼而開口問道“率軍幾何?”
“匈奴右穀蠡王知牙師,”手下人連忙答道“領五萬精騎!”
“知牙師……這可是位知兵善戰的悍將,五萬精騎……所在又是一馬平川,極利於騎兵陷陣衝鋒。對一萬鎮北軍,絕無輸的可能!很好,很好!”
鄭泉聞言目露喜色,興奮的原地轉了一圈之後,繼而開口吩咐道“即刻傳訊給子鼠,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將人給拖到匈奴人到,明白嗎。”
“是!”
手下人應身而走,隻餘鄭泉一人於書房之中目露精光。
不提大行司以及朝廷這邊,接下來一連串的動作。
另一邊,王帳,也就是雁門鎮守府之中。
烏籍單於一邊撥弄著手指上的玉扳指,一邊對著被他單獨留下的匈奴左賢王輕笑道“還真叫左賢王說中了,大周的這批軍需糧草,果然不好拿。”
“怕不僅僅隻是不好拿而已,”匈奴左賢王眯著眼道。
烏籍單於挑眉道“左賢王的意思是?”
“以我對大周君臣的了解,如此數量的軍需糧草,竟給的這麼痛快,”匈奴左賢王智珠在握道“這其中多半有詐!”
“左賢王是說,他們有可能在弄虛作假?”烏籍單於眉頭微皺,語氣之中略帶一絲不滿道“那左賢王剛剛還……”
而麵對烏籍單於的不滿,匈奴左賢王也不亂,依舊笑容不變道“單於還記得,我們這次入關的根本嗎?”
“當然。”
若是麵對旁人的話,烏籍單於言語之中可能還會有些許保留。但眼前之人卻不必,這既是出於對解憂公主,也就是他母親的信任,也是出於冥冥之中的一種感覺。
因而烏籍單於便直接了當道“大勝!我需要一場大勝,來鞏固這單於之位。同樣需要一場大勝,來奠定接下來我匈奴逐鹿天下之基!”
“不錯,單於需要一場大勝,”匈奴左賢王點點頭,繼而眯著眼道“可是這大勝,不是守株待兔,空守在這雁門,所能等得到的。
它需要我們下場,真刀真槍的打出來。
也就是說,這兵,我們匈奴早晚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