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龍馬扭頭看了一眼身旁這個喋喋不休的老河神,重重的打了個響鼻。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不要在此指手畫腳,快滾!說這麼多廢話還不是想奪回自己的水府!”
白龍馬一言戳破了老河神心中所想,他麵色有些尷尬,躬身一拜,又回到了旁邊的小水溝裡,化作一條須長的黑魚。
小鼉龍聞言,不禁心中有了觸動,之前自己那般揭短,小白龍竟能這樣對自己,臉上的神色不由得緩和了些許。
“鼉潔,你此次千不該萬不該生出捉我師父的念頭,且不說他的肉能不能長生不老,就憑你的實力,你認為能夠擒得住聖僧麼?”
“具體的我不方便透露,但我隻能提醒你到這個地步了,我師父就算站在那裡讓你殺,你也傷不到他一根毫毛!”
白龍馬說完,將繩索解開,然後徑自朝河對岸走去。
“表哥,你好自為之吧,那個河神也不是你可以隨意斬殺的,你若是犯了天條,我父王也保不住你!”
小鼉龍神色一怔,沒想到他竟然如此簡單的放過了自己,內心裡有種莫名的情緒滋生。
難道,之前真的是自己錯了麼?被嫉妒蒙蔽了雙眼?
小鼉龍陷入了沉思之中。
“哢哢哢……”
白龍馬在水麵上走著,原來爆炸的肌肉逐漸縮小,慢慢恢複到了正常馬匹的體型,肌肉隱藏在了皮膜之下。
身體完全恢複的那一刻,眼中的睿智也隨之消失,換上了賤賤的表情,撂起蹄子,扭著身子朝對岸的眾人奔去。
玄奘見了喃喃道:“這小白啥時候得了馬格分裂?”
“師父,什麼是馬格分裂?”孫悟空詢問道。
玄奘想了一會解釋道:“就是類似於一種精神分裂,人來瘋,同一個人有不同的性格,應該是腦袋出了什麼問題……”
孫悟空秒懂,看了看玄奘的手掌,內心已經有了答案。
一行人繼續上路,行了數十日,來到一遮天蔽日的叢林中。
叢林中陰氣極盛,嬰兒啼笑,夜梟哭嚎,怪異之聲不絕於耳。
怨氣凝結在四周,生長著各種詭異的植物。
這等鬼怪雖然傷不得幾人,但在玄奘看來,若有凡人在這叢林之中肯定是必死無疑。
光是這些詭異場景,便能將人活活嚇死。
前方一片綠藤之中,看似毫無威脅,白龍馬剛一走近,卻竄出來數以百計的屍頭蠻。
一顆顆人的頭顱連接在綠藤之上,張著大嘴怪叫著咬向了白龍馬。
數量密密麻麻,普通人若是遇到這種情況,肯定九死一生,成為這些屍頭蠻的養料。
白龍馬身上法力略一催動,便將這些詭異植物消滅一空。
玄奘來了興趣,下了房車,打算走一走這座巨大的‘鬼屋’。
確實,這種層次的詭異對於他們幾人來說毫無威脅可言。
過了屍頭蠻的區域,是一條羊腸小道,往前走看不到儘頭,若是普通人來此,背後會有聲音不停地叫他的名字。
若是應聲了,那詭異便會將那應聲之人的魂魄奪走。
隻不過師徒四人走在小路上,沒有一人聽到那詭異的呼喚聲,並且很快到了小路的儘頭。
幾人早就發現了隱藏在小路之下的惡靈,它剛一發動神通入侵熊力逵的神魂,便瞬間被反噬而死。
走過了一片幽靈骷髏草的區域,前方是一大片的空地,光禿禿的,沒有生長雜草。
中間位置半埋著一個嬰孩,皮膚灰黑似水泥,腦袋上長出一朵異常嬌豔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