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界碑!
“這時候你還糾結這個,”茉莉瞪了羅九天一眼,之後轉向波波道,“看來有問題的是那扇門,因為我們玩的時候,那扇門也忽然倒下來了,還砸到了九天。”
喬念補充道,“但我們沒有看見什麼小孩子的影子……”
“所以你們也不相信我?”波波斜著眼睛憤憤地看向他們。
“我們當然不是這個意思了,但是……”
“我們相信你。”
低沉篤定的聲音讓房間重回安靜。
“我們相信你的話,也相信你看見了那個男孩,”道長此話一出,莫名的安穩感就彌漫了整個空間,道長溫和地笑著,扭頭指向小瀾,“因為我們的人也感覺到了問題就出在那附近。”
等等。
自己那句瞎掰就這樣成為根據了嗎?
“嗯……”
“說得對……”
同伴們紛紛點頭,向波波證明道長的話沒錯。
小瀾坐立不安,強顏歡笑,感覺額頭上的汗都要滴下來了。
“你感覺到了?”波波很感興趣地湊了過來,“什麼感覺啊?你是……有那種感覺嗎?”
怎麼辦?
“嗯,我有。”小瀾含糊地回答了一句。
“然後呢然後呢?你感覺到什麼了?”
“呃……就是在那個地方,有一種……一種特彆的感覺,”小瀾揚起腦袋,開始胡諏,“就像……呃……可能也不是很精確啦,但是那個場景裡肯定有問題。”
“為什麼這麼說啊?那感覺像什麼?是冷嗎?還是熱?我看電視裡都是這樣的……”波波不依不饒地追問。
怎麼說?
怎麼編?
頭痛。
小瀾假裝自己在思考,痛苦地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
要不假裝自己海鮮過敏當場暈倒吧。
“壓迫。”
兩個沉重的字從茉莉口中擠了出來。
小瀾立馬縮回下巴看向茉莉。
“那是一種壓迫感,”茉莉雙眼放空,似在回憶,“不是心理的壓迫感,是體現在身體上,每一個器官每一個細胞都能感到的壓迫,八仙村裡的壓迫感不強,但確實存在……當然了,每個人的感覺可能不一樣,我不知道他們是否也有這種感覺。”
見道長點了頭,小瀾也厚著臉皮道,“對,就是這樣,就是……我形容不出來的那樣。”
波波看小瀾的眼神更古怪了,甚至還多了一絲……鄙夷?
“哎呀,這孩子就這樣,”秦音摟過小瀾,“不愛讀書,表達能力差了一點。”
真是很好的解圍呢。
波波終於轉移開視線,來回掃了他們幾眼,“你們怎麼都能看見?你們到底是乾嘛的?是不是那種……就是專門處理靈異事件的家族?”
看來他們是一家人這事已經深深種進波波的大腦了。
道長不置可否,故作神秘地微笑道,“所以,我們相信你的話,你也可以把所有的線索給我們,這事如果得到了解決,我們定會回報你們。”
“那我們可以參與調查嗎?”波波脫口而出,一臉期待地盯著道長。
“當然可以。”道長笑容禮貌,略歪了歪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