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皇上開恩啊?開恩……”聲音一點點劃過,聽的人心裡發酸。
常得來吩咐侍衛道“讓她們這輩子都說不了話!”
……
話音剛落,就聽到高個兒宮女淒慘的喊叫聲。
就是這件事,沒想到到了下午,毓慶宮裡就傳遍了嘉慶摔花瓶的聲音。
“四寶!”嘉慶一激動,隨口喊到。
常得來趕緊迎了上去,回道“萬歲爺,四寶公公沒在宮裡。您看有什麼吩咐?”
嘉慶往躺椅上順勢一坐,對常得來招了下手,捏著有些疼得太陽穴,閉目道“你!去查!給朕查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常得來默默點頭,“是,皇上。”之後,退了出去。
而查的結果那還用說嘛?嘉慶看到的都是諴妃惠苒想讓皇上看的。
“爺,這是碧雲寺裡的小師太臨描的幾副小畫,雖然沒有添字,可這傳達的意思不言而喻了。”常得來說道。
嘉慶一個人踱來踱去,煩躁不已。
就在這時,東林和賽衝阿麵色凝重的走了過來。
“皇上在嗎?”東林問道。
常得來也是隻敢欺負欺負小宮女小太監,侍衛和大臣那是他巴結都不一定能說的上的人。
“在在在,東林大人,奴才這就通傳一聲。”常得來趨炎附勢的笑答。
不一會兒,常得來邀請他們進去。
“朝中之事不是早上就說了嗎?你們怎麼現在過來了?”嘉慶看著風塵仆仆甚至有些不安的兩人,不覺也提起了精神,不再嬉皮笑臉。
隻見塞衝阿琢磨了幾下,慢慢開口道“皇上,剛剛接到蘇大人的信件,說是河北好像有不太正常的現象。”
不正常的現象?
嘉慶有些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賽衝阿還怕嚇著皇上,這才緩了緩,說道“蘇大人說短短的月餘,這河北境內似乎有大量的人無故生病,而且,病情發展極快,大有成疫之危。”
嘉慶這時哪兒還有精力去辦彆的事情,滿腦子都是眼前的大事。
“具體是什麼地方?”嘉慶問道。
賽衝阿回道“彰德府。”
“回稟了太上皇了嗎?”嘉慶問道。
塞衝阿搖了搖頭,“此事重大,臣唯恐知道的人多造成了恐慌,先行稟報了皇上,還未彙報給太上皇。”
嘉慶點了點頭,憂慮又上眉頭,“太上皇年事已高,大抵是受不住這些刺激的。先遣太醫院的人一同前往彰德府查看情況,務必,每日快馬加急彙報情況,不得有失!”
不管家事如何瑣碎,嘉慶始終覺得家國天下為國是先。他一直想要做個明君,至少要是個賢主。
塞衝阿領命即將要出去的時候,嘉慶猛一回頭。
“賽衝阿!”
賽衝阿趕緊站住,回道“皇上可還有彆的吩咐?”
嘉慶看了看地上的花瓶碎片,轉頭看向塞衝阿說道“此事讓太醫院汪長卿隨同!”
塞衝阿本想與院判李延秀商議,這樣看來這皇上欽點的汪長卿倒省了這一道子麻煩。
“是!”隨後,賽衝阿才離開。
嘉慶此時心緒難寧,國有恙,家在何用!家有危,國泰亦有何人同喜?
這個君王第一次讓嘉慶有了難以承受的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