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則有史以來第一次在屈突壽麵前如此從諫如流。
登州境內目前官位最高的兩個人今夜分房而寢,咳......應該是一直分房而寢。
翌日,屈突刺史一如既往在卯時末起床。
洗漱完畢,走出自己房間,然後敲響了隔壁的房門。
嗯?
竟然沒人回應?
“正則?還沒睡醒嗎?”
屈突壽出聲問到。
屋內依舊沒有回應!
“這劉仁軌,莫不是知道自己做完牛皮吹大了,一早溜號了?!”
屈突壽笑了笑,都那麼熟了,用得著這樣麼?冰那種東西,在登州弄不出來才是正常的好麼!
轉身走向刺史府飯廳,桌子上已經擺好了兩碗小米粥以及一些......泡菜。
說到泡菜,這可不是某個不要臉的名族的專利。
而是在很久以前就存在在華夏大地上。
屈突壽端起一碗小米粥,另一碗沒有動,那是留給劉仁軌的。
看情形,屈突壽覺得自己猜得沒有差錯,劉仁軌那臭小子是溜號了呀!
端起碗,夾起泡菜,開始慢慢喝粥。
屈突壽還一邊想到,等一會兒粥喝完了去找找劉仁軌小老弟。冰什麼的,做不出來算了就是,朋友之間沒必要覺得尷尬嘛!
可是不曾想到,一碗粥還未喝完,一個身穿緋袍官服的年輕人輕車熟路進了刺史府夥房。
屈突壽抬頭一看,不是劉仁軌還是誰?
“嘿!”
刺史咧嘴一笑,鬼使神差道:“為兄還以為你跑路了呢!”
劉仁軌眉頭一挑,劉某是那樣的人?
淡淡一笑,劉仁軌道:“給你看看奇跡!”
說完劉仁軌轉身離去,再進門之時,已經端了一個裝滿水的銅盆。
這是作甚?沒洗臉?
屈突壽一頭霧水。
隻見劉仁軌從袖子裡掏出一塊白色的東西,直接丟入了水裡。
其後......
白色的水霧從銅盆裡升起,盆裡的水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結冰了!
“臥槽!”
屈突壽目瞪口到:“這尼瑪是什麼妖法?”
登州這個時節,若是按照唐老四沒從腦子裡搬出來的測量溫度的單位計算,此時的溫度應該有十度吧!
這個溫度結冰,不和那下油鍋一樣是妖法麼?
“妖法?”
劉仁軌冷冷一笑:“屈突兄,多讀些書吧!這就是知識的力量!”
你怕是騙我的喲,我讀書少,可沒見過大唐那一本書寫著弄水成冰的妖法吧?
這一刻,屈突壽隻覺得......
自己昨夜的想法......
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