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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上午,白樺實在難以忍受敏感的神經給他帶來的痛苦,他的神誌都有些開始模糊不清了。
於是白樺便獨自離開了變難所,去尋找麻醉型的藥物去了。
他這邊前腳剛離開後,這邊一臉愁容的小雪便找到了正在門口值班的王臨江。
“王叔,我想出去一趟。”
王臨江皺了下眉,說道“小雪,你又不是不知道,這些日子外邊不太平,你白大哥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讓咱們出去的。”
“可是可是豆豆它快不行了啊!”小雪眼淚汪汪地說道。
豆豆,是之前白樺撿回來的一條小奶狗,本來是給醫療所裡那些小朋友做伴的,小雪也是喜歡的很。
但是這兩天,豆豆生病了,但是醫療所裡的藥物並不適合給狗用,眼看看豆豆病情越來越重,小雪就想去外邊的寵物醫院找些藥物來。
得知原因的王臨江也是有些為難,他知道這小狗是避難所裡小孩子們的好夥伴,要真病死了,孩子們肯定會十分傷心的。
“那好吧,不過,我得陪你一起去,畢竟最近的寵物醫院也有還幾公裡呢!”
“真的?太好了!謝謝王叔!”小雪瞬間喜笑顏開。
當白樺將一大管藥物打進體內的時候,不由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
這樣子下去可不是個辦法啊,一定得像個其他辦法,不然恐怕自己真要被這種經曆給折磨致死了!白樺心中暗道。
就在這時,一群烏鴉忽然從其頭上飛過,一股不詳的感覺立刻充斥了白樺的腦海。
“怎麼回事兒?為什麼我會如此的不安?”白樺捂著襲擊的胸口,十分震驚,因為他的第六感現在也是十分靈敏的,絕對有不好的事發生了。
在距離避難所幾公裡外的一家寵物醫院內,傳出了一聲聲淒厲的哭喊。
“你們放開我!王叔!嗚嗚嗚嗚~放開我!王叔!”
小雪此時正被幾個成年男子按在地上,強行撕扯著衣服,每個人的腰間竟都彆著把手槍。
一旁,王臨江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瞪著一雙不敢置信的眼睛,眉心一個觸目驚心的槍眼,正不停地留著鮮血
為首的一個臉上帶刀疤的男子一臉淫笑地說道“嘿嘿,小妞兒,彆喊了,那家夥已經死了,你就認命吧!嘿嘿~好久沒碰到過這麼嫩的雛兒了,今天讓老子好好嘗一嘗!”
小雪怎麼可能抵得過幾個大男人的力氣,很快衣服就被扯得破破爛爛。
“你們幾個混蛋!禽獸!王叔!”
刀疤男越來越興奮,湊上去就要強吻小雪,誰知小雪也是剛烈,直接對其嘴唇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刀疤男的下嘴唇直接被咬爛了一大塊兒肉,鮮血不斷冒出。
“你個小畜生!”刀疤男的性趣一下就沒了,惱羞成怒的他直接掏出隨身帶著的匕首,對著小雪的小腹,喪心病狂地一連紮了十幾刀。
小雪瞬間不再掙紮,她的眼睛絕望地看著天花板,瞳孔開始慢慢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