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給了男子幾塊兒巧克力後,白樺又找了其他許多人,但並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對於中心區域的那名女子,無論身份還是經曆什麼的,都沒人知道更多的消息了。
不過白樺推測,這個女孩兒的特殊能力,應該隻有這個像結界一般的罩子,雖然不懂什麼原理,但至少沒有攻擊性。
再次回到罩子外,通過感知白樺發現,那名女子一直就在那附近活動,無論是吃飯、睡覺還是上廁所,都在那一片範圍,典型地躺平式生活。
我就不信她這個罩子會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
不信邪的白樺,就這麼坐在罩子外,一邊繼續感知著那名女子,一邊把右手放在罩子上,他這是和對方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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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明月高掛,將幾座水塔灌滿之後,呂健打著哈欠伸了個懶腰,這是他今天最後的工作了。
現在已經過了用水高峰期,夜裡用不了多少水。
之後,呂健拿著一些食物,提著幾瓶啤酒來到江邊,坐在堤上喝起酒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同命相連,曹尚飛每天給呂健準備的食物都不差。
比如現在,醬牛肉,炸雞,都是特彆下酒的吃的。
“咕嘟咕嘟”灌了幾口酒,呂健望著應著月光的江水,心想,白樺怎麼還沒回來呢,還是說已經回來了沒和我打招呼?
“嘁~虧我還想著你回來陪你喝喝酒呢!”呂健不滿地撇撇嘴,把剩下的半瓶酒一飲而儘。
就在這時,半空中突然傳來一道嘲諷的聲音“哼!這就是南城的許願者嗎?不就是個隻會喝酒的酒漏子嘛~”
“誰?”呂健立刻警覺了起來,扔掉酒瓶,抬起頭四處張望,很快就鎖定了聲音的來源。
竟然是一個年輕女子,從聲音判斷也就十八九歲,身穿暴露的v字形緊身衣,披著一件黑披風,戴著一頂巫師帽,還有一個麵具假麵,坐在一根掃帚上,就那麼懸浮在空中。
“我去~這姑娘穿得這麼勾人啊!”呂健的第一反應並不是對方為什麼出現在這裡,而是對方性感的穿著。
“哼哼!還是一個下賤的色狼!”女子冷漠地看著呂健,語氣中充滿了鄙夷。
不過呂健並沒有因此停下打量對方的目光,但當他看到對方胸前那一馬平川的時候,臉色一下沉了下來“嘖嘖嘖,雖然穿得不錯,但沒身材,還看不清樣貌,差評!”
那女子聞言大怒,直接罵道“老娘身材怎麼樣還用不到你來評定!”
說著,她一揮手,一顆人頭大火球便突然出現在她手心中,並射了出來,飛向呂健。
“嗬嗬,玩火是要尿床的!”呂健不由笑了笑,順手一招,一道水流從旁邊的黃江中湧出,撲向了火球。
隨著“哧哧”幾聲,火球和水流相互抵消,隻留下陣陣水蒸氣。
“姑娘,你是來找事的吧~”呂健不屑地笑道“不過你沒有常識嗎?水是克火的,在江邊跟我玩火,那是自討苦吃。”
“你以為我隻會用火嗎?”女子冷笑道。
“好啊,有什麼手段,亮出來看看啊!”能力的成長,給了呂健很大的信心,隻見他再次揮手,旁邊的江麵立刻泛起了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