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我所願也,許我所需也!
“咦?白大哥,你這是收小弟了啊!”喜歡吃瓜的小雪聞風而動地跑了過來,一臉好奇地問道。
“你的膝蓋就那麼不值錢嗎?先起來!”白樺有些生氣地說道。
“你不答應我就”
“停!這件事咱們需要商量商量,先彆急著耍賴!”白樺立馬打斷了對方。
廖文昭猶豫了一下,這才緩緩起身。
兩分鐘後,他帶著廖武昭和那名清秀的女子來到白樺麵前,介紹道“這位就是救了小武的白樺,白先生!”
“白叔叔,謝謝你!”廖武昭身體還很虛弱,隻能坐在輪椅上點頭致謝。
白叔叔白樺滿頭黑線,被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叫叔叔,自己終究還是老了
“十分感謝你救了小武和大家!”女子也是鞠了一躬。
“相遇就是緣,在當下艱難的環境裡,誰活著都不容易,能幫一把是一把,誰叫咱們都是華夏人呢!”當著女孩子的麵,白樺不方便把話說的太冷。
廖文昭接著介紹道“白先生,這位是我弟弟廖武昭,你是知道的,這位是我的妻子,林小玉。”
“妻子?前兩天你不還說是女朋友嗎?”白樺聞言一愣。
“這個,嗬嗬”廖文昭害羞地撓了撓頭“我把跟隨你的事和她說了,為了讓我安心地跟著你,小玉就和我拜了天地”
“大哥!我還沒答應呢!”白樺瞬間無語,他此時的心裡隻有一個大大的服字,這哥們厲害啊,還沒出門,先斬後路,這是在逼他,也是在逼自己啊!
“文昭,你不是說白先生答應你了嗎?”林小玉臉色一變,微嗔道。
“啊這”
看來是廖文昭吹了牛皮,白樺無語地歎了口氣。
“白先生,”林小玉忽然轉過頭真誠地對白樺說道“文昭他雖然性子魯莽,但卻是一個善良的人,我知道您本事大,見識廣,還有一個仁慈之心,我希望您能收留他,給他一個鍛煉學習的機會,他一定不會辜負您的!”
白樺這下徹底呆了,這什麼情況,這根本不是先斬後奏啊,這是兩口子協同作戰啊!
“林姑娘,他要是跟我走了,你和武昭怎麼辦?雖然現在沒有民政局了,但你也是他拜過天地的妻子啊,他不能剛結婚就離家吧!”白樺趕緊想對策搪塞對方。
“這個你放心,我們兩個過段日子會去冥神生活,聽說那裡十分安全,我們在那裡會照顧好自己的。”林小玉笑著回答。
“冥神?”白樺眉頭一皺,那不是顏無過的組織嗎?
“那個,白先生,實不相瞞,之前冥神的首領顏無過找過我們各區域的代表,說是如果我們願意,可以搬到冥神生活,他會保證我們生活和安全。”廖文昭解釋道。
看來顏無過來這裡不僅是找人才來了,他看到js這麼多幸存者,也是起了收編之心啊,白樺想到。
不過這裡是北方,要把這麼多人遷徙到南方可不容易,除非對方也有空間通道這種能力。
白樺不禁一笑,作為南方第一大勢力,有空間能力也不見得有多稀奇。
“既然如此,廖文昭,你也去冥神不就行了,我聽說那可是南方第一大勢力,同時也算代表了我們人類的希望啊!你也是許願者,去那裡可定會大展身手的!”白樺笑著拍了拍廖文昭的肩膀。
“白先生,你怎麼知道我是許願者”廖文昭愣愣地問道。
“咱們倆不是交過手嘛,我一看就看出來了。”白樺笑道。
“哦~”廖文昭點了點頭“其實,我並不想去冥神,至於原因,是那天顏無過來的時候,我在遠處看到過對方一眼,他的眼神讓我感到十分不舒服,我本能對他有一種厭惡感。相反,白先生,我對你倒是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這也是我想跟隨您的原因!”
“啊?”白樺有些詫異,這算是什麼理由啊,全靠感覺?不過話說回來,聽說一些打架高手本能直覺都是挺準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白大哥,你就答應唄,收個小弟有什麼不好的。”小雪也開始勸道。
“白叔叔,你就答應我哥哥吧,我哥哥這輩子沒敬佩過任何人,您是第一個!”廖武昭也開口求了起來。
這下白樺有些為難了,看來自己不答應,這小子是不會罷休了。
不如先答應下來,穩住對方,然後自己再帶著兩女偷偷離開,到時候他們應該就會死心了。
“那個”剛想開口的白樺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在前兩天告訴了對方,自己來自雲山,這小子要是死纏爛打,找到雲山避難所去,再惹出什麼麻煩
唉!事已至此,看來是沒辦法了。
看著幾人期待的表情,白樺艱難地點了點頭。
“太好了!”廖文昭興奮地跳了起來,其他人也紛紛開始恭喜他。
白樺收下這個小弟,也是無奈之舉,反正之前也收了個梁良,這個廖文昭雖然性子有些麻煩,但能力並不差,未來一定有用得到的地方。
“不過有一點,”白樺看向林小玉“既然廖文昭以後跟著我了,那他的家眷自然由我的勢力保護,肯定不能交給其他人,所以之後我會安排你們一起去雲山避難所的。”
接著,白樺又看向廖文昭“小廖,到了雲山那邊,你這衝動的性格一定要改一改,一旦讓我知道你和其他人鬨矛盾大打出手,我一定會把你驅逐出去的!”
“白先生你放心,我一定克製自己,不會再衝動了!”廖文昭低下頭保證,不過他忽然又抬起頭問道“白先生,我不去雲山的,我說過要跟在你身邊的!”
“跟在我身邊?”白樺聞言一驚,趕緊拒絕“不行不行,我這次出來有要務在身,路途艱險,你跟著我危險無比!”
“危險我也要去!我不怕!”
“我怕!我怕你給我添亂!”白樺毫不隱瞞地嗬斥道。
“那你還帶著兩位夫人!”廖文昭指著小雪和許茜茜說道。
白樺欲哭無淚,他已經不知該從哪個方麵進行反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