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我所願也,許我所需也!
沃爾夫的行為一下子讓大廳內的氣氛緊張了起來。
“白先生,雖然你本事高強,但麵對國王陛下,還是禮貌一些好。”尤艾斯趕緊勸道,隻要白樺態度沒那麼強硬,事情就不會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過,白樺既然直接擺出了這副態度,又怎麼可能輕易改變。
他知道,要想讓哇勒葛七世儘心幫他找東西,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讓對方心服口服。
而對他來說,讓一國的國王服氣,強硬的態度是最簡單的方法。
白樺並沒有什麼反應,隻是淡淡地問道“你覺得,在一個孩子麵前做這些合適嗎?”
達斯一聽,感覺有些莫名其妙,怎麼把自己給扯了進來!
沃爾夫冷笑道“有什麼不合適的,這反而能深刻地教導他,見什麼人,就該有什麼樣的態度!而且,一旦你死了,這小家夥也不可能活著出去!”
“這樣啊”白樺微微點了下頭。
接下來,驚人的畫麵出現了。
隻見沃爾夫竟然把手中的劍緩緩收了回來,並且在他自己驚恐的表情中,將劍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的手怎麼不受控製!”沃爾夫驚慌失措地喊道。
此時他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行為,甚至連移動都移動不了。
這時,哇勒葛七世和尤艾斯才從疑惑的神情中反應過來,原本他們還以為沃爾夫又在玩什麼花樣呢,但現在看起來好像並非如此。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沃爾夫也算久經沙場的老將了,但如此詭異的經曆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雖然他已經慌了心神,但直覺告訴他這一切都是白樺搞的鬼!
“你不是說,這麼做沒什麼不合適的嘛!”白樺的聲音再次響起,並且語氣冷得有些滲人。
這下尤艾斯和哇勒葛七世才意識到,眼前這個詭異的畫麵,是白樺造成的!
這是怎麼做到的?尤艾斯心裡十分震撼,因為他知道沃爾夫可是比他還要厲害的強者。
現在的沃爾夫,一臉驚恐地擺著要自殺的姿勢,而且看樣子是被白樺弄成這樣子的,這也有些太恐怖了。
“白樺!你不要太放肆了!”哇勒葛七世忍不住厲聲道“我知道,你來見我應該是有求於我,可有這麼求人的嗎?”
“我找你是有事!”白樺終於回過頭,一臉不屑地看向哇勒葛七世“但是,我實在對你這個國王不感冒,所以我來這裡,不是求你辦事的,而是要求你辦事的!”
這邊白樺話音剛落,沃爾夫手裡的劍便白光一閃,一顆狼頭便滾落在地,熱血直接噴灑而出,濺得一桌子都是。
達斯看著唯一一盤能吃的點心沾上了狼血,不能吃了,臉色一下子拉了下來。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血腥,一上來就殺人!你不是說你要低調行事嗎?人家好歹是國王,能不能給對方點麵子!”達斯無語道。
而此時的哇勒葛七世和尤艾斯已經徹底呆住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四大天王之一的沃爾夫就這麼沒了?
而且好像是白樺乾的,雖然對方自始至終什麼都沒做
沃爾夫的死自然是白樺做的,他不過是用了許久未用的念動力,控製住了對方的劍和身體。
要知道,念動力這項技能,是白樺精神力暴漲之後,自己領悟的,和他因為百願能量獲得的能力不一樣。
自從靈魂蛻變後,白樺的精神類型技能又有了質的飛躍,不過為了不過於依賴這些能力,從來到這個世界後,他就沒怎麼用過。
“大大膽”哇勒葛七世毫無底氣地從嘴裡擠出這兩個字,雖然此時的他被嚇得臉色鐵青,渾身顫抖不止。
“白樺!你你可彆亂來!”尤艾斯也是一下子就慌了,萬一國王出了什麼事,他也會惹上大麻煩,剛獲得的地位估計會直接崩塌。
“放心,我說過,我不是來刺殺國王的!”白樺淡淡地說道“不過,我和國王的談話,也不希望外人知道。”
白樺的表麵意思很明顯,就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他們的談話,但他之所以這麼做,其實就是為了鎮住哇勒葛七世。
除了逼迫對方為他做事,同時還要讓對方知道,自己可以很簡單地取其性命,這樣之後對方在幫他找地獄之杖時,才不會耍什麼心眼。
雖然一直以來白樺做事都很低調,但自從去過黑蓮教聖地之後,他的風格就發生了些改變,不僅給予了哇哢哢人大量高級武器的支持,甚至還做了一台小型飛船,大大影響了兩個對立種族之間的形勢。
因為聖地基本可以確定就是人類留下的,這說明現在這個世界的文明,已經受到了人類的影響,而且還有可能與白樺有關係,畢竟之前出現過白樺的照片。
所以白樺索性放開一些手腳,大不了在離開之前,毀掉所有的痕跡,至於哇哢哢人和哇哈哈人,白樺不會去管那麼多。
“白樺,這裡可是王都,一旦發生什麼意外,即便你實力強橫,也很難走出來,所以你不要衝動!既然是來談事情的,咱們好好談便是!”尤艾斯知道,萬一白樺發起飆來,他肯定擋不住,到時候除了國王,自己也得栽到這兒。
最終,尤艾斯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白樺隻是淡淡地衝哇勒葛七世說道“坐吧,咱們談談正事!”
哇勒葛七世驚恐的表情漸漸緩和了一些,他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沃爾夫倒下的屍體,還是硬著頭皮坐了下來。
雖然大廳之外有他安排的幾百王宮護衛軍,但他可沒信心能擋住剛才施展詭異手段的白樺。
沒想到,原本他心血來潮會見白樺,竟然發展成了這個情況,實在是太離譜了,四大天王死得跟玩似的!這個人類,當真恐怖如斯!
而一旁的達斯,則是神色複雜地看了一眼白樺,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這要是在之前,他絕對十分開心,畢竟他經常慫恿對方動用強製的手段,但現在,他隻想讓白樺趕緊達成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