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g神瞳!
“彆動!都彆動!”
強光下人影晃動,很快就有人趁著馬鴻雲和許開朗分神之際,打掉了他們手上的刀子,將兩個人扣了起來。
“華叔!您來啦!信不辱命,所有物件都在這裡了!”
其實李好在打掉他們兩個人的刀具的時候,就已經發現嚴德華帶著人過來了,所以李好才把刀撿起來又遞給了馬鴻雲和許開朗,沒想到他們還真的接著,而且他們還不死心又要衝向李好,正好被趕過來的警察抓住。
“你們!唉!”
嚴德華指著被壓在地上的馬鴻雲和許開朗,氣得身子直發抖,他們也跟了自己好幾年了,怎麼就做出這樣的事來了?
“華叔!華叔!我隻是一時鬼迷心竅啊!我知道錯了!請您放了我吧!要是進了局子,我這一輩子就完了啊!”
馬鴻雲掙紮著,撲在嚴德華的大腿上,他不想坐牢啊!有了案底以後還有哪家店敢要他啊!尤其還是因為偷古董進去的,有誰會請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偷店裡古董的人?
“哼!早知今日人,何必當初?這些年我待你不薄啊!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馬鴻雲跟著嚴德華最久,如果不是李好異軍突起,甚至還有可能將自己這一輩子的知識經驗全部都傳授給他,可是到頭來卻是換來了馬鴻雲如此的對待。
“你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負責!”
嚴德華說完就轉過身去不再看馬鴻雲,嚴德華的話讓馬鴻雲麵如死灰,他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不!我不能進局子!不!我不能!”
正當馬鴻雲癱坐在地上的時候,許開朗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突然暴起,一把扛起麻袋就跑,不跑的話就完了,跑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站住!不要跑!”
申韻寒剛從警校畢業不久,被分配到城南派出所做文職工作,但是她很不喜歡,她也想出警去抓捕壞人,這一次聽說有小偷,她就非得要跟來,隊長想著也就兩個小偷而已,而且還有其他的警務人員,於是就帶上了她。
眼看著犯人從自己手上溜走,申韻寒那個氣啊!這可是她第一次出警,絕對不能出錯,警校的訓練不是白練的,許開朗又背著一個大麻袋行動不便,所以申韻寒眼看就要追上許開朗。
“滾開!”
許開朗急了,眼看申韻寒的手即將抓到自己,而後麵又還有其他的警務人員,不得已許開朗直接撂下麻袋往申韻寒身上一扔,這時候就已經顧不上什麼古董了,隻要人跑了就行。
“小心!”
神瞳開啟,許開朗的動作瞬間變慢,李好奮力向前一撲,將申韻寒撲倒,而麻袋則重重砸在李好的背上,再滾落在地上。
“你乾嘛!起來!”
申韻寒被人撲倒,後背突然多了一個人的重量,下意識申韻寒的直接一腳踢在李好的胸口,反手將李好一扣,要不是這個人擋路,自己早就抓到那個小偷了,說不定這就是他的同夥,申韻寒這麼一想,沒抓到那個小偷,抓個同夥也是好的。
“你乾嘛?你抓我乾嘛?抓他啊!人都快跑了!”
李好有些無語,她不知道這個人是怎麼考進警校的,又是怎麼在派出所工作的,連個犯人都分不清楚,還出來抓人。
“你給我老實一點!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和他們是同夥,眼看我要抓到人了,竟然將我撲倒!”
說起這個申韻寒就來氣,第一次出警就出現這種狀況,以後還怎麼跟著出來啊!
“你是不是搞錯了?我是報警的那個人!早知道就讓你砸死算了!”
李好現在是前胸後背都疼,那麼大一個麻袋砸在背上,裡麵又全部都是瓷器金器什麼的,不疼才怪,更何況還有這個女警察這無緣無故的一腳。
“你還狡辯!……”
申韻寒還要往下說,但是當她順著李好的手看去,麻袋裡麵的東西已經散落一地,瓷器玉器基本上都已經碎了,隻有一些金器還算完好的,這時候申韻寒才知道,原來是自己錯怪他了。
“彆動!”
其他警務人員也不是吃素的,畢竟是有常年訓練,而且都是出外勤的好手,最終許開朗還是被抓住,這一次直接把他扣上了手扣,以防他再次逃跑。
“哎呦!我的這些寶貝啊!”
看著碎成一地的各種瓷器玉器,嚴德華隻覺得一陣頭昏目眩,這些可都是他店裡的好東西啊!沒有了這些,他還怎麼開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