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都是現代人!
褚瀾塵還是沒有回答,而是帶她停在一間房上方,“不要說話,注意聽。”
聽!?
薑籽沐豎著耳朵聽,聽了半天屋內傳出的都是男女哼哼唧唧的聲音。
還是一男多女。
不用說,裡麵正在進行多人運動。
黑暗中,薑籽沐對褚瀾塵投去了一個鄙夷的小眼神,她沒想到形象高冷的褚瀾塵還有這麼齷蹉的一麵。
居然喜歡聽彆人牆角。
她捂著耳朵坐到一邊,不屑道,“你慢慢聽,聽完咱們再談和離的事。”
“你沒聽出什麼來?”
“沒有。”
“既然沒聽出什麼,就過來看看。”褚瀾塵揭開屋頂的一片瓦。
這……
下流胚子,聽了不夠還要看?!
不過聽裡麵似乎很激烈,薑籽沐也不介意看看現場版。
嘿嘿嘿!
不錯,五個女人的大戲。
但當看到屋內男人一副幾乎飄到九霄雲外的表情時,薑籽沐頓時夢碎。
忽的她咬牙切齒,在心裡瘋狂唾棄褚瀾赫,你這個人渣,老娘還等著你來娶,你卻在這不可描述,害老娘被褚瀾塵這廝現場打臉!
薑籽沐蔫了,等著被褚瀾塵奚落嘲諷刺。
然而,褚瀾塵站起身什麼都沒說,伸手拉起呆坐在屋頂的少女,“夜深了,隨本王回府。”
回來時沒那麼急,兩人騎在馬背上卻一言不發。
王府小花園岔路口,褚瀾塵喊住了低頭往凝粹軒去的薑籽沐,卻並沒有看她,對著院中燈火道,“太子東宮中隻有良娣一人,但他在西京城有多處彆院,每一處都豢養著數十名美姬,今天我們去的隻是其中之一。”
“知道了。”薑籽沐咕噥著,又一次想戳瞎自己雙眼。
吊著半口氣回到凝粹軒,一進門她就仰麵躺倒在床上,婉兒像念經般嘮叨半天她一句也沒聽進去,但彆的聲音她聽到了,“婉兒,我怎麼聽到柔柔在叫。”
“不是柔柔在叫,是它,這是您早上走後,王爺讓人送過來的。”
說著婉兒從塌上抱過來一隻白毛西施犬,它圓溜溜的黑眼珠看著陌生的一切,簡直萌化人心。
“哦!!”某王妃看到這隻狗的瞬間嘴巴窩成一個圈,頭頂宛若出現天使光環,整個人光芒四氣神一秒脈動回來。
薑籽沐一把搶過狗抱在自己懷裡,嘴裡傻笑道,“嗬嗬嗬,小可愛,你叫什麼名字呀?”
狗不會說話,婉兒代答,“它叫夯夯,王爺取的名字。”
額
這麼可愛的狗配不上那麼皮實的名字。
薑籽沐黑眸一轉,想了一個絕好的名字,“夯夯這名字不好,以後你就叫小土吧。”
“汪汪~”小土叫了兩聲,應該是在說同意。
婉兒愣神,小土?還不如夯夯呢。
抱著小土睡一夜,某王妃受傷的小心靈痊愈了。
翌日一早,她就叉著腰生龍活虎的站在凝粹軒大門口,唬著臉吩咐道,“婉兒照顧好小土,武凰跟我來。”
“是。”武凰應聲跟在自家主子身後。
昨天李致說自己是程楠的事還沒完。
兩人氣勢洶洶出了凝粹軒在王府找一圈都沒找到李致的影子。
轉到小花園,忽見一個麵容姣好的女子在裡麵賞花,薑籽沐一時忖住,問武凰,“那個小娘子是哪處的丫鬟,怎麼不去乾活在這偷懶?”
“那不是丫鬟,是前幾天和許雯一起娶進門的新夫人。”
“新夫人?是那個叫沈萱的嗎?”
“是的。”武凰答道。
薑籽沐點點頭,這才想起來自己確實一次給褚瀾塵娶了兩個,隻是這兩天都在忙許雯的事,完全忘記了還有沈萱這個人。
而沈萱這幾天對許雯的事也有所耳聞,所以她明哲保身,很低調,王爺沒召她侍寢,她也不去邀寵,遠遠看見褚瀾塵也隻行個禮就回避。
她知道,隻要受了王爺寵幸的女人,都會被王妃休出府去。
晉王妃很善妒。
所以沈萱看到薑籽沐進來,隔著老遠就對她頷首微笑,臉上的笑容還未消散,就迅速轉身離去,猶如小綿羊遇見大灰狼。
看著離去的那道婀娜背影,薑籽沐黑了臉,“武凰,我很可怕嗎?”
武凰瞧了瞧某王妃的臉,“不可怕,就是五官有點錯位。”
額
管不了那麼多了,薑籽沐將褚瀾塵給的令牌彆在腰間,帶著武凰往大門口走,她要去李致家裡堵他,問個清楚明白。
剛到門口,就見李致從外麵進來。
怕他再轉身跑了,薑籽沐和武凰悄悄跟在他後麵,到一處巷子裡,兩人才爆發式往李致身上撲。
聽到動靜,李致回頭一看,見王妃凶神惡煞的向自己撲來,暗叫一聲“不好”,撒腿要跑,卻被武凰一把拉住,接著一把明晃晃的劍架到脖子上。
李致完全可以飛簷走壁脫身的,但他沒有,他知道這事如果不給王妃交代清楚,以後會麻煩不斷。
他做好了準備,隻要王妃一問,他就坦白從寬,爭取寬大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