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王妃都是現代人!
“好,以後有刺客本王讓你上。”
褚瀾塵點頭答應,看她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反倒氣消了不少,遂又回到了方才的話題,“你就不打算對本王解釋,為何要找兩個算卦先生的事?”
薑籽沐一臉苦相,他怎麼還想著這事呐。
這問題說起來信息量大,且難考據,說了隻怕他也不信,即便信了,發現自己娶了個冒牌貨,說不定一刀就讓自己領了盒飯。
怎麼辦,薑籽沐靈機一動,信口胡謅道,“我命不好,想找人看看能不能改改命。”
“欽天監有的是能人異士,何苦去找兩個江湖騙子。”
“他們不是騙子,聽人說本事大得很,上能通神,下能馭鬼,中間還能給活人超度。”薑籽沐說完對褚瀾塵點頭眨眼,暗示他相信自己的話。
“哼!”褚瀾塵鼻息裡輕哼一聲,這個女人就是好騙,此等鬼話她也信,難怪上次被太子騙得團團轉。
他靠在車壁上,換了一副慵懶傲慢的姿態,“你上次為太子傷心,這次又是被誰傷了心?說與本王聽聽,想怎麼報仇本王都依你。”
“你,你切腹自儘吧。”
逮著機會薑籽沐乾淨利落的一句話丟過去,毫不拖泥帶水。上次離家出走與他有間接關係,這次就是直接關係。
見褚瀾塵白皙的俊臉由紅轉黑,薑籽沐心中痛快,陰著副小臉嘿嘿笑道,“嘿嘿,你舍不得呀?”
褚瀾塵,“……”
怔愣片刻,褚瀾塵忽起身將薑籽沐攬入懷中,與她凝視的瞬間,一個溫柔款笑浮現在完美無缺的麵容上。
被他這個舉動鬨懵的少女,驚慌中猛然對上他那清潮翻湧的深眸,刹那間竟突突心跳,同此時耳邊響起了天籟之音。
“王~妃,那你就舍得?”
嗯這聲音,好蘇爽!!!
某王妃就勢脖子一歪暈了過去,逃避一切問題。
再醒來已是第二天早上。
“主子,一早王爺派管家過來將您的花冠和吉服都收走了。”
薑籽沐剛睜眼,就從婉兒口中聽到這個噩耗。
但這還沒完,婉兒又開啟了自動播放模式,“還有您不用的嫁妝首飾,帳內懸的玉墜,牆上掛的字畫,案上擱的花瓶……”
薑籽沐拍拍胸口,緩緩氣,“你不用說我們沒什麼,就說我們還剩什麼。”
“您能拿得動的值錢東西都不剩。”
薑籽沐嘴都要氣歪了,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他們拿我東西都不跟我說的嗎?”
婉兒咂嘴,“嘖,說什麼說,連您都是王爺的,何況東西。”內心卻拍手叫好拿得好,看你以後還怎麼跑。
凝暉殿書房。
褚瀾塵對李致交代完事情,見他還不走,便道,“本王剛才說的你沒聽懂?”
李致躊躇著,“懂是懂了,隻是王妃找算卦先生這事,您昨天完全可以自己問王妃,何必要屬下去打聽?”
“你想偷懶?”
這事褚瀾塵也想當麵問薑籽沐,可昨天他隻不過花了點心思拋了個媚眼,那女人就暈了過去,沒問成。
再者,這事從未聽她提起過,連她的兩個丫鬟都不知情,即便問了她也未必肯說實話,還不如花些心思去查。
李致不知這些隱情,覺王爺語氣不對,迅速撤離。
辦完事,他又依褚瀾塵吩咐去凝粹軒請薑籽沐,“王妃,王爺請您到正堂議事。”
此刻還窩著火的薑籽沐沒什麼好語氣,“什麼大事啊,還要勞動本王妃親自去?”
“…關於女人的事。”
“女人的什麼事?”
“去了您就知道。”王妃今天火氣有些大,李致覺得還是少說為妙。
昨天他在外忙了一天,總算找齊了六十名美人,但王爺說要六進四,四進二,隻留二十個頂尖的送給那些成年王爺就好。
然薑籽沐並不知道這些內幕,隻當那些女人是褚瀾塵讓李致找來給他自己享用的。
她決定去現場打臉褚瀾塵。
“前麵帶路。”去正堂的路薑籽沐熟得不能再,但她是晉王妃,該端的架子還得端。
來到正堂,果見堂下齊刷刷站了六排妙齡女子。再看堂上,褚瀾塵在上端坐容光煥發。
“咳咳。”薑籽沐白了某王爺一眼,打了個響聲。
頓時,除了褚瀾塵之外,屋內所有女人都轉身曲膝給薑籽沐行禮,“見過晉王妃!”
“嗯,起吧。”某王妃昂首從一堆女人間闊步而過,虛榮心得了到極大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