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種田女配!
村長一愣,搜尋著聲音的來源,原來是宋長家。
本就麵色難看的宋三河現在麵色更難看了,“混賬東西,胡說什麼!”
宋長家硬著頭皮,其實他也沒有想過分家的事情,隻是每每在花氏受委屈暗自垂淚的時候這種想法就噴湧而出。
以前大哥沒受傷的時候還好,自從大哥受傷,這個想法就一直被自己拚命壓抑著。
可是剛剛看到宋阮阮自信的模樣,以及分家時花氏眼中的豔羨,都讓他不能忽視。
他沒什麼大抱負,隻想給妻女一個幸福生活而已。
花氏驚喜的看著宋長家,她雖口不能言,但不代表她甘願忍受不公平的對待和婆婆的肆意磋磨。
一種名為幸福的情愫彌漫在心間,眼中也蓄滿了盈盈淚水,就算不能分家,有他的這份心就夠了。
宋知華和宋知和也是一臉興奮,小臉上紅撲撲的,就連還抱在手裡的宋知憂,也咯咯直笑。
宋長家明白,這是一家人夢寐以求的。
宋長家沒有理會宋三河的質問,而是朝著文書先生一臉緊張的開口。
“大人,還請大人幫忙,一起做個見證吧。”
文書先生看向宋阮阮,見對方朝自己點點頭,於是和煦笑道。
“客氣了,反正我今日還有時間,一起處理了是一樣的。”
宋三河忍不住了,壓抑著語氣中的憤怒質問。
“這位大人,難道你要徹底乾涉我的家事嗎?就算是縣太爺在這裡怕是也不行吧?”
嚴明俊仿佛沒意識到宋三河的憤怒,依舊溫文爾雅道。
“宋老爺此言差矣,我隻是在此做個見證而已,並沒有代表任何人。”
“你是不知道,縣太爺就有個聽戲的愛好,我把在這裡的所見所聞回去說個縣太爺聽,就是圖個樂嗬。”
嚴明俊笑眯眯的,讓宋三河更是有氣沒處發。
圖個樂嗬?圖個鬼的樂嗬!到時候你去縣太爺麵前說個什麼,自己一介平民哪有對抗的餘地。
乾脆破罐子破摔,扭頭瞪著宋長家,勃然大怒道“不是要分家嗎,還不趕緊!”
話說的很有氣勢,可是一想到家中失去一個勞動力心情就很不好。
這幾年二房一家吃的少卻乾的多,關鍵還好掌控,無論說什麼隻會照做。
這年頭果然是人心不古,軟弱的孫女要分家,老實的兒子也要分家,自己都被他們的表象給欺騙了!
這些宋三河還隻是想想而已,王氏又跳出來了。
“分家?你個兔崽子吃了狼心豹子膽了?你分出去地裡的活誰來乾啊!”
王氏雙手叉腰,一臉怒容罵道。
若是以前宋長家肯定唯唯諾諾的不敢反駁,可現在能看到希望,他也就不忍了。
“娘你也好意思說,家裡十五畝地全是我一個人乾,從早忙到晚,回家看到的卻是暗自垂淚的妻子和滿身傷痕的女兒。”
“知華都九歲了,看起來卻和存根一般大,那我在外麵累死累活的又是圖什麼?”
王氏眉毛一挑,眼睛一瞪,繼續罵道。
“好啊,你個娶了媳婦忘了娘的玩意兒,她一個死丫頭片子,遲早是要嫁人的,我乾嘛要給這個賠錢貨吃?”
“我告訴你,你就是我生出來的一頭驢,天生乾苦力的命,你要是想分家,就給我淨身出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