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種田女配!
鐘明達麵色鐵青,自己就不應該因為心軟而答應舅舅,沒想到連人命都鬨了出來,要是那個人知道可怎麼辦。
官差疏散人群讓出一條通道,鐘明達一隻腳剛邁進去就差點摔倒。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呀!
瞪了林承平一眼,後者縮了縮脖子,這時候林員外也聞訊趕來。
林承平看見林員外立馬嚎啕大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的林員外是一臉心疼啊,看在眾人的眼裡卻是詭異。
這麼大的男人居然向爹撒嬌?
鐘明達臉上很不好看,微微朝韓承離點了個頭,而後坐在上首。
圍觀群眾突然道,“咦~那不是張飛鵬嗎,早上還跟我說采了草藥可以給老母親治病呢,怎麼死在這兒了?”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竊竊私語,話裡話外都是惋惜。
“你來說,到底怎麼回事!”鐘明達對著林承平怒喝道。
林承平又是一陣瑟縮躲在林員外的身後。
林員外一邊安慰兒子,一邊瞪著鐘明達,“你凶什麼凶,不就是死個人嗎,又不是你表弟害死的。”
鐘明達有些頭疼,自己娘對於這個幼弟特彆寵愛,如今都鬨出人命了,居然還這麼渾不在意。
若是今日繼續放縱下去,隻怕自己的仕途也就到頭了。
鐘明達對著官差頭暗示一眼,對方裡麵會意,和幾個人上前將林員外拉開,直接把刀架在對方脖子上,惹的林員外也不敢動。
林承平見自己的靠山已經自顧不暇了,身子更是抖的像篩糠。
“我再問你一遍,這人究竟是怎麼回事?”鐘明達手背青筋爆出,真是恨不得把這個表弟扔到牢裡去,以命償命。
正等著林承平開口間,從人群中突然走出一人,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這才道。
“回大人,小的知道實情。”
“哦?那你細細講來,若是有一處隱瞞或誤報,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鐘明達眯了眯眼。
男子抬起頭,麵色從容,宋阮阮隻覺得此人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乾脆不想。
“張兄一大早采了很多草藥,想去回春堂把藥賣了給老母親治病,在路上看到一對男女拉拉扯扯,張兄以為女子不樂意,便上前說了兩句。”
“最後證明男女子是兄妹,張兄自知誤會,便道歉離開,沒想到林少爺此時路過,見女子貌美欲搶回去做妾,那男子和張兄自是不依。”
“沒想到就在一群小廝圍著張兄打的時候,那兄妹竟偷偷離開,林少爺更是怪是張兄壞了他的好事,於是張兄就死在了他的手上。”
男子一邊是慶幸,一邊是憤恨。
其實自己當時也在旁邊,隻不過想起一個姑娘的話,遲疑了幾分,張兄便衝了上去。
憤恨的是,張兄本是為女子出頭,結果那兩人卻忘恩負義,獨自逃走。
鐘明達看向林承平的眼睛,見對方目光躲閃,便知確實如男子所說。
心中怒火上湧,臉都氣紅了,手中的茶盞就朝林承平麵門飛去,林承平躲閃不及,額頭立刻滲出鮮血。
林員外哪裡同意,正要哇哇大叫,官差頭毫不留情的在對方脖子上流出血印。
真相大白,鐘明達下令,將林承平立即押入大牢,三日後問斬,林員外教子無方,罰鞭笞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