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種田女配!
心情不好,宋阮阮就想四處溜達,乾脆去看看有沒有幾個手藝好價格還實惠的木匠,畢竟若是不打包的顧客老蹲牆角吃飯也不是個事。
和韓承離一說後,對方一言難儘的看著宋阮阮,才道。
“你還是和我一起去吧。”
宋阮阮不解,結果對方就是不給宋阮阮解惑,她怎麼可能知道,現在的宋阮阮在韓承離心裡,就是意外製造機,上次一個不在身邊,就把自己弄的高燒不退。
回家還差點被人賣了,若是不跟著,鬼知道又要到哪裡去找。
於是依舊在未時末的時候二人收攤,二人將推車放到鎮子口專門存放推車的地方,才去了縣裡。
畢竟鎮子她逛了這麼多次,有什麼沒什麼好不好什麼的,她都一清二楚。
天色尚早,二人在鎮子裡逛了一會兒,才找到一家看起來手藝還不錯的鋪子,一隻腳還沒踏進去呢,又攤上事了。
“你們兩個,來這裡乾什麼,我妹妹都被你們害的賣入青樓了,現在還不想放過我嗎?”
宋阮阮和韓承離有些莫名其妙,看著麵前孱弱的男子,手裡拿著銼刀,正一臉戒備的看著他們,無語望天。
“你兄妹倆莫不是這裡有點毛病吧,有病就去治,彆學狗擋道!”
宋阮阮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毫不客氣的罵道,她可沒工夫陪這有被害妄想症的人浪費時間。
藍永豐的臉漲的通紅,也不知是羞還是氣的,還是從後麵出來的掌櫃看到這一幕,連忙喝道。
“藍永豐,你在乾什麼呢,攔著顧客進門,你還想不想乾啦?”
中氣十足的嗓音,震的宋阮阮都忍不住想要掏掏耳朵,藍永豐那孱弱的身子立馬抖了起來,弱弱的站到一旁,低頭道歉。
掌櫃白了他一眼,才笑著對宋阮阮二人賠著不是,“兩位莫要見怪,我這個夥計啊,腦子有點那啥,我也是見他怪可憐的,這才收留了他。”
宋阮阮不置可否,對掌櫃的評價默默點讚。
“我們這次來主要是想打幾套桌椅,專門供顧客吃飯用的,掌櫃可有推薦的?”
掌櫃摸著八字胡,斂去眼中暗芒,笑嗬嗬的。
“那您來我這邊算是來對地方了,桌子一般用的都是上好的白鬆木,而且還帶有獨特的鬆香味,一般的老板都喜歡這種木頭。”
掌櫃賣力誇讚著,等差不多了,宋阮阮才問道,“多少錢一套呢?”
掌櫃笑嗬嗬的伸出五根手指,“五兩銀子一套。”
宋阮阮微微蹙眉,據她所知,市麵上最好的白鬆木也不過一兩銀子,打成桌椅的話就算再花費功夫,也不超過三兩,這掌櫃分明就是在大街呀!
宋阮阮斜睨著對方,似笑非笑,“掌櫃,你莫不是欺負我年紀小不懂行情吧,最好的白鬆木不過才一兩銀子,就可以打出十套八套的桌椅,你這顯然不對吧?”
掌櫃沒想到宋阮阮看著年紀小,居然也是個人精,不過他家的手藝在整個雲裕縣可是一絕,因此也不惱,繼續笑道。
“姑娘說的不錯,不過手藝人賣的可不是木材,而是手藝,我們森森堂賣的可不就是一個手藝。”
宋阮阮深以為然的點點頭,她剛剛轉了一圈,手藝確實不錯,不過也值不了這個價。
旁邊的韓承離不屑的瞟了一眼掌櫃,拉著宋阮阮就要走,掌櫃急了,跟著後麵喊道,“姑娘你彆走啊,要是價格不滿意,我們還可以再商量商量。”
宋阮阮看著韓承離,見對方抿唇不語,回頭對掌櫃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就這麼被韓承離拖著走。
直到走了一段距離,宋阮阮才忍不住問道,“你剛剛怎麼了?”
韓承離抿著唇,悶悶道,“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前不久還是我敲彆人竹杠呢,現在就被彆人敲了。”
“噗嗤——”宋阮阮捧腹大笑,眼淚都出來了,她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沒想到是為這麼一件小事彆扭,她之前怎麼沒發現韓承離還是一個這麼彆扭的人呢?
不過走了就走了,那家店她也不是很滿意,笑了一會後,才皺著小臉拍了拍韓承離的肩膀,待對方看不見表情又揚起一抹笑容。
“站住!彆跑,兄弟們,給我往死裡打!”
宋阮阮正好好走著,迎麵就有一人直往宋阮阮撞過來,還好一旁韓承離眼疾手快,迅速的把宋阮阮抱了起來,還順便踢了一腳那個男子。
老頭本就刹不住力,又被這麼一踢,倒在地上痛的打滾,後麵跟來的一夥人毫不留情,對著老頭就是一頓揍。
圍觀群眾指指點點,就是沒有一人上前勸架或是報官。
這個場麵宋阮阮看不下去,拿眼神求救似的望著韓承離,韓承離微微歎氣,將宋阮阮放在安全地帶,上前就把五六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給打翻在地。
幾人紛紛被挑翻在地,對著韓承離怒目而視,為首的正是一臉刀疤的刀疤錢。
“小子,老子勸你彆多管閒事,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韓承離平靜無波的眸子撇了他一眼,才看向被打的奄奄一息的老頭。
額頭鮮血直流,整個人蜷縮著,若是不及時醫治隻怕活不了多久。
還是宋阮阮率先反應過來,大聲喊道,“大夫!快,有沒有大夫,救命啊!”
群眾議論紛紛,指指點點,就是沒有一人去醫館找大夫,過了一會,就聽一女子高聲道,“讓讓快讓讓,我是大夫,麻煩給我讓個道!”
群眾聞言,這才讓道,宋阮阮一看,立馬露出笑容,來的不是彆人,正是顧卉!
兩人沒顧得上敘舊,顧卉放下藥箱就蹲在老頭身邊檢查,神情嚴峻,沒一會兒,秦大夫帶著鐵娃也趕了過來。
許久不見鐵娃個子又長高了不少,秦大夫一看見宋阮阮就熱情的打著招呼,將那個老頭直接留給兩個弟子。
“阮丫頭呀,你怎麼在這裡,這些日子也不知道去看看老頭。”秦大夫說的一臉幽怨,宋阮阮還沒來得及回話,就感覺一道勁風直接鋪麵而來。
韓承離渾身散發著寒意,抱著宋阮阮回身躲避,手中的內力毫不留情的往對方胸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