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辭是越看眉頭皺的越深,恨不得夾死一隻蒼蠅,對還站在一旁的掌櫃道。
“你確定這賬冊沒有問題?為什麼全是赤字,就算我們價格壓的低,但薄利多銷,不可能一點進項都沒有吧。”
掌櫃也是愁眉緊鎖,苦著臉道,“我的東家喲,薄利多銷的說法是沒錯,可是這菜品的價格壓的實在太低了,一點盈餘也沒有,簡直是賣一份虧一份啊。”
宋清辭聞言登時叫道,“不可能,價格我都是算過的,肯定是手底下的人不好好當差讓客人逃單,或者是私下拿出去賣了,這些你都不好好查查嗎?”
掌櫃的臉上也有些微惱之色,卻還是儘量讓語氣平和,“下麵的人忠心耿耿,東家若是不信自可以親自去查,敢問東家,算菜品價格的時候,可有把人工和店麵的費用加進去?”
宋清辭一怔,自己光想著把價格壓低和宋阮阮搶顧客,倒是把關鍵點給忽略了。
老掌櫃看她臉色便知道問題出在哪裡,語重心長勸道,“東家,我們還是把菜品的價格往上調點吧,肉菜不比素菜,想必顧客是能接受的。”
宋清辭麵上閃過不甘,又擔心菜價上調顧客流失,那之前所做的一切豈不是打水漂?
沉思了一會兒,道,“不行,繼續按現在的價格走,給底下的夥計和廚房的人工錢往下調點。”
老掌櫃聞言更加吃驚,連忙勸阻,“不行啊東家,若是底下的人心生不滿可就不好了,慎重啊!”
此時的宋清辭哪裡聽的進去,腦子裡全是宋阮阮和阮氏的窘迫,語氣也更加不善,直直的看著老掌櫃,“你是東家還是我的東家,照我說的做!”
老掌櫃一噎,隻能無奈歎氣,佝僂著背影離開二樓。
宋清辭再次來到窗邊,看著下麵的情形,剛剛煩悶的心情也一掃而散,她相信,自己這麼做一定是正確的。
宋阮阮一來就見阮氏愁眉不展的模樣,生意下滑的事情她也清楚,卻不是那麼擔心,甚至還在心裡吐槽,不知道是哪個傻冒為了和自己搶生意想出這麼個損招。
“阮阮來了,店麵的事情看的怎麼樣,談下來了嗎?”
阮氏看見宋阮阮,立刻收拾好表情,拉著宋阮阮仔細詢問。
宋阮阮故作沮喪的模樣,一言不發,又把阮氏急的心焦,還是注意到宋阮阮那憋笑的表情才注意到自己被騙,故作生氣的輕拍了她一下,母女二人又放聲大笑。
“娘,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帶你去個地方。”
宋阮阮神神秘秘的,吊的阮氏的胃口也起來了,不過還是有些猶豫,但耐不住宋阮阮一直勸說,隻能收攤,帶著小羊兒和花子一起離開。
一行五人雇了牛車,一路往縣城的方向而去,看的阮氏一頭霧水,結果宋阮阮就是嘴巴緊閉,隻字不提。
直到,來到一座大宅子麵前。
“阮阮,你來這裡是要找誰嗎?”
花子看著氣派的大門,不禁心生向往,問著宋阮阮。
“這個呀,就是我們以後落腳的地方。”
宋阮阮狡黠的眨著眼睛,笑的得意洋洋。
阮氏聞言瞪大眼睛,結巴道,“你……你說……這是我們的家?”
宋阮阮笑著點頭,旁邊的韓承離很有眼色的為宋阮阮解答,一五一十的講清楚。
阮氏張大嘴巴,半晌說不出話來,她一直以為房子被燒自己隻能認了,沒想到居然賠了一座宅子。
那破破爛爛的黃泥房換這麼氣派的房子,總覺得有些不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