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是放虎歸山,少了龍虎相,邢雲芙也隻是一隻母奶虎。
至於能不能凶起來,關鍵還是要看龍虎相死了之後,他們四象堂在鹹陽城還有沒有原先的地位!
在邢雲芙離開後不到幾分鐘時間,警察署的二十幾人就一路小跑了過來,立刻舉著槍把趙陽給包圍起來。
趙陽舉起雙手,沒有反抗,也很淡定。
看這些人挺大架勢,絕對不敢把自己怎麼樣,因為現在自己恐怕是趙署長最想見到的那個人,從自己嘴裡問出關於這個墓和龍虎相的情況!
“趙先生對吧?”
其中一位大隊長戴著歪帽子,上下打量了趙陽一眼,開口問道。
趙陽笑著點了點頭。
“你小子挺大能耐啊,居然還跟三姑搞在一塊兒去了!”
這大隊長眼神中滿滿的羨慕,並且說到這事兒,還下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吐沫,腦海中不禁回想起剛才邢雲芙的身姿,隻可惜剛才因為距離太遠,不僅視線被樹枝雜草遮擋了一些,而且剛才邢雲芙還是背對著他們的,隻是有幸看到了一張美背而已。
但即便是看到一張雪白的美背,那也是三生有幸!
邢雲芙是什麼人?偌大的鹹陽城當之無愧的第一‘女神’,因為是龍虎相的愛徒,在鹹陽城身份地位顯赫,換做平時普通人看都不敢多看一眼,就連對於鹹陽總督公子的傾慕都愛答不理……
趙陽又笑了笑,剛才與邢雲芙衣不遮體的相對的那一幕看來是被誤會了,但是趙陽也沒有過於解釋,也無需跟這種人物解釋。
“刑三姑呢?”
大隊長這時又舉目朝著四周看了看,問道。
“跑了。”
趙陽淡漠的開口說了兩個字。
“跑了?”大隊長挑了挑眉頭,好像從這句話裡意識到了什麼,又突然嗤鼻一笑,說道:“沒想到還害羞了啊,那可真的就不好意思了,打擾了你們的好事兒!我們趙署長有命,如果在這裡發現你,就請你跟我們去警察署一趟!”
趙陽點了點頭,就算不用他們請,這個警察署自己也必須要去一趟。
現在太陽已經落山,天色漸暗,如果走快一些,黑透之前應該能從山嶺間走出去。
如果摸瞎從這山嶺間走的話,那可就要費很多事了。
實際情況和趙陽心裡預算的差不多,剛好在天黑透之前出了山,然後再順著一條大路走了將近一個時辰,就重新進了鹹陽城。
應該是最近周邊軍閥動蕩的原因,這幾日鹹陽城的守備十分森嚴,晚上鹹陽城的四個城門都是緊閉著的。
回到警察署的時候,已經是深夜!
趙陽被帶到了一間辦公室,等了沒多久,就聽到外麵傳來一陣非常急促的腳步聲,然後門被猛地推開,來的不是彆人,正是警察署的趙署長。
而且趙署長看上去還挺匆忙,進來的時候還在扣著皮帶,上衣開著好幾個扣子,腮幫子上落著幾個口紅印也全然不知。
由此可以見得,趙署長這大半夜的正在‘耕地’但是一聽趙陽回來了,立即提著褲子就來了。
“小子,隻有你一個人回來了?那古墓下麵是什麼情況,龍爺和他們四象堂的那些人呢?”
趙署長看到趙陽第一眼,立刻就像是放鞭炮一樣,劈裡啪啦的問了一大堆的問題。
畢竟趙署長以陳福旺為威脅,設局讓趙陽跟著龍虎相下墓,就是為了打探那古墓情況的。
趙陽翹了一下二郎腿,看趙署長越是心急火燎的想知道情況,自己心裡的底氣就越足,表情非常淡定的說道:“趙署長,咱們之前不是說好的嗎?我回來後,就放了我的夥計!”
趙署長也很爽快的點頭,說道:“把我剛才問你的這幾個問題如實的回答出來,我立刻就放人……”
趙署長的這句話還沒說完,趙陽直接搖頭否決道:“不行,你要先把我的夥計給放了,我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