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楊振鼎的這聲嚴肅的命令之下,周圍的人開始拿著洛陽鏟和鐵鍬試圖先把乾屍從廢墟裡拖出來。
這具乾屍已經被大火燒成了黑炭,甚至用黑折子敲上去都邦邦響,如果不是四肢軀乾非常明顯,甚至都很難分辨這是一具乾屍,還真的以為是沒有燒透的木棍而已。
轟……
也就是在挖掘的過程中,其中一個士兵用鐵鍬把一塊青磚推倒的瞬間,附近的整片區域突然發生小麵積坍塌下陷。
在坍塌下陷的同時,廢墟中的這個被燒焦的乾屍猛地身體挺立了起來,速度非常快,勢頭凶猛,一雙微微彎曲的手掌正好掐在了正麵前的一個士兵的脖子上。
詐屍!
被燒焦成這樣居然還能詐屍?
被乾屍掐著脖子的士兵頓時恐懼的一聲歇斯底的慘叫,下意識的劇烈掙紮,又連連向後退了好幾步,結果腳下被絆了一跤,一個趔趄仰身摔倒在了還在冒著火星的廢墟上。
啊……啊……啊……
這還在冒著火星的炭火直接就燙的這個士兵連聲慘叫,在廢墟裡打滾,身上的衣服也很快被點燃,燒起大火,將他的全身所吞噬。
就連附近的人都看著乾著急,根本無從下手施救。
場麵頃刻間有些失控。
不過也就是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猛地疾馳而來,並且貫穿著一道黑影,直刺進乾屍的胸口。
這身影不是彆人,正是楊振鼎,他手中拿著一把黑金古刀,已經把乾屍的身體給通了個通透。
“好漂亮的刀!”
遠處的趙陽在人群的縫隙中看著楊振鼎手裡的拿的這把黑金古刀,即便是見慣了各種利器,也忍不住咽了口吐沫,眼睛發亮。
其實楊振鼎能在關中幫穩坐老二幾十年,主要靠的就是他手中的這把黑金古刀!還有一套祖傳的刀法。
這黑金古刀是全隕鐵打造,通體為黑色,包括刀刃都是黑墨色,雖然隕鐵並不能避鬼驅邪,但是刀刃極其鋒利,削鐵如泥!對付一般的肉粽子,基本上也就像是案板上切青菜這麼簡單。
至於此時黑金古刀下的這具乾屍,在胸口被穿透後沒有了任何反應。
準確的說,這具古屍自從挺立了起來之後就再也沒有動過,要不然剛才那個士兵也不會被它掐住喉嚨又掙脫開,然後因為反應過激而失足栽進了火堆裡。
眾人在定睛仔細的一看,這乾屍的後麵居然還撐著一根沒有燒透的木棍。
原來如此!
楊振鼎看著乾屍後麵撐著的這根沒有燒透的木棍,內心鬆了一口氣,冷道:“不要大驚小怪,這不是詐屍,隻是剛才廢墟下陷的時候,一根木棍把這條鹹魚給撐了起來!”
說話的時候楊振鼎猛地抽出黑金古刀,麵前的這具乾屍因為重心不穩,噗通一聲重新倒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朝著這具乾屍看過去,除了剛才看到的一隻手腕上戴著的大金鐲子和戒指以外,另外一個手腕更誇張,戴了足足七八個形狀各不相同的大金鐲子,還有好幾個已經被火燒裂的玉石戒指。
這還不止,乾屍的脖子上還戴著一串更大的孔雀開屏鏤空金鏈。
就算是一具乾屍,這也是‘珠光寶氣’‘富貴逼人’的乾屍!
楊振鼎看著乾屍脖子上的這條孔雀開屏鏤空金鏈,忍不住把嘴角上揚,喃喃自語道:“真不愧是帝王墓,就連在墓室門口的陪葬者都有如此厚葬的待遇!”
“振鼎,這乾屍的臉……為何如此怪異,猙獰?”
這時熊茂林也湊了過來,看著麵前的這具乾屍的臉部直皺眉頭。
這乾屍的整張臉已經被燒的焦黑如炭,甚至五官都已經模糊不清,但是兩邊的腮幫子卻鼓鼓的,這也讓乾屍的整張臉都變得扭曲、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