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花明帶著段斯續去到了花家軍的軍營,剛走到門口。
一個衣著素白的男子微笑著迎了上來:“花明!”
花明見到這男子,歡喜的疾步跑了上去,一個小跳抱住了這男子笑道:“季林,三日不見,可有想我,哈哈哈!”
這個被花明稱為季林的男子,無奈的笑著把花明推開說道:“花明,你這樣讓白羽心看到,如何是好。”
“哎呦,這白羽心怎的這麼重要,興他能拉著你的手。”
“就不許我給你個結實的擁抱,哈哈哈!”花明拍著季林的肩膀笑道。
“這位是?”季林看向站在花明身後的段斯續微笑禮道。
“在下段斯續。”段斯續抱拳禮道。
“段女俠!久仰久仰。”
“在下花家軍總領,季林。”季林回禮道。
段斯續擺了擺手說道:“虛名而已,不足掛齒。”
“今日要在軍營中多有打擾,還請見諒了。”
季林說道:“段女俠,你這就是見外了。”
“曾聽花明提過段女俠的軼事,早就想見一見本人,果然是名不虛傳!”
段斯續大笑道:“哈哈,季先生,你我皆是不圖虛名之人。”
“日後,我們便以朋友相處就好。”
季林笑了笑,此時便聽到一聲喊道:“季林!我的藥劑糊了!”
段斯續一驚,就見季林臉色一白,趕緊向軍營後麵跑去。
“這是發生了何事?”段斯續疑惑道。
花明像是看好戲一般笑著說:“季林又要挨一頓數落了,哈哈哈。”
“他啊,招惹到了我們花家軍的神醫白羽心。”
“來,段姐姐這邊請坐。”花明拉著段斯續向軍營左側的一個亭子中走去。
段斯續環顧著亭子,說道:“不想,你這粗人倒是也有文雅的時候。”
“這亭子的造型和畫飾不俗。”
花明有些得意的笑道:“自是這樣了,曾是一位故人所建。”
段斯續坐在了亭子中間的石凳上,看到石桌上的酒壺說道:“現在是白天,在軍營中是不能飲酒的。”
花明卻提起酒壺,在杯中倒滿了說道:“何故管這些勞什子,隻為今朝今夕便好。”
“花大將,你回來了!”幾個路過的士兵見到花明,都熱情的打著招呼。
“哦!是啊!一會午飯吃烤羊,為眾將士們打打牙祭!”花明頓了頓對亭子外的士兵們喊道。
那些士兵歡呼道:“跟著花大將,天天打牙祭,哈哈哈!”
“你們這些小崽子!有的吃還胡說八道的!”花明笑著喊道。
“兵士們對你都很熱情和尊敬啊,你們更像是兄弟朋友之間的相處。”段斯續微笑道。
花明端起酒杯,頓了頓,還是一飲而儘,說道:“這是他們對我的信任。”
“他們都是好人,值得我守護。”
段斯續可以看得出來,這花家軍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段姐姐,此次來華城所為何事?”花明微笑著問道。
段斯續放下剛剛放到嘴邊的酒杯,說道:“對你,我會直接說明我的來意。”
“邊北戰事吃緊,秦家軍需要增援,我自北都領皇命,於五日前到了亞雲城。”
這三個字剛說出口,段斯續就見到花明握住酒杯的手,用力攥緊了些。
“哦,是嗎。”花明略微低了低頭說道。
“而三日前,我與副將李風在亞雲城附近的冬林裡發現了很多殘缺不全的凍屍屍塊。”段斯續繼續說道。
花明看了一眼段斯續問道:“凍屍?殘缺不全?”文婷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