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聽我族弟說過十娘做的糕點與京中糕點不同,我早就想去試試了,那些對聯,於我們翰林院的各位同僚來說有何難度!”對著色香味俱全的糕點,蕭靜涵越發覺得不甘心。
“奈何上月太忙,總不得空閒去對上聯,就錯過了,聽說上個月是什麼抹茶千層蛋糕,現在托了你的福,總算能嘗嘗這家被我弟弟吹得神乎其神的糕點了。”
那侍衛放下食盒原本也打算離開,聞言也駐足不走了,“這就是十娘食肆的糕點?聽說她家鋪子得預約才能吃到,南宮大人竟然能單獨訂到甜點?”
宮裡的人不管是誰,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再加上南宮霖的性格也並非不近人情的高冷,侍衛詢問,他也沒覺得不能說,畢竟十娘上個月可是時常把二爺爺的名頭搬出來應付學子的。
“我二爺爺在食肆開張之前,恰好嘗過她家的吃食,覺得味道不錯,見她自己寫的那些對聯太過一般,就幫她寫了一些稍難的上聯。”
“有這層關係在,難怪大人能如此順利的訂餐。”侍衛理解的點了點頭。
“我弟弟也說過,我當時還以為是你爺爺寫的,沒想到是二爺爺寫的麼,也是,二爺爺也隻有在吃喝玩樂上遇到感興趣的,才會動動毛筆了。”蕭靜涵忙不迭的將另一個食盒打開。
驚喜的叫喚道,“天呐,這是上個月的抹茶千層蛋糕!”
翰林院的人都喜靜,被蕭靜涵咋咋呼呼的鬨騰一番,早有離得近的人過來提醒他小聲些。
翰林院掌院學士李大人聽到蛋糕一詞,也想起自家孫女鬨著要吃這家的糕點,但他一直忙碌,從上月到現在都還沒時間去訂一個。
“你們在說什麼呢。”
眾人向他行了禮,蕭靜涵對南宮霖帶來的蛋糕介紹了一番。
南宮霖不好意思的行禮說道,“昨日我讓各位大人、同僚擔心了,遂訂了兩份蛋糕,來向各位致歉。”
“人不衝動枉少年,將來不要再犯就是了。”李大人伸手將南宮霖扶起,“這份心意,我們就收下,將大家都叫來,沐之你來分之。”
“是。”
食盒最上層有柳茹月準備的竹片,她也知道這東西是要送到宮中的,雖然並不是後宮,卻也不能夾帶刀進宮,這會給南宮霖惹麻煩。
除了竹片,還有圓形竹碟。
“休言,這山楂茶,你拿去泡一壺出來,一會兒好解膩,另外去把陸大人也叫來吧。”
“行。”蕭靜涵狡黠一笑,接過茶,溜的可快了。
一眾翰林圍成一圈,看著南宮霖切蛋糕。
其實也不是各位大人都愛吃甜食,隻是這東西他們都聽家中小輩提過一嘴,現在見著實物,總得看看是何物吧,不然以後回家還怎麼和孩子們聊天?
南宮霖邊切蛋糕還邊解釋蛋糕的意思,吃人嘴短,他跟著爺爺吃了幾次白食了,他可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十娘一介女流,做生意養家不容易。
因此,他將柳茹月嘮叨過幾次的生辰蛋糕的來由簡單的講了講,“這蛋糕來自紅毛番人,他們那邊的人相信生辰是靈魂最容易被惡魔入侵的日子,所以在生辰當天,親朋都會齊聚身邊給予祝福,並且送蛋糕以帶來好運驅逐惡魔。”
陸铖澤恰好被蕭靜涵帶了過來,就聽到了這番話,揚眉冷諷,“原來這玩意兒是番外野人的食物,那些苦寒蠻荒之地能有什麼好吃的東西。
紅毛番人體味重,說不定就是吃這些東西造成的,我勸各位大人還是彆嘗試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