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了那個陳世美!
“恩,聞著是不像喝了酒。”翟寧一說話,羅媽子聞著也的確如此,扶著柳茹月拐進了房。
翟寧沒有跟進來,羅媽子扶著柳茹月坐在鋪了軟墊的椅子上,“水燒開了正溫著,可要熱水洗臉還是洗澡?”
在南宮府上喝了一杯酒,拜了一個早年,柳茹月就背著背簍離開了。
又分彆去了北鎮撫司和廣盛鏢局京城分舵,將剩下的竹筒酒給蒲浩和陸三叔送了過去。
卸了一身竹筒酒,渾身輕鬆,柳茹月去了賣食材的街上,準備置辦一些年貨。
這事兒說來奇怪,來京城這麼久,先前就遇到過一次陸铖澤罷了。
今兒除了陸铖澤主動找過來,現下竟然又遇到了陸铖澤。
這叫什麼孽緣。
柳茹月見他親自在挑選食材,也明白為什麼兩人會在此處遇到了,隻是沒想到他以前不屑做這些瑣碎雜物,君子遠庖廚再掛在嘴邊。
現在娶了金枝玉葉竟舍得放下男人的自尊,親自來買食材了。
柳茹月挑選了自己的所需的食材,轉身就走,沒興趣過多打量他。
回到家中,翟寧就對她說道,“十娘,方才神丞相府派了小廝來,把剩下的銀子補上了。”
“哦。”
翟寧將銀票遞給了她道,“那小廝給了兩張嶄新的100兩銀票,我找了80兩銀票的零給他。”
一眨眼的功夫,柳茹月就明白了過來,陸铖澤沒有銀子,應當是回家要了銀子,讓小廝送來的。
如果他有私房錢,或者說這銀票當真是沈丞相府管家派人來送的,直接就送120兩的銀票過來了,哪兒還需要她們找零。
看來,陸铖澤這個丞相府女婿,當的真不怎麼風光嘛。
柳茹月收好銀子,對鋪麵喚道,“巧燕,把鋪麵關了吧,到後院來幫忙,把食材都打理出來。”
“好嘞!”
民間初一到初五不做飯,所以得提前把這幾天的吃食都準備好,也算不得真不做菜,隻是到時候稍微加熱烹飪一下就能吃。
大家夥熱熱鬨鬨的殺雞殺鴨,拔毛,忙的不亦樂乎。
羅媽子滿臉笑意的扒著雞毛,以前過年都吃的緊巴巴的,哪裡有這麼多雞鴨魚肉吃,不說過年了,尋常也不能頓頓有肉吃,她是撞了多大的好運,才來了十娘家當差。
一想,就樂嗬,“一年到頭的忙碌,也就過年能輕鬆兩天,十娘見天兒的做菜,現下就好生休息吧,讓我們來殺就好了,十娘去陪陪子曜吧,這兩日你總不在家,他想你想的緊。”
十娘回頭看了一眼蹲在身後,委屈巴巴看著她的子曜,放下了手裡的活計,“那好吧,我去陪陪子曜。”
子曜舉著雙手,求抱抱,“娘。”
柳茹月洗了手,才抱起他回了屋子。
第二日,大家夥又忙活了一上午,這才剩下幾天的食材都備好,吃了午飯,睡了午覺後,沈丞相府的小廝就過來接人了。
原本不想帶著子曜去做菜,子曜卻越發的黏人,不願意撒手。
“翟寧,陪我一道去吧,一會兒我做菜的時候,你幫著照看孩子。”柳茹月終究還是心軟了,對孩子狠不下心,最近比較忙碌,冷落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