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留著八字胡、危險富態的男人,經鐘敏介紹,她知道他是一個大藥商,叫蔡永,且是王夫人的夫君。
蔡老板隨口一關心,柳茹月不由得想起了他那個牙尖嘴利的夫人,隻是淡淡的回應,“我叔回家過年去了。”
蔡老板驚訝道,“哈?你們才來京城沒多久,他離開的時候,酒都還沒釀好吧,也不擔心酒莊子?”
“莊子上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舀了一小勺雞湯到碗裡,柳茹月垂頭輕輕吹涼了送到子曜嘴邊。
這些人對她這麼熱情,多半就是衝著酒莊子來的。
柳茹月隨後都緊咬著不再透露過多消息。
眾人看從她這裡套不出什麼話,又知道了孟倫的身份,也沒有繼續為難她了,甚至不似一開始對她那麼熱情了。
她樂得這個結果,帶著目的的熱情,她消受不起,將孟倫說出來,也是為了讓他們把目光從她身上轉移開。
商人們漸漸的將重心都放在了結交陸铖澤身上,雖然他們也想和嶽無逸這個將來可能繼承得勝候爵位的爺攀交情,奈何這人喝醉了,睡著了似得。
就集中火力在陸铖澤身上了。
陸铖澤因為柳茹月的出現,一開始還有些不自在。
自打喝了兩杯柳茹月帶來的蓬萊醉,知道這酒的威力後,又見柳茹月一碗接一碗的與娘苗子喝酒,更是信了幾分這女人絕對不是他的茹月。
兩杯酒下肚,陸铖澤也放開了,飄飄然的享受著商人們的吹捧,將嶽父安排的事情做好,是他現在的主要任務。
喝得開心了,也到了每年請商婦進來拜見大人的時候了。
鐘敏一招手,叫來了服侍的侍女。
那侍女離開不多久,就帶著三個婦人上來了。
一個正是王夫人,一個是喬夫人,一個是一直捧著王夫人說話的衛夫人,她們的夫君把陸铖澤哄得很是開心。
“民婦王氏,見過陸大人,嶽大人!”
“民婦喬氏,見過陸大人、嶽大人!”
“民婦衛氏,見過陸大人、嶽大人!”
嶽無逸側過頭看了她們一眼,繼續蒙頭大睡。
陸铖澤禮貌性的掃了她們兩一眼,點點頭,對蔡永、崔俊、柯隆道,“三位生意能成功,看來是缺不了賢內助的幫忙了,……”
“得陸大人吉言,內人不過……”
柳茹月沒工夫聽他們的客套話,之前在下麵聽王夫人她們話裡的意思,每年都會有大人來會館吃商人們的聚會飯,她還以為是朝廷派來的人。
然而剛才陸铖澤和嶽無逸所說,又像是私人來的,兩人也沒有著官服,所以這事兒大抵是官商勾結一類的了。
陸铖澤大抵是因沈丞相的命令而來,嶽無逸嘛,多半是他汲汲營營不曉得是哪個想攀上世家貴族的商人把他拉來的。
也不知道被誇了什麼,王夫人謙虛道,“哎喲,我們不過在家裡做些日常雜物,照料家中人,根本幫不上夫君什麼,我們就是普通婦道人家罷了,哪裡比得上苗娘子和十娘的魄力、能力和樣貌!”
被說道的苗娘子和柳茹月不由得看向她,王夫人露齒一笑,誰看得出來她在下麵還對柳茹月有過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