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我認為不妥。”
“聽我說完,不需要我們出麵,隻要派人即可。現在他們和古月國的關係你們也知道,所以隻要再挑撥一下他們的關係,不用我們出麵,你們也應該知道會是什麼結果。”
挑撥離間,這是亞特蘭蒂斯國最擅長的手段。基本上任何一個地區出現問題的前提都有他們的參與,而且他們認為這種辦法最省錢。
“那就按老套路來。”
亞傑特大概明白了,自己可能又要出訪了。
“你現在還是我的領導特使,我覺得你應該找個機會接觸古月國的人。”
“不行!”
亞傑克立刻搖頭。
“我的目標太大,而且他們又是鄰國,一旦開始針對那個軍火商,他們肯定會首先想到我們。”
“那就秘密進行,找個中立地區不就行了嗎?再說我們的盟友那麼多,找幾個人幫忙也沒關係吧。”
……
拜斯再次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亞傑特頓時感到毛骨竦然。自從發生這麼多事情後,他發現每次領導露出這種笑容,基本上都沒什麼好事。
而且自己作為他的安全事務助理,這種事又是分內之事,這讓他感到十分鬱悶。
“那好吧,隻能這麼做了。”
在古月國,由於江川的離開,整個稅收體係出現了嚴重逆差。至今,整個國家的生活都十分艱難。
之前每年還能進行的軍演,現在已無法繼續。全國出現了大麵積的饑荒,人們的生活水平也開始嚴重下降。
“早知道我就不去招惹他了。真沒想到,曾經我們這裡最大的納稅大戶,居然被我們逼走了。”
傅山開始感到焦慮。如果繼續這樣下去,最終結果將不堪重負。
現在,許多老百姓已經走上街頭,開始向當局索要物資。如果不加以解決,後果不堪設想。
“實在不行就服軟吧。再這樣下去,對我們也不是好事。”
“為什麼要這樣?”
秘書長仍不願看到這種現象出現。
“江川自己不道德,為什麼非要我們買單?這件事我們本沒錯,是他自己在那裡囂張。”
“不懂就不要亂說。要不是我們想儘辦法逼走他,會這樣嗎?現在好了,更大的企業根本不會來,而且亞特蘭蒂斯國所承諾的東西也沒兌現,我們現在就像被拋棄的人一樣。”
“其實他一開始和我們合作的時候還是不錯的。要不是因為他的某些核心技術我們一直想要,也不會造成現在的結果。”
……
這或許就是當前最大的問題。
傅山心裡很清楚,其實這些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所以才把問題變得如此複雜。
“哎!”
他隻能先搖了搖頭,並歎了口氣。
“我國的經濟若持續此番態勢,任何機遇都將無法抵消我所需承擔的後果。你們自行斟酌,何去何從,唯有你們內心最為明晰。是否要將昔日得罪之人召回,抑或以其他方式應對,一切由你們自行決斷。”
他們曾幻想能隨亞特蘭蒂斯國共進退,卻不料一個錯誤的抉擇讓整個行業陷入困境。
儘管隻是個小國家,但他們依賴進口。初聞亞特蘭蒂斯的禁令,他們便立即斷絕與大商國的出口經濟往來。
然而,此舉卻引發諸多問題,企業幾乎全部陷入倒閉,且難以複蘇。
就連目前最基礎的經濟活動都可能因此停滯。對於這一局麵,他們難逃其咎,卻始終找不到解決問題的標準答案。
“好了,各位,從現在開始就這樣決定吧。”
儘管最終的結果尚不確定,但既已至此,便無話可說。
然而,正當他們準備啟動與大商國的新一輪談判時,一封突如其來的郵件打破了平靜。
這是亞特蘭蒂斯國的亞傑特發來的,郵件內容簡潔明了,希望他們攜帶相關資料前往中立國進行談判。
傅山開始感到慌亂。
“這可怎麼辦呢?”
剛剛決定不再與對方合作,若此時反悔,很可能同時得罪兩個大國,那將得不償失。
“我們隻是個小國,能安分守己已屬不易。若我們突然得罪眾多大國,後果將不堪設想。真正的危機降臨時,誰都無法保證。”
傅山開始感到焦慮。
“這樣吧,我的想法很簡單。如今的亞特蘭蒂斯國已今非昔比,若我們仍按舊思路行事,後果將不堪設想。我認為現在最好的辦法是我親自去與他們談判,同時秘密與江川接觸。”
秘書長聽後更加不悅。
“難道沒有大商國我們就無法發展了嗎?”
麵對這樣的質疑,傅山隻能苦笑。
“確實無法發展,而且現在經濟已經衰退。你告訴我,我們還有什麼底氣繼續發展?”
傅山毫不避諱地直言不諱。
“不能發展?當初我們一貧如洗時,不是也做得很好嗎?難道現在離開他們,我們就一無是處了嗎?你彆滅自己威風,長他人誌氣。彆忘了,你是民選出來的領導。”
秘書長繼續施壓。
“你現在知道我是領導了?我們國家內部的軍政大權到底在誰手裡?難道還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傅山早已察覺秘書長的野心,但在這樣的壓力下,他並不想多說。
“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一切看你們自己怎麼想。如果你覺得你的思路可行,那我今天就卸任領導,你來坐這個位置。”
秘書長無奈,隻能選擇沉默。但作為亞特蘭蒂斯國的支持者,他一直在尋找更多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