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辭有點懵,但還是儘快的安排了下來。
一刻鐘後,“益州府台江辭接旨!”
江辭忙正下官服,跪下聆聽。
“作為一方府台,為政明察秋毫、為民體恤百姓……現擢升為太仆寺卿,欽此!”蔡大成念完,對著江辭說,“江大人接旨吧,恭喜你!”
江辭哆哆嗦嗦的起身,尊重的接過聖旨擺到了供桌上。
他很是激動,細看的話眼角居然傘著淚花,因為他所做所為被朝廷認可了!
“江大人,朝廷內外如今就缺像你這樣辦實事的有為官員,而你的年紀也正當時,大容朝還需要你再乾二十年呐!
為了皇上,為了朝廷,更為了天下蒼生,你可要好好的保重身體。”
“將軍說的是!說的是!”江辭很難不激動,他連升兩級,直接被認命為京官,還是很有實權的從三品太仆寺卿,掌管全朝馬政。
蔡大成默默喝茶,等他冷靜後才道:“大人升遷,本來是值得恭賀的喜事,可如今你可不能拍拍屁股走了,不然益州治下的官員百姓可就不讓了!”
江辭被他提醒,也清醒過來。
自己在這裡待了六年,恩師也客死此地,哪裡能輕易放下。
於是問:“不知道欽差大人有何安排?”
蔡大成內裡暗罵,“老狐狸!這下我就是欽差了!”
“憑江大人識人本事,推薦一個府台想來不難。”
江辭喝著茶沉思起來,蔡大成也不打擾,他相信江辭肯定能薦一個合適的人。
因為經過這兩天的調查,他知道,江辭恩師葬於此地,而他卻是恩師一手帶大的,情同父子。
“有兩個人選。其一是曲縣縣令楊岷,品性正直,腹有乾坤。但有兩缺點,一是太過年青,隻有二十三歲;另外一個,也因為年輕,難免義氣行事,尚缺圓滑。”
“這人你派人把他請來,我考教考教。”
“另外一人,是我師弟,蘇暇,恩師之子,舉人,今年四十三歲。
學識、才能遠勝下官,但想請他出來較難,他親眼目睹恩師慘死,深恨官場腐敗黑暗,對仕途絲毫無意。”說完,輕歎口氣。
“如此人才不該荒廢民間,這樣,你看哪天合適?咱們登門拜訪。”
“五天後吧,那天是恩師生辰,哪怕不想見我也得給我開門。”
蔡大成點點頭同意,“在我離開益州時,有兩件事需要你協助。
一個,我已飛鴿傳書霍州指揮使韓僖,到益州提取軍餉八十萬兩。餘下六百二十萬兩中,二百二十萬兩作為府庫銀,留著春耕、夏汛期等備用,朝廷不再撥款。
另外四百萬兩,送到鎮遠鏢局,我已與他們總鏢師打過招呼,由他們送到西北軍營。
其次,你把益州府內出名的惡霸、搶匪列出來,我與他們會會,爭取咱們離開益州時還百姓一個清明世道。”
前一條留下兩百二十萬兩作為府庫銀,江辭心內感激。
在此之前從沒想過的事,一般都是銀子先全部上交戶部,之後再由戶部撥款,這一來一回得折騰多久?
最讓他意外的,蔡大成居然這麼爽快留下兩百多萬兩,他原指望有個五十萬兩就不錯了!
而另外交給軍營的,他認為很正常,他也聽說過軍營缺錢。
之後幾天,蔡大成忙於公務,一絲不得緩,趙嬌隻能在夜裡感覺到身邊有熟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