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值得一提的是,旺為民成為衢州府台,當初的左侍郎王大人可是出了不少力!
不然,就憑他一個中下縣縣令,如何能一步飛躍而成一州府台?
朝中沒人,又沒有錢財鋪路,哪怕當時的衢州再分亂如麻,旺為民也是挨不上邊的。
他為人自私自利,倒是與王家臭味相投了。
為了權利,他到處拉幫結派、結黨營私,而衛尋文就此成了他對外的傳聲筒。
師徒兩利用職務之便,把衢州、宜州等府城及下麵的縣城、鎮子搙了個邊!
到處有他們安插的眼線及爪牙,所經之地真是人過留名雁過留聲了。
有了衛尋文的實證,接下來的捉拿也就易於反手了。
臨時認命事先看好的人代理同知,並讓蘇暇暫代宜州府台之職後,蔡大成才馬不停蹄的奔赴衢州抓人了。
本來他是想留下趙嬌讓她多休息的,畢竟他解決衢州事務後還要回頭從宜州這裡再次出發。
但因為宜州還沒有完全肅清宵小,而趙嬌長得又過於亮眼,蔡大成不放心隻好親自駕馬帶著她了。
宜州距離衢州兩百多裡路,如果單人獨騎,快馬加鞭一日都不用。
但因為一路要抓貪官,少不得慢了下來,所以到衢州時已在五日後了,趙嬌倒沒覺著累,她已經習慣了。
此時是路途的第二日下午,一行人進入雲城,也就是趙嬌夢中所見的縣城。
蔡大成也不含糊,直接帶人衝入縣衙。
門口的衙差看到有人衝進來,本想攔著,可沒想到後麵居然源源不斷的冒出人來,嚇得立馬撒腿就跑,可惜沒跑兩步全被逮了。
根據逮著的差役交代,縣令此時正窩在家裡,因為他家老夫人今天正過大壽呢。
不用蔡大成吩咐,有默契的朱全就帶著人上門抓人去了。
趙嬌已經了解過,這裡的知縣姓吳,前梁時的秀才,這秀才還是家裡人花錢捐出來的。
能安生的這麼多年坐穩雲城縣令一職,離不了每年向上敬獻的孝敬銀子。
從進入雲城地界來看,用破敗不堪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也就是說,自水災發生以來,作為縣令,這災後處置他什麼都沒做。
隻看雲城境內隨處遺留的狼藉就知道了,可能隻有要銀子才算得上積極了。
半個時辰後,朱全壓著一群男女老少過來,個個身著綾羅綢緞,光鮮亮麗的很,看數量,得有一百多號人了。
“吆喝!這吳老爺家人不少嘛!”蔡大成調侃,此時他已坐在公堂上,而趙嬌避入偏院內。
“啟稟國公爺!這廝蠻橫著呢!居然養了一群打手,已被押下去看管了。
這些雖然不是吳家人,但與他臭味相投,沒一個好東西,居然在院內……”
朱全沒有說下去,剛剛那場麵,簡直不堪入目,也前所未見,真是刷新了他的下限……
黃山見此,上前在蔡大成耳邊低語,氣得蔡大成劍眉橫豎,雙眼暴睜!
“給我狠狠的打!”
朱全得到命令,立馬命侍衛上前開揍,如果他不是朝廷命官又披著這身皮,早就親自上前甩開膀子開揍了!
剛才跟著朱全一起過去的四個侍衛,如狼似虎般的撲上前去,拿起棍子甩開就夯,把吳縣令直接當成造房子用的土疙瘩了!
這幫侍衛們本就長得五大三粗,又因為氣憤,那真是棍棍見血棍棍致命,沒用幾下,吳縣令的聲音就由高到低,之後居然徹底的沒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