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錢令!
骨錢令正文卷第兩百零四章誰算計誰?趙猛悄悄將隱隱發抖的雙手藏在桌下,語氣冷淡道“技不如人,死了活該。”
賈行雲歪著頭,好奇地望著強裝鎮定的趙猛,倒茶的動作就如凝固一般。
趙猛梗著脖子,氣息變得紊亂。
“你可想好了再說。”賈行雲眉毛輕挑,努嘴朝畫麵中內衛手中的針劑示意,“特製的解毒劑,市麵上可沒有賣的,要不要?一句話,彆跟我裝。”
趙猛下意識瞥了畫麵一眼,目光假裝無意識四處亂瞟。
他縮了縮脖子,眼望頂,鼻音輕哼,“條件?”
賈行雲摳了摳耳朵,彈著指甲,歪嘴戲弄道“哈?聲音這麼小,說給蚊子聽?”
“你不要太過分。”趙猛猛地拍桌,怒目而起。
“我就是要得寸進尺,如何?”賈行雲當仁不讓,撐膝而起,與趙猛針鋒相對。
如果眼神能殺人。
兩人犀利的眼神在半空中不知道較量了多少個回合。
“行,給你。”趙猛泄氣一般,頹然坐下,荷瓣蓮推到賈行雲桌前。
“一個不夠。”賈行雲見趙猛猛然抬頭,眼中魚死網破的韻味越來越濃。
“你先彆急眼。”賈行雲好整以暇,手掌蓋在荷瓣蓮上,居高臨下俯視趙猛。
“說好的,攻不攻得進雲天海山莊是一個,結果顯而易見,你輸了。”
“既然要我救月小琉的命,我再要一個不過分吧。”
趙猛張了張嘴,無聲罵了一句臟話。
他將血鴉笛狠狠拍在桌麵上,咬牙切齒道“你會後悔拿人命當賭注的。”
賈行雲搖了搖手指,施施然坐下,指著血鴉笛道“彆拿你的毫無底線來衡量彆人,我從不會將人命當賭注,這隻是救人的酬勞。”
“好……好……很好。”趙猛怒極反笑,緩慢鼓掌,越來越快。
他深吸口氣,看到畫麵中打過針的月小琉被韋世強抱著離開,這才恢複那種天下儘在掌握的自信。
“我說過你會後悔的。”趙猛冷哼一聲,畫麵再度切換。
他舉起右手,狠狠捏拳,盯著賈行雲的眼睛,一字一頓道“我全要。”
畫麵中是忙碌的身影。
是在紅花湖大壩斜坡上,埋藏炸藥的騎手。
賈行雲瞳孔收縮,心道該來的終於來了。
他低著頭深思片刻,抬頭認真地注視著趙猛。
“你知道市區有多少人嗎?”
趙猛手中的茶杯隨之一頓,又堅定不移地被他端起。
“白起水淹郾城,淹死楚國軍民數十萬。王賁水淹大梁,滅亡魏國。我大秦名將尚且如此,區區趙猛不才,東施效顰罷了。”
“邯鄲學步,畫虎類貓,你最大的優點就是自以為是。”賈行雲不置可否,反唇相譏。
“所以說,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天下螻蟻皆可為棋子,你,賈行雲,永遠鬥不過我。”
賈行雲搖頭苦笑,將六個副盤一字排開,“你說得對,我做不到你這般冷血,也不想學,這六個副盤你拿去,就當我求你給蒼生一條活路。”
“我偏要毀了紅花湖,又如何?”趙猛似乎是為了發泄之前賈行雲囂張的不滿,推開副盤。
“除非,你跪下來求我。”
“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你要我跪你?”賈行雲拂袖而起,瞪著趙猛,眼神倔強不屈。
“不跪也行,掛榜閣的視野這麼開闊,正好,結伴欣賞紅花湖決堤的美景也是一大快事。”
趙猛舔了舔唇,嗤鼻冷哼,“杭州西湖有水漫金山寺,鵝城西湖也來個水漫準提寺。指不定也能千古傳唱呢。”
“你是不是真就毫無人性?”
“是。”
“你是不是完全不把生命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