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錢令!
三天後。
一架包機從鵝城低調起飛,直達柏林泰格爾機場。
機上除了賈家的專業團隊。
還有數十名賈行雲不認識的人。
這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最老的,銀絲白發,七老八十。
最小的,也都是三十好幾。
這些人,統一掛著賈家琥珀修複專家或者顧問的身份。
賈行雲終於知道為什麼老爸神秘兮兮要賣關子。
這些人的帶隊人,是他熟得不能再熟的老熟人――老媽柳如蘭。
賈行雲俊朗的外表,十之八九的基因繼承自柳如蘭。
飛機上。
“媽,您可真是我親媽,上了飛機才告訴我,您也要去。”賈行雲幫柳如蘭鬆著肩,拔掉她發絲間偶爾會蹦出的半截銀絲。
柳如蘭人至中年,穿著不算華麗,反而刻意保持低調打扮。
但也掩蓋不了她那股咄咄逼人的氣質。
她反拍著賈行雲的手背,身上那股氣勢在賈行雲麵前化作無形。
“你也彆抱怨了,老媽啊,這次出門帶著保密任務,彆說你,就是你老爸也不知道個中詳情。”
賈行雲一聽這話,來了興趣。
他半跪在柳如蘭身前,一臉好奇。
“彆瞎打聽。”柳如蘭點著賈行雲額頭,沒好氣白了他一眼。
她看著賈行雲一臉不服氣的樣,突然正色道“知道你在想什麼,不過,我隻能告訴你,與我一道的科學家都是軍工還有科技界的佼佼者,咱們可以出事,那些人頭發絲都不能少一根。”
賈行雲沉思片刻,眼前一亮,手指指著頭頂,興奮地壓低聲音,“上麵決定了?這次是破冰之旅,還是……”
賈行雲閉嘴不說話,嘬著手指做了個悄悄提拿的動作。
“互惠互利,各取所需,隻能說這麼多,再多說就是違反紀律,你也不想老媽帶頭犯錯誤吧。”
柳如蘭努了努嘴,示意剝兩橘子吃吃。
賈行雲剝掉橘子,細心將白絲拉去,一瓣瓣掰散了攤在掌心。
“您既然這麼說,那我就不刨根問底了。”他塞片橘瓣入嘴,驕傲地指著自己的鼻子,“您兒子現在可厲害了,用得上我的地方可勁吩咐。”
柳如蘭一聽這話,塞入嘴裡的橘子咬了一半又吐了出來。
她突然氣急敗壞地擰著賈行雲的耳朵,“你不提這事還好,一提我就來氣。”
“騎個破自行車,你在紅花湖玩什麼命,啊,還跳直升機,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你外公嚇個半死。”
“你說說你,二十好幾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找什麼刺激,啊,找什麼刺激,我們家需要你拿命找刺激?”
“媳婦媳婦不給我找一個,整天搞一些有的沒的,我什麼時候才能抱孫……”
呃……
賈行雲就知道,柳如蘭說著說著就會把話題拐到這事上麵。
催婚這事,不爭不辯不論,一旦搭話,那就怎麼也扯不清。
賈行雲決定裝死,捂著耳朵,齜牙咧嘴,誇張地連連冷抽,可憐巴巴地望著柳如蘭,以期以這種方式轉移老媽的注意力。
不過,柳如蘭今天算是火力全開。
雷厲風行的個性,在這事上,不僅絮絮叨叨,還有點婆婆媽媽。
她一會說著那誰誰家的孩子都在上幼兒園了。
一會又說到兩個舅家的孩子二胎都有了。
再又扯到每次見著小輩喊自己奶奶的時候,心裡甜蜜的同時又莫名心酸啦。
還扯到誰誰誰介紹了幾個閨女,要賈行雲抽時間見見啦。